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下一次,”蛟清鸢接过话头,清冷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般的忧虑,她抬眼看向我,又看向棺壁外无尽的黑暗,声音低沉,“诡异潮的数量,增加到两千个……”
她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里的绝望,比说出来更让人窒息。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们的担忧,像针一样扎在现实的鼓面上,发出沉闷而紧迫的回响。
尽管,距离黑皇被击杀、我们暂时逃脱,才仅仅过去了一天。
那用血与火换来的喘息之机,短暂得如同黑暗中的一簇微弱火花。
“下一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