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门?意志天灯?果然厉害。”
赫连飞龙满脸的钦佩和羡慕。
然后就给了我两份奖励:两个装了百万缕仙气的葫芦,两个极品灵宝,我选择了一把古朴的斧子??盘天斧和一个铃铛,外加两份丹药。
“谢了。”
我没有理会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拿着两份宝物,转身朝着擂台下方跃去。
慕容雪兰早已兴奋地跑到擂台边,一双杏眼亮得惊人,见我下来,连忙迎了上来,语气中满是激动:“洛天师兄,你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打败了他!”
我淡淡一笑,把一个葫芦和一份丹药给了她,又问:你要斧子还是要铃铛?
“我要铃铛。”
慕容雪兰接过宝物,又拿过铃铛,俏脸上满是欣喜。
我们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只留下身后一片震撼的人群和狼藉的擂台。
罡风在耳畔呼啸,我与慕容雪兰并肩疾驰,两道流光划破天际,朝着域外深处的荒僻之地掠去。
掌心攥着装有百万缕仙气的葫芦,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尽快寻一处绝对安全的秘境,炼化宝物,冲击仙肉境大圆满。
慕容雪兰紧握着那枚灵光流转的铃铛,俏脸上满是雀跃,时不时偏头看向我,眼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修行的憧憬。
“张向东,我们找个有灵脉的山谷闭关吧?域外深处的幽谷大多人迹罕至,灵气也足,正好适合突破。”
我微微颔首,神识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向四周扩散,仔细排查着周遭的气息。
一路疾驰数千里,避开了几处修士聚集的坊市,终于在前方感应到一片精纯的灵气波动。
那是一处隐匿在连绵青山中的幽谷,谷口被浓密的瘴气与藤蔓遮蔽,瘴气中蕴含着淡淡的迷幻之力,足以隔绝寻常修士的探查,正是绝佳的闭关之所。
“就这里了。”我话音未落,身形已率先穿过瘴气屏障,落在幽谷之中。
脚下是厚厚的青石板般的苔藓,踩上去绵软无声,四周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伞,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点,洒落在布满奇花异草的地面上。
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灵草的清香,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
慕容雪兰紧随其后,看到谷中的景象,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眼中满是惊喜:“好美的地方!灵气好浓郁啊!”
可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心头骤然一凛,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起??不对劲!这幽谷太过安静,除了溪水声与风声,竟连一丝虫鸣鸟叫都没有,仿佛被人为抽走了所有生机。
更让我心惊的是,刚才神识探查时竟毫无察觉,此刻才猛然感应到,三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如同附骨之蛆,正从谷口方向缓缓逼近,气息凝练如狱,没有丝毫破绽。
“小心!”我猛地侧身挡在慕容雪兰身前,右手悄然握紧,周身真元瞬间运转,意志天灯的气息在魂宫中蓄势待发。
“嗡??”
淡紫色的瘴气突然剧烈翻涌,三道身影如同从虚空之中走出,缓缓出现在谷口。
竟是三名身形佝偻的老头,穿着一模一样的灰黑色道袍,面容完全一致,连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都分毫不差,显然是孪生兄弟。
他们身形枯瘦,却透着一股山岳般的厚重威压,周身气息平稳得如同古井无波,赫然都是魂皮境大圆满、仙皮境大圆满的修为!
“玄苍、玄黄、玄赤,见过两位小友。”居中的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如同朽木摩擦,目光如同淬毒的寒针,死死锁定着我们手中的宝物,“交出方才从炼天门所得的所有宝物,自行剥离魂体离去,留下你们的躯体。否则,今日便让你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们可是强仙门的天骄。”慕容雪兰俏脸煞白,紧紧攥着铃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不肯退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三名老头的恐怖,那是一种远超赫连飞龙的压迫感,仿佛只要对方动动手指,自己就会灰飞烟灭。
“强仙门又如何?”左侧的玄黄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识相的就乖乖照做,或许还能留一缕残魂转世;若是顽抗,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我心中怒火中烧,这三人显然是一路尾随而来,凭借高明的隐身神通瞒过了我们的探查,选在此处动手,就是料定我们无处可逃。
他们要的不仅是宝物,更是我们的躯体,其心之歹毒,令人发指。
“想要宝物,凭本事来拿!”我怒喝一声,身形骤然一动,右手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率先朝着玄苍轰去。
同时对着慕容雪兰急声道:“你小心!尽快突围!”
“杀!”
玄赤一声低喝,身形一晃,无数道灰黑色的符文从袖中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阵法光网,瞬间将慕容雪兰笼罩其中。
阵法光网落下的瞬间,无数道锁链般的光芒从地面涌出,死死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禁锢在原地。
这是阵之道与束缚神通的融合,符文流转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困杀大阵,任凭慕容雪兰催动真气施展神通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与此同时,玄苍已经躲开了我的攻击,与玄黄一起扑到我身前,两人配合默契无间,玄苍挥掌拍来,掌风裹挟着浓郁的死气,仿佛能侵蚀神魂;
玄黄则手持一柄漆黑的长刀,刀光如墨,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直劈我的脖颈。
两人的攻击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我所有闪避的退路,显然是常年联手作战,经验极为老道。
我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大意,心神一动,魂宫中的意志天灯骤然飞出,悬浮在头顶。
万丈金光爆发而出,带着焚尽万物的恐怖气息,瞬间朝着玄苍笼罩而去。“给我烧!”
金光落在玄苍身上,瞬间点燃了他的道袍,滋滋的烧灼声响起,他却只是眉头微蹙,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防御光罩,竟硬生生抗住了意志天灯的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