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能自由行走的脚,在其他位面世界只是最基本的配置,在这个剧情世界里变成了一种奢侈。
秀秀好一会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始打理身体。
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湿透了几次,那狗s的绣花鞋肯定不能穿了。
她在简陋破败又脏污的房间里搜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原主的衣服。
只能从自己的空间里翻找,终于找几套到与这个地方风格比较接近的。
至于鞋子,原主因为从小缠了脚,就算她花费大量能量忍受非人痛苦将其纠正修复,但仍旧比普通人的脚小了一圈,最多穿34.5的鞋子。
空间里有几双小皮靴勉强合脚,清洗身体后穿上衣服鞋子,浑身轻松,走路稳稳当当,再也不会重心不稳,如同踩着针尖一样了。
收整好这些,天已经亮了。
院子另一边的尸t早已经焚烧殆尽。虽有防御罩,但院中仍旧残留血腥气和特殊的烤肉味道。
秀秀现在又累又饿又疲惫,拿出空间里的食物吃起来,有了可口的美食下肚,体力恢复,她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一边吃一边想着接下来的行动,怎样才能给所有人不缠脚的自由。
很显然,这不仅是这个扭曲剧情世界里规则,更是早已经根植在所有人潜意识的生存认知。
所以,只是改变规则还不行,还需要转变人们的思想——从昨天晚上那些人的嘴脸就看得出来,除非全部嘎了,否则根本改变不了他们的思想。
全嘎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秀秀感觉天穹之上似乎有一双眼睛倏地朝她盯了过来——这才刚刚晋升为修补者,才刚刚放开一项技能特权,这就要毁灭世界了?!
秀秀瞥了一眼亮堂起来的天空,放心,她虽然本体是邪异,但职业操守还是有的。除非别人主动招惹,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否则不会大清洗滴。
正想着事情,识海中传来滴滴滴的提示音。
除了布置的防御阵盘受到冲击的提示,还有在院子外围警戒的纸人的提示。
简陋的院门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男女老少,有的情绪激动指着院门又哭又喊。有的伸着脖子张望,想把房门盯出一个窟窿。
昨天来这次吃酒的人大部分酒席散了就离开,但还有一部分留下来闹洞房,看稀奇。
留下来的这些大多是附近邻居,平时都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或者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碎嘴们。
好多人家有个啥红白喜事这些人也都要围上去评头论足,更何况这么稀奇的鲜花牛粪。
但他们大多当天晚上看完了就离开,最迟第二天一早也会回家。
可这次,这都天大亮了,仍旧没丝毫动静。
靠近文家的住户嗅到血腥气和烤肉味,觉得不对劲,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围了过来。
那院门看着不靠谱,但他们那么大力砸了许久都没散。不管他们如何叫喊,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那种不祥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
就在这时,一把洪亮中气十足的嗓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你们都围在我家门口作甚?”
人们倏地回过头,面前站着一个扛着包袱,腰上挎了一把大刀的汉子,身形十分高大威猛。
这,这不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文家二郎吗?听说去外面闯荡……仗着自己长得壮实,搞啥行侠仗义。呵,实际上就是游手好闲,家里全靠他哥文大郎支撑。
不过这家伙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到一回人,怎么突然回来了?哦,也是,自家大哥成亲这么重要的日子,听说先前那文大郎还去找先生写了书信来着。肯定是看到信才回来参加大哥婚宴的。
不过人家昨天就成亲了,你这个亲弟弟现在才回来?
人们心中腹诽,但都非常默契地让开一条道。
文生黑着脸,越过人群走到院门口,重重拍打门扇:“大哥,我是二郎,快开门——”
他接到信,见大哥终于娶亲了,心里也为兄弟高兴了一阵。
可回来的路上跟人打听女方情况,才知道对方原本是张大户家里婢女…据说跟张大户之间不清不楚,被大婆不容才半卖半送给了自己大哥…
他一听就觉得不靠谱,虽说自己大哥外形条件略略差了一点,但怎么说也是清白人家,还有自己的营生。而那女子是残花败柳不说,还勾勾搭搭不安分。他本来在那边已经找到事情做了,为了大哥特意回来看看。打算好好敲打敲打那女人,要敢对大哥不好的话,就……
没成想,才走到自家院门口,就看到围满了人。
他拍了好一会儿,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煽动鼻翼,血腥味和烤肉味愈加强烈。一股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他后退一步,然后一个疾冲猛地抬脚踹了上去……
恰时,前方的门扇吱嘎一声向内打开,他飞跃在半空,收势不住,直接飞扑了出去,一只脚前踏……只听咔嚓一声……卡裆了。双腿撇成了一字型,啪叽一声砸在地上。
嗷——
文生发出一声怪叫。摔在地上差点痛昏死过去……他看向胯下…该死的,为什么院子里有石头,还偏偏……
嗷呜——
好歹也是剧情世界里的重要角色,好歹撑住没有当场晕过去。
他抬起头,睁着赤红的眼睛,正要叱骂,然后愣住了。
外面的人一窝蜂地涌进院子里,不过还不等他们叫喊“把人叫出来”,就噤若寒蝉地往后面缩。
只见院子正前方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人……有些眼熟:不就是昨天看到的那个新娘子,秀莲吗?但看上去又有些不同,身上穿着,还有那双让他们垂涎/嫉妒的三寸金莲也不见了,是一双能踢翻祖坟的大脚。至于对方脸上的阴沉杀气,他们自然不会把一个弱女子的表情放在心上。他们真正忌惮的是,在秀莲两侧整齐划一地站了好几十号人……兵士?还是天人?
穿着统一银光闪闪的盔甲,腰佩大刀,那穿着,那威严,比他们见过最威武的官府之人还要不可侵犯。
人们一看到这阵势,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然后发现这些穿着铠甲的竟然都是女人,顿时,那消失的勇气又莫名回归了,不由得为刚才竟然被一群娘们儿吓到而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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