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正文 463章 北美叛军土著:跟着黄金家族混,三天饿九顿!
一二九五年秋,北美的决战终于打响。别误会,不是大元海军运送的援军到了北美。虽然一二九四年的十二月,海都授首。大元朝廷采纳了枢密副使、海军大都督张禄的意见,调援军增援北美。但是,...黄沙如血,遮天蔽日。风声里裹着断骨裂甲的脆响,战马濒死的嘶鸣,刀锋割开皮肉时那一瞬的闷滞——然后是喷涌而出的滚烫,溅在铁甲上,蒸腾起一缕腥气缭绕的白雾。白骑军动了。不是冲锋,是碾压。两万铁蹄踏地,大地竟发出沉闷如巨鼓擂动的嗡鸣,仿佛整座赵永哲罗斯山都在这股势不可挡的威压之下微微震颤。他们没有散开,没有迂回,没有试探,而是以最原始、最暴烈的姿态,结成一道宽逾三里的钢铁洪流,自中军大纛之下,笔直向前凿去!那不是骑兵,是移动的山峦,是倾泻的熔岩,是自九天坠落的雷霆!叛军右翼早已千疮百孔。波兰重骑被阿鲁浑部拼光,叙利亚步卒在炮火与铁蹄间化作血泥,左翼刚被汉军万户死死钉住,中军阵列则因连番抽调而摇摇欲坠。此刻,白骑军这一记重锤,正正砸在叛军脊椎断裂之处!“轰——!!!”没有惨叫,只有骨骼被巨力碾碎的咔嚓声,像无数根枯枝在同一瞬被踩断。前排的叛军步卒甚至来不及举起长矛,就被战马撞飞数丈,躯体在空中扭曲变形,落地时已不成人形;后排的弓手刚刚搭箭,便被奔涌而来的铁蹄踏成肉酱,弓弦崩断之声混着头颅爆裂的闷响,凄厉得令人肝胆俱裂;更有甚者,被高速奔驰的战马带起的气浪掀翻在地,尚未爬起,便已被数十只铁蹄踏过,只余下一滩模糊的、分不清颜色的烂泥。白骑军的甲胄并非制式统一,却无一例外皆覆以玄黑重鳞,肩甲狰狞如兽吻,胸甲中央铸有盘踞的金龙浮雕——那是大元太子亲卫的徽记,也是死亡本身的名字。他们手中长枪并非寻常制式,枪杆以百年紫檀浸油百日再裹精钢丝绞合而成,枪尖三棱开血槽,寒光凛冽,专破重甲。更骇人的是,每一名白骑军士左臂皆缚一具青铜弩机,弩矢短而粗,箭簇淬以乌金,射程虽仅三十步,却能在贴身混战中于眨眼之间连发三矢,中者无不洞穿胸腹,倒地即绝!这不是交战,这是屠宰。巴鲁营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看见自己最精锐的近卫亲兵,那个曾在大马士革城下单骑斩将七人的“黑鹰”阿里木,在白骑军第一排冲阵的瞬间,被三支乌金弩矢同时贯入咽喉、心口与左眼。他甚至没来得及挥出一刀,整个人便如断线傀儡般仰天栽倒,鲜血从三个创口狂喷如泉,在黄沙上画出一道诡异而刺目的三角。他看见自己倚为臂膀的色目重装骑士团,那支曾踏平安条克城墙的“圣矛之子”,在白骑军撞入阵中的刹那,整条战线如同被巨斧劈开的朽木,齐刷刷向两侧崩裂!战马悲鸣着人立而起,骑士被掀翻在地,随即被后继而至的铁蹄踏成齑粉。有人试图用盾牌格挡,盾面瞬间凹陷、龟裂,盾后手臂连同肩胛骨一同炸开,血肉横飞!“不……不可能……”巴鲁营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们怎么……怎么还有如此余力?!”他身后,赵永哲夫的脸已彻底失去血色,嘴唇青紫,手指死死攥住缰绳,指节泛出骇人的白。他猛地扭头,望向身旁同样面如死灰的穆拉德夫:“传令!传令全军——撤!立刻撤向大马士革!放弃战场!快!!”可已经晚了。白骑军凿入之后,并未停歇,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开始分割、围歼、压缩。他们不再追求阵型完整,反而主动散开,化整为零,如同无数柄细长而致命的匕首,深深扎进叛军溃乱的肌体深处。一队五十骑会突然斜插,切断敌军指挥链;三十余骑则如鬼魅般突入后勤辎重队,引燃火药车,爆炸的冲击波将数百名惊慌失措的步卒掀上半空;更有十余骑悍卒,竟弃马步战,手持锯齿短刀与狼牙棒,专挑敌军旗手与传令兵下手,所过之处,叛军旗帜纷纷倒伏,号角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绝望到变调的哀嚎。战场,彻底失控。七十万叛军,不再是军队,而是一群在烈火中奔逃的蚁群,一个在巨浪前崩溃的堤坝。恐惧比瘟疫蔓延得更快,比刀锋更锋利。当第一面叛军帅旗在混乱中轰然倒地时,连锁反应已然不可遏制。