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主使皱眉:“二位天骄,你们这是何意?”
周素素冷哼一声:“主使大人,我们二人乃上神宗弟子,自然要维护上神宗的声誉,你等要我们开启铜门我们便去照做?当我们什么人?若事情传出去,神宗之声誉,岂不被我们俩败坏?”
人们一听,心中恍然。
这是要提条件了!
灵清漪柳眉一挑:“二位想说什么直言便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秦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灵天骄这般说,我们也就不弯弯绕绕了,这样,你们每人,交出一件帝器给我。收了报酬,我与师妹自会汲取龙血,开启铜门。”
“什么?交出帝器?”
“你这是趁火打劫!”
“做梦!”
众人怒斥。
白动天也微微摇头:“二位,值此危难之际,当以大局为重。若无法开启铜门,所有人都将困死于此,届时,你们要帝器又有何用?”
“呵,所有人都被困死在这?天真!”
秦懿不屑地摇头,随即转向荒,高声问道:“敢问前辈,这铜门开启后,是否所有人都能进入?”
“由开启者决定。”荒的声音依旧不带丝毫情感:“让谁进,不让谁进,他说了算。”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剧变!
这意味着,他们所有人的生死,此刻竟完全掌握在了秦懿与周素素手中!
“既如此,这一关,我们略过!”
灵清漪低喝。
“我赞同!”
“我也赞同!”
“可我们反对,你等该如何应对?”
秦懿好整以暇地笑道。
荒随之开口:“若有人反对,我便不能干预。你们需全体达成一致。”
众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两位天骄,这样是否太过分了?”九幽主使还想劝说。
可二人丝毫面子也不给。
秦懿轻笑道:“主使大人,你情我愿的事,何来过分?他们若舍不得帝器,大可自己想办法开门,我们绝不强求。”
九幽主使为人刚正,也逼迫不得秦懿、周素素,只得低声道:“诸位,暂且交出帝器,先保性命吧,其他事,离开了禁宫再做打算!”
人们虽不愿意,但迫于形势,也只能如此。
可就在这时,周素素突然指着牧渊:“他的帝器,我不要,我要他的帝血!”
四周瞬间安静。
“哦?”
牧渊漠然的看向周素素:“我的帝血,凭什么要给你们?”
“怎么?难道你不想开启铜门进入禁宫内部了吗?”周素素冷笑。
“开启铜门,我自会凭自己的本事,何须你们操心?”
牧渊摇头。
“牧兄,莫非……你认得这晦暗古文?”白动天笑问。
“认得。”
“哼,大言不惭!”
周素素冷道:“这等古文,唯有以我上神宗秘传的‘金蝉语’方可解读!整个死域,除我上神宗外!无人通晓,你又岂会金蝉语?”
“不过是金蝉语而已。”牧渊连连摇头:“整个死域,没人比我更懂。”
周素素眼神一厉,还欲驳斥,却被秦懿抬手拦住。
“师妹,既然他们冥顽不灵,不愿交出‘买路财’,我们又何须强求?”秦懿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我们自行汲取龙血,早早进入宫内,夺取机缘,逃离此地便是。至于这些人……就叫他们在此地……自生自灭吧。”
“也罢!”
周素素点点头,冷冷瞥了眼牧渊,道:“希望待会儿,你别跪地求我!”
二人走向龙纹柱,旁若无人地开始解读起来。
其余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
不懂金蝉语,他们连解读龙纹、汲取龙血的第一步都做不到。
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恳请牧天骄,助我等脱困!我等愿献出帝器,以作报酬!”
这时,灵清漪走上前,对牧渊郑重地欠身行礼。
月胧见状,也立刻跟着行礼:“恳请牧天骄相助。”
“牧大人,求您相救!”
“恳请牧大人出手!”
狐女、紫发女子三人也连忙行礼。
九幽主使还欲说话,却被牧渊抬手拦住。
其实这些人不去恳求,牧渊也会出手。
毕竟那些金龙灵血,亦是天大的机缘,岂能错过?
他平静道:“诸位这般说,那好,我来汲取龙血,但恐他人破坏,还请诸位替我护法!”
说完,径直走上前。
然而,他并没有走向任何一根龙纹柱,而是直接穿过这些石柱,停在了那口巨大的金色鼎炉正前方。
“这是作甚?”
人们一愣。
只见牧渊伸出手掌,缓缓按向鼎炉边缘滚烫的炉壁,便闭起双目,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秦懿见状,戏谑一笑:“牧天骄,这鼎炉上,可没有晦暗古文,不通过晦暗古文,你如何汲取得了金龙之血?”
牧渊没说话。
片刻之后,他陡然睁眼,五指骤然握紧!
呼!
一股股精纯的魂气从他掌心涌出。
在牧渊的驱使下,这些魂气在炉壁上游走起来,不消片刻,便勾勒出一个又一个文字来。
当那些文字成型时,秦懿与周素素的瞳孔猛地一颤,一度以为自己看错。
“那是……晦暗古文?”
“他……他好像……在书写晦暗古文?”
一瞬间,二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的玩味与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周素素情绪渐渐崩溃:“凭空书写晦暗古文?连我宗长老都未必能做到!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牧渊,试图看穿这个一再打破常理的青年。
因为金蝉语的缘故,整个死域,只有上神宗的人才会去接触晦暗古文。
为何眼前这个家伙也懂?
难道,此人跟上神宗有什么联系?
突然!
秦懿仿佛明白了什么,猛地目视着牧渊,目光锐利如冰,厉声质问:
“你姓牧名渊,与传说中的苍鸿同名同姓……你跟苍鸿,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你……是否为苍鸿之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