“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走上前。“牧渊。”“牧?”年轻人审视起他:“你是逆龙族的人?”“算,但也不算。”“此话何意?”牧渊简单的说了下他与逆龙族的关系。年轻人若有所思。“龙族之人,最为看重自身血脉,毕竟体内龙血越纯者,无论是实力还是天赋,都将远超常人,你不被重视,这能够理解,兴许到了你这一辈,体内早已没了龙血。”他轻轻颔首,说道:“既然逆龙族人不容你,你便留在我白家,如何?”“留在白家?”“白家会提供你所需的任何资源,还有相应的庇护。”年轻人平静道:“你目下最要紧的,是冲击帝境。一个安稳的环境,正是你急需的。”这话一出,牧渊有些心动了。的确,冲击帝境离不开一个良好的环境。但更重要的是拥有冲击帝境的契机。“入帝境的契机,我便无法保证了,毕竟那东西,不是谁都能寻获的。”年轻人似乎看出了牧渊的心思,直截了当的说道。“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牧渊问道。“你很有天赋,假以时日,你能登临大道,届时拉白家一把便是。”“是么?”牧渊默默点头。这也是一种投资。当然,这种投资很有可能血本无归。但对牧渊而言,其实并没有影响。“可以。”他爽快地答应了。咚!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藏经殿猛地一晃。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如潮水般涌来。牧渊眉头一皱,朝前望去。只见大量白家子弟正朝藏经殿大门退来。“竹爷爷!”白蒹葭提着长剑匆匆奔来,冲门内急呼:“有贼人闯入天剑府,要杀渊公子!请竹爷爷出手!”年轻人与牧渊走了出去。白蒹葭一愣,连忙躬身行礼:“蒹葭见过竹爷爷。”牧渊怔住了,诧异地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竹爷爷?”“对了,自我介绍下,我就是白家的家主,白竹君。”年轻人平静道。说完,他举步出门。此刻,白家子弟已退聚到藏经殿台阶下,警惕地望着前方。那儿厮杀声震天。“都退下吧。”白竹君淡淡一喝,声音悠扬传开。白家人乌泱泱的退了回来。多数人都负了伤,远处还倒了大量白家人的尸体。五道血红身影渐行渐近。每一个人皆似于血水中浸泡过一样,杀气冲天,气意骇人。“咦?那位是?”模样妖娆的彼岸花打量着立于大门前的年轻男子,眼神紧了几分。“想必就是白家家主了。”荡青公子沉声道。“那小子倒是狡猾,知道找白竹君庇护。”旁边孩童模样的身影低笑:“可惜,白竹君再强,也对付不了我们五人。”“既然来了,也没理由怕他。”旁边枯瘦的老人持着骷髅头杖径直上前。他看了眼白竹君,阴恻恻地笑道:“白竹君大人,无意叨扰。我等来此,只取你身旁那人的首级。”“无意叨扰?”白竹君看了眼负伤的族人,又看向地上的尸体,声音平静:“那我这些死去的族人,又该如何算?”“他们运气不好罢了。”荡青公子冷哼:“白竹君,若是乖乖交人,白家兴许还能少死几个。若是不交……今日白家,怕是要血流成河了。”“我们知道你很强,但仅凭你一个,护不住他,也护不住白家,万一我们打不过,大可逃回龙血窟,你又能奈我何?”彼岸花掩唇笑道。语气里满是讥讽。“混蛋!”一白家人咬牙骂道:“这些龙血窟的杂碎就这点恼人,他们但凡逃入龙血窟,整个三域之地,便谁都奈何不了他们!”“家主,无妨,我等不惧他!”“既是敢犯我白家,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叫他们就这般离开!”众人义愤填膺的呼喊。白竹君扫视了众人一番,旋即轻轻点头,平静道:“既如此,结阵,天灭万斩!”“得令!”四周白家强者齐齐拔剑成阵。剑光冲天。几十道身影腾空而跃,扬剑催气,于空中勾勒出一张巨大的光网。每一根网皆是骇人的剑力。密密麻麻,遮云蔽日。白竹君纵身一跃,凌空握住光网,朝五人轰然砸下。嗖嗖嗖……犹如天倾,势不可当。五人脸色齐变,同时催动帝力抵挡。两股力量当空相撞,震碎大片虚空。只一瞬,五人的神情便凝重起来。“好强大的力量……不愧是白竹君!”“若是正面抗衡,我们五人绝非他对手!”枯瘦老人低喝:“必须要牵制住此人,再派个人去斩了那个渊公子!”“谁去?”“疯龙!”“好!”几人瞬间达成默契,同时施法,意图封堵白竹君。然而白竹君却不想给五人任何机会。“凭你们,当真是我的对手么?”声落之余。嗖嗖嗖嗖……白竹君的身上炸出大量细长的气剑。这些气剑宛如活物一般,直接刺向五名龙血窟强者。每一把气剑皆有开天辟地之威力。纵是帝力,亦能轻松撕碎。“龙爪功!”破鳞怒喝,一手突然化为龙爪,将面前的气剑撕碎。可那气剑刚崩散没多久,成百上千的气剑又密集地朝他撞来。破鳞一咬牙,再度催招,身上立刻生出大量鳞片,抵御着气剑的袭击。白竹君见状,立刻掐起剑诀。刹那间,数以亿计的剑气生出,宛如风暴一般,将五人完全包围。“阵何在?”他淡淡一喝。白家族人齐呼。“阵在此!”轰隆隆……苍穹大阵亮光爆发。“我意凌霄,斩恶诛邪!”众人齐喝,魂气宛如江河之水倒悬长空,朝阵内涌去。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口足以撕裂苍穹大地的百丈巨剑,从大阵内伸出。剑光潇潇,锋芒无匹,威压盖世!在白竹君的指引下,发出毁灭一切的剑鸣,狠狠砸向气剑风暴中心的五名龙血窟强者……咚!惊天爆炸响彻。整个天剑城,都颤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