溃兵推搡着溃兵,伤者践踏着伤者,战马受惊横冲直撞,将本就稀薄的阵线撕扯得更加破碎不堪。有人扔掉武器,有人跪地乞降,更多的人,则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朝着大马士革的方向亡命奔逃,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胜过留在原地等死。“杀!杀!杀!”白骑军的吼声却愈发整齐,愈发狂热,愈发冰冷。他们不追击溃兵,只扑向那些仍在顽抗的核心——那些仍高举战旗、仍在嘶吼指挥的将领,那些仍试图收拢残兵、组织反击的贵族亲卫。他们要的不是击退,是斩首;不是击溃,是灭绝。巴鲁营的亲卫营终于动了。三百名全身覆盖秘银锁子甲、手持弯月战斧的“影刃”,在一声凄厉的鹰啸中,如离弦之箭般迎向白骑军最锋利的矛尖。他们是奥斯曼苏丹国最后的荣光,是巴鲁营亲手训练、以黄金与毒药喂养出的死士。然而,当他们撞上白骑军第二梯队时,结局只有一瞬。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刮擦声。影刃们手中的弯月战斧劈在白骑军的玄甲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白痕,而白骑军将士随手挥出的长枪,却轻易洞穿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秘银甲胄。一名影刃首领刚刚砍翻一名白骑军士,背后便有三支乌金弩矢穿透了他的背甲,钉入肺腑。他踉跄着转身,迎面撞上另一名白骑军士的枪尖,那枪尖竟顺着他的颈动脉一路向上,刺穿下颌,直没入脑!三百影刃,未及交手十息,尽数伏诛。尸首堆积如小山,鲜血在黄沙上汇成一条暗红的小溪,蜿蜒流淌,最终被后续奔涌而至的铁蹄彻底抹平。巴鲁营的身体剧烈晃了一下,几乎从马上栽落。他看见赵永哲夫的亲卫——那支由波兰最古老贵族子弟组成的“白蔷薇骑士团”,亦已策马冲出,雪白的战袍在硝烟中猎猎作响,宛如垂死天鹅最后的哀鸣。可他们刚冲出不到百步,便被一支斜刺里杀出的汉军轻骑截住。那支轻骑不过千人,却如一道流动的赤色闪电,以匪夷所思的默契与速度,在白蔷薇骑士团阵中反复穿插、切割。长枪挑、马刀劈、套索绞,仅仅三次来回,这支象征波兰最高荣耀的骑士团便已阵脚大乱,骑士们彼此冲撞,战马悲鸣着摔倒,雪白战袍迅速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赵永哲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拔剑欲亲自上阵。可他刚一催马,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狼牙箭,便带着凄厉的尖啸,狠狠钉入他胯下战马的左眼!战马人立而起,疯狂甩动头颅,将赵永哲夫狠狠掼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一只沾满血污与黄沙的沉重马靴,却已重重踏在他脸上。踏住他的,是一名白骑军校尉。那校尉面覆玄铁鬼面,只露出一双冰冷如万载寒潭的眼睛。他缓缓抬起左手,臂甲上的青铜弩机“咔哒”一声轻响,三支乌金弩矢已蓄势待发,黑洞洞的箭簇,正正指向赵永哲夫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的脖颈。赵永哲夫停止了挣扎。他瞪着天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苏丹!快走啊!!!”穆拉德夫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把拽住巴鲁营的缰绳,死命向后拖拽,“再不走,就真的全完了!!”巴鲁营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前方。在那里,白骑军的洪流已彻底冲垮了叛军最后的抵抗核心,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朝着中军大纛,朝着他本人,滚滚而来。