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他发声的机会,手腕发力,宝剑再进三分,彻底洞穿他的心脏。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要喊出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在蒲团上,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像极了冬日里凋零的梅花。
我把他的尸体收进财戒,又收拾好现场。
才贴着墙根,像一只敏捷的猫,悄无声息地退出小楼,腾空而起,躲进高空的乌云里。
财戒很快涌出滚滚黑烟,黑色的杂质裹着淡淡的腥气,在云层中散开,像一团巨大的墨雾。
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