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再次闭上眼，在脑中快速复盘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
画面之中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从他们的谈话之中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应该是「天灵界」的高层。
男的职位更高，但是有些懒散傲慢。
女的明细更加心机深沉一些。
比较关键的是，被称之为左司监的女人居然已经摸清了他们「人间界」大概的情况，甚至一直在谋划怎么针对他们。
先前沈渊就觉得奇怪，「天灵界」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虚幻的画面骗那么久。
就算是有「脑」的参与，那也不应该啊，因为「天灵界」全都是比「脑」还要强大的玩家。
现在他才终于知道了，之所以「天灵界」还没有朝着「人间界」出手，只是因为监正不想自己的年终奖泡汤……
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荒诞得可笑啊。
“呼……”
沈渊吐出一口浊气，从蒲团上站起身。
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棠梨看着沈渊略显苍白的脸庞，一脸心疼和担忧地问道
“阿渊，你出了很多汗，没事吧？”
沈渊捏了捏棠梨的小手，笑着说道
“没事，就是精神力消耗有点大。”
一旁，周天成一脸惊讶地凑上来，打字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了
“渊神……您……您的职业难道也是「哑卦师」？可为什么您能说话啊？”
沈渊失笑，解释道
“我不是「哑卦师」，我只是有一个技能可以模仿我看见过的职业，「哑卦师」也不例外。”
周天成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天啊！
能模仿级职业能力的技能？！
周天成已经活了几十年了，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变态的技能啊
但如果这个技能的拥有者是渊神的话，那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了。
毕竟「人间界」都知道渊神就是奇迹的缔造者。
只要有渊神在，没有什么奇迹是不可能的。
于是，周天成又试探着打字道
“您……推演成功了吗？”
沈渊歪头想了想
“应该算是成功了吧？我像是看电影一样……呃，对了，不能泄露，我就不说得太详细了。”
周天成一怔。
啊？看电影？
什么电影？
推演天机不是看见一些模糊的碎片，然后自行推算吗？
难道说……渊神其实压根没推演出来，所以随便说的？
周天成毕竟是老成持重，自然不会拆穿渊神的面子。
他正准备附和几句的时候，沈渊却又突然问道
“诶，周家主，你们「哑卦师」是会随着职业觉醒而觉醒精神力吗？”
周天成愣了一下，没明白沈渊的意思
“啊？什么精神力？老朽没有听说过啊……”
沈渊有些纳闷地嘀咕了一声
“没有精神力，那你们是怎么坚持得住如此恐怖消耗呢？”
“算了，可能我们不一样吧。”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推演没告诉我是天级几星呢？”
周天成担心说漏，只能迅速在心中措辞，回复道
“可能是您没有注意吧，一般来说，在推演末尾，会浮现出不同颜色的星星。”
“和我们「人间界」的装备有些类似，区分为白色、绿色、蓝色。”
“白色就是人级，绿色是地级，而蓝色便是天级。”
沈渊恍然点头。
“嗷嗷嗷，星星是吧？那我的确看到了。”
“但是……我看见的好像是五颗红色星星，这是什么等级？”
“红色星星？”
周天成彻底懵了。
哪来的红色星星啊？
又是看电影又是红色星星……渊神再说下去，自己这面子可圆不回来了啊！
等会！
突然，周天成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自己现在的想法，是觉得渊神并没有真正完成推断天机，但如果……沈渊其实完成了呢？
之所以自己听不懂，是因为自己没有接触到那个层次！
毕竟红色在「人间界」的装备体系之中，可是比蓝色高两个等级的存在！
比天级还要高两个等级的天机……
周天成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液。
也就是说，渊神第一次推演天机，就已经超过了他们整个周家几百年的传承？！
周家推演的时候，天机显示的根本没有画面，只有碎片化的信息，还需要他们自己去判断。
但渊神推断天机的时候，天机像是电影一样，显示得非常完整。
所以根本就不是渊神为了面子胡说，而是他自己和渊神差了太多的层次……
想到这里，周天成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打脸！
实在是太他妈打脸了！
周天成十分羞愧地揪了揪自己胡须，深吸一口气，打字道
“渊神，您这个红色星星恐怕已经超越了我们给天机设定的等级……您可以给这个天机等级命名。”
沈渊挑了挑眉毛
“哦……我大概明白了，命名就不必了。”
这时候，一旁的陆昭又问出了灵魂疑问
“呃……如果周不言是想让老大去推演天机，他依旧可以直说啊。”
沈渊淡淡解释道
“恐怕是不能直说吧。”
“他要是说了，承受的可能就不是这种程度的反噬了……”
“好了，周不言这边，麻烦周家主多关注，他若是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周天成立刻躬身行礼
“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不言。”
沈渊微微颔首，并没有久留。
离开之前，沈渊顺手给周家留下了一个血门，方便以后再来。
然后他又掏出了通向「渊梨」总部的血门，直接带着棠梨还有陆昭和沈玉龙离开了。
周不言现在的状态，只能等反噬效果结束之后再醒来，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但大概率不会出事。
以周不言谨慎的性格，他肯定算好了，自己能够极限活下来。
嗡——
沈渊几人踏出血门，回到了「渊梨」总部内。
让陆昭和沈玉龙先回「登神计划」那边之后，沈渊的脸色才慢慢沉了下来。
刚才在周家他没表现出来，是不想周天成看出端倪，乱了军心。
毕竟在普通玩家看来，他渊神无所不能，任何危机都能轻松解决。
要是连渊神都慌了，其他玩家只会更加恐惧。
可不得不说，左司监选择的切入点太他妈刁钻了。
全民怪谈！
以全员存活率判定胜负！
沈渊第一次在面对怪谈的时候，没有必胜的把握。
这招，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