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问我还想不想去青山,当城管副大队?
切!
谁不想去,谁是小狗。
正要反肘击打李南征左肋,逼他松开自己的温软玉,满眼的戾气瞬间消散。
“大嫂。”
李南征把她放下后,先夺过了她手里的细皮红腰带。
又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还习惯性的抬手,给了她一个摸头杀后。
才说:“其实我知道你就是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代言人。要不然,大哥也不会夸你,颇具天下第一泼之姿。我更知道,你之所以殴打贺兰都督,根本不是为了她竟然想让人,打掉你满嘴的牙。而是因为你心疼我,心疼我被她欺负。”
嗯?
是吗?
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才不在意,别人想不想伤害我。
满嘴牙被打掉有啥?
我想啃西瓜,嗑瓜子,咬酒瓶盖子的活,让韦倾去做,再喂给我吃就好。
反正在卧室内时,韦倾多次感慨说,我要是没长牙就好了。
难道我真不该长牙?
算了!
反正我只在意谁也不能欺负,被我心疼呵护的狗贼叔叔。
温软玉思绪乱飞中——
特乖巧的样子点头,示意李南征说的这些,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能有你这样一个大嫂,绝对是我李南征,上辈子敲烂了十七八个大木鱼,才修来的福气。”
“有大嫂你的呵护疼爱,我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可以没有大哥没有秦宫,甚至也可以没有父母。但我的生命中,必须得有大嫂您!”
“正是因为有您这个保护神,我才能吃得好睡得香。我才有底气和人说话时鼻孔朝天,过路口不看红绿灯。”
“我有时候在梦中,梦到被您保护呵护的一幕幕后,都幸福的涕泪横流。”
李南征信口拈到这儿后,抬手擦了擦眼睛。
语气哽咽:“我最最怕的,就是大嫂你不要我了,不听我的话。我更怕大嫂你为了保护我,一怒之下做错事。”
看他“哭了”后——
温软玉心疼心慌心急+自责,连忙踮起脚尖,抬手去揉他的脑袋。
李南征及时弯腰。
“莫怕,莫怕。以后,大嫂会乖乖听你的话。”
温软玉眸光温柔。
轻声细语:“我知道你阻止我教训贺兰都督,就是怕她会被打掉。其实我心里有数,手里更有数。看起来打的疼,实则一点事都没有。好啦,莫怕,莫哭。大嫂不打她,也不会怪你阻止。你说怎么处理她,我就怎么处理她。”
呼!
李南征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暗中惭愧,更鄙视自己。
皆因他对付大嫂的方式,好像有损天下男人的尊严。
不过。
只要能让情绪不稳定的天下第一高手,能乖乖听自己的话。
天下男人的尊严,很值钱吗!?
“好!那我们先把贺兰都督放下来。我和她仔细聊聊,让她明白我的背后,可站着菩萨心肠、金刚手段的大嫂。不容凌辱!更得让她明白,她这次是踢在了铁板上的道理。”
李南征的这番话,让温软玉很是受用。
嘟嘟。
大嫂的电话响了。
她在公司的助理来电:“温总,审计局的同志来咱们公司,例行公事。得需要您回公司,亲自配合工作。”
啊?
大嫂愣了下。
这才想起早在前天时,就和审计局那边约好,今天下午一点半去基金会查账的。
她却忘记了这件事,跑来找李南征玩了。
如果不是和李南征在一起,大嫂才懒得理睬什么审计工作,不审计工作的。
可李南征和她在一起——
身为李南征的保护神,梦中的绝对偶像!
大嫂如果不在乎工作,岂不是有损在狗贼叔叔心中的伟岸形象?
“好,我马上回去。”
其实一点都不愿意回去的温软玉,满脸“我以工作为重,不能让帮我成立基金会的狗贼叔叔失望”的认真,对助理说了句。
随即结束通话。
对李南征说:“狗贼叔叔,我要以工作为重!先走了。这边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哦,你尽快办理我去青山,协助你工作的那件事。哎!你的身边没有我,干啥都不行。没有我,你该怎么活哦。要不是我只爱韦倾,我肯定会嫁给你,为你提供全天候24小时的保护。”
李南征——
腮帮子不住地哆嗦着,目送以工作为重的大嫂,马尾欢快轻晃中,开门关门的扬长而去。
大嫂走了?
丢下这个烂摊子,就这样飘然离去了?
难道她就不怕我,因看到了贺兰都督的丑态,会被灭口?
哎。
李南征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走到院门口开门。
探头左右看了眼,确定大嫂真走了。
只好关门,落插。
扫视着被大嫂打昏后,捆起来的黄飞白四人。
他们还在恬静的昏迷着。
“我绝不能让人来帮我,解决贺兰都督被挂的这件事。”
“真要被我和大嫂之外的人,看到这一幕,铁定会出人命。”
“六大门派的家主,可以无恶不作。但肯定要脸。”
李南征嘴里哔哔着,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西厢房的门口。
抬头。
看向了被吊着的贺兰都督。
她满脸的泪痕,180娇躯不住轻颤。
双眼紧闭,没脸见人。
咳。
李南征干咳一声,迈步走进了西厢房内。
反正已经看过了——
况且。
光娘们说白了,也没啥好看的。
李南征也就故作淡定自然的样子,拿出了香烟,点上了一根。
双手环抱倚在了门后,上下打量着180。
目光纯洁无邪,就像在看一件绝美的雕塑。
说:“贺兰都督,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呼。
贺兰都督轻轻吐出一口气。
缓缓地睁开眼,有些猩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的问:“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李南征特干脆的回答:“不能。”
“你!”
贺兰都督咬唇,没说话。
能成为古家的家主,她当然比谁都清楚“人为刀俎(zu),我为鱼肉”的道理。
这时候嘴硬的下场,只能是自取其辱。
“起码,我暂时不能把你放下来。”
李南征说:“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才是理智的。才能和我讲道理。”
呵。
贺兰都督无声森笑了下,垂眼看着隆起。
心中发誓:“无论那个小女人是谁,她都死定了!如果我不能让她去死,那就让我的余生,都给同样该死的李南征,当玩物!”
——————————
祝大家大年初七开心。
其实这几天家里出了点小意外,老妈下台阶时摔了下。
左腿骨折。
等我忙几天,马上恢复三更。
还请大家谅解,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