黄沙漫卷中,他仿佛看见那面高耸入云的玄黑龙旗之下,大元太子奥斯曼端坐于漆金战马之上,手中长枪斜指苍穹,身影在血色残阳下,竟如神祇般伟岸、冷酷、不可撼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当年得知新雍王被凌迟时更甚百倍。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彻骨的、被命运之轮无情碾过的虚无。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狰狞,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解脱。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不是指向敌人,而是狠狠劈向自己坐下的战马臀部!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长嘶,发疯般朝大马士革方向狂奔而去。巴鲁营伏在马背上,任由黄沙抽打面颊,任由身后传来的、属于他毕生心血与野心的最后哀鸣,被呼啸的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他逃了。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亲眼看着——看着自己一手缔造的帝国,如何在大元铁蹄下,化为真正意义上的“西夏故事”。而在他身后,赵永哲罗斯山脚下,那场持续了整整六个时辰的旷世决战,终于迎来了它最血腥、也最肃穆的终章。白骑军停止了追击。他们勒住战马,在尸山血海之中,缓缓列阵。玄黑龙旗在风中猎猎招展,旗面已被鲜血浸透,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仿佛一面巨大的、无声的讣告。十四万八千名大元将士,无论汉蒙,无论贵贱,皆默默摘下头盔,将染血的刀枪拄于地面。没有欢呼,没有庆功,只有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呜咽,卷起漫天黄沙,轻轻覆盖在层层叠叠、纵横交错的尸骸之上,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场惨烈的终结,献上它最沉默的祭奠。太子奥斯曼策马而出,踏过凝固的血泊,踏过断裂的刀枪,踏过尚在微微抽搐的残肢。他走到战场中央,那里,一杆折断的叛军帅旗斜插在沙土中,旗面上“巴鲁营”三个汉字已被血污覆盖,模糊难辨。他翻身下马,解下自己胸前一枚纯金打造、嵌有七颗红宝石的太子印玺,轻轻放在那杆断旗旁。然后,他弯下腰,以额触地,行了一个最古老、最庄重的蒙古礼——那是对逝者,对敌人,更是对这片土地上所有枉死者灵魂的敬意。“此战之后,”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死寂的荒原,传入每一双耳朵,“天下再无巴鲁营,再无穆拉德夫,再无奥斯曼苏丹国。”“唯我大元,铁血长存。”话音落下,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十四万浴血将士,扫过远处连绵不绝、直至地平线尽头的尸山血海,最终,投向西方——那片即将迎来真正黎明,也即将被彻底纳入大元版图的广袤疆域。风,更烈了。卷起的黄沙,终于渐渐散去。露出了澄澈如洗、万里无云的湛蓝天幕。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慷慨地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过地狱洗礼的土地上,洒在每一具尸体上,洒在每一面染血的战旗上,也洒在每一位大元将士沾满血污却坚毅如铁的脸上。那光芒,炽烈,纯粹,不容置疑。仿佛在昭示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黑夜已尽。光明,自此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