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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0章 沈老爹被韦妆,一拳摆平

    嗯?

    听老头说出那句话后,韦妆的双眸瞳孔,骤然猛缩。

    韦大傻的外号,还是李南征给韦倾起的。

    知道这个外号的人不多,敢叫他这个外号的人,也就是南征宫了。

    老头却随口喊韦倾的外号,这证明了什么?

    无论证明了什么,这都不是让韦妆的瞳孔,猛缩的原因。

    而是——

    上一个敢对韦家人说出“焦狼王”三个字的人,说是坟头草三尺高有些夸张。

    但那也得追溯到十年之前,某人被韦倾一巴掌抽掉满嘴牙之后,就再也没谁敢称呼温软玉,为焦狼王了。

    焦狼王——

    是一些对韦家不好的人,讽刺韦倾娶了温软玉的特殊称呼。

    “我姓沈。”

    老头没管妆妆是啥反应,自顾自的点燃了烟袋锅子。

    说:“你小孩子不知道啥意思。麻溜的,给韦大傻打个电话。告诉他,老头子得在这边打工。给我安排个‘不下力气赚钱多,管吃管住不干活;威风八面有尊严、月薪不低两百元’的工作。”

    妆妆——

    那张盛世童颜上,再次有了变化。

    她觉得,她知道这个不要脸的老头子,是谁了。

    大神。

    这是一尊绝对的大神。

    那个敢拿拐棍砸韦倾的赵老祖,在这位的面前,可能最多也就是个老泼妇。

    这位真要拿烟袋锅子砸韦倾,韦倾还得赔着笑脸,劝他别累着。

    他就个老农。

    祖祖辈辈都是老农,对二十四节气、各类农作物的成长等等,那绝对是信手拈来。

    满手的老茧,露出脚指头的布鞋,也都证明了他就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农。

    可是。

    这位不但敢拿烟袋锅子砸韦倾。

    他一个电话就能让隋元广,放下手头工作,屁颠屁颠的跑来嘘寒问暖!

    “乖乖,这老家伙怎么跑来我家了?”

    “很明显啊,他是为了狗贼叔叔和宫宫,再三当众辱骂沈南音是狗屁。”

    “这是来故意找茬了。”

    妆妆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

    秀挺的小鼻子尖上,竟然有汗水冒出。

    呵呵。

    沈老头哆嗦着架着的那只破布鞋,砸吧砸吧的吸烟,斜眼看着妆妆,嘴角浮上了“狞笑”。

    他已经从妆妆的本能反应中,看出她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怕了。

    韦大傻和焦狼王的这闺女,怕了哦。

    沈老头徒增说不出的成就感。

    哎。

    老男人吓唬小女孩的乐趣——

    家人们,谁懂啊?

    咳。

    妆妆干咳一声,转身拿出了电话,走到了门后。

    先呼叫秦宫宫。

    用沈老头听不到的声音,说:“祸事,祸事!来大祸事了。”

    “什么祸事?”

    正在万山县分局的宫宫,不解的问。

    “沈南音她老子,沈家村的老村长,来咱们公司了。”

    妆妆眼角余光看了眼沈老头,继续说:“来者不善啊。说要在咱家打工赚钱,还当众调戏妇女,逼着人家喊哥哥。”

    啊!?

    秦宫对于沈家村老村长的了解,可比李南征多了去。

    正因为知道沈老头的地位之崇高,才如此的震惊。

    “咋办?”

    韦妆妆抬起一只35,轻轻跺地。

    说:“关键是米家城,距离咱家公司不会超过五百米了。米家城,很有可能给沈老头,提供某个机会。这些不要脸的,绝对能做得出来。”

    “遇事不要慌。”

    秦宫宫深吸一口气。

    低声说:“一拳打昏那老家伙!先关起来。我马上回去,亲自处理这件事。沈老头咋了?也得讲道理。”

    在宫宫看来——

    没什么事,是一拳摆不平的。

    如果一拳摆不平,那就再来一拳!

    啊?

    一拳打昏他?

    听讲道理的秦宫宫这样说后,韦妆妆愣了下时,通话结束。

    对。

    秦宫宫的这个建议,无疑是最正确的。

    我先一拳摆平他,先应付过米家城之后,再仔细处理他。

    妆妆暗中点了点头。

    收起电话转身时,盛世童颜上已经满是谄媚之色,走到了沈老头的面前。

    “给你爹打电话了?他怎么说?”

    沈老头哆嗦着脚丫子,得意洋洋的问妆妆。

    “他说——”

    沈老头刚听妆妆说出这俩字,就感觉眼前白光(小拳头)一闪。

    然后就毫无征兆的,迅速追下了无尽的黑夜深渊。

    传说。

    沈老头乃当世玄门第一人。

    他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李南征的来处、他家那个不成器的(沈南音)的归宿。

    却没算到今天,他会挨“闷棍”!

    一拳摆平沈老头的瞬间,韦妆妆忽然觉得这样做,貌似不妥。

    可老头已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昏了过去,再怎么不妥也晚了。

    “反正这是秦宫宫让我做的,我没错。”

    莫名一些心虚的妆妆,安慰了自己一句。

    开门喊保安:“这老头低血糖,因咱们不招聘他,急躁下昏了过去。你们过来,随我把他送到卫生院内。哦,咱们走后门。以免被人看到,引起不好的影响。”

    啊?

    哦哦。

    快点快点。

    两个保安吓了一跳,连忙冲了进来。

    他们就像扛麻袋那样,扛着沈老头急匆匆的走出了传达,直奔后门。

    走在后面的韦妆,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宫宫妆组合摆不平。

    她得搬救兵。

    绝不能给大傻爸爸打电话,避免他被吓死。

    也不能给狗贼叔叔说,以免他“芳心大乱”。

    那搬救兵,找谁呢?

    妆妆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人。

    孩子害怕时,最先想到的不是爹,就是娘。

    当大傻爸爸起不到作用时,那么就只能找狼王妈妈了。

    韦妆拿出电话,紧急呼叫温软玉。

    电话绝对是被秒接——

    温软玉的奶酥声传来:“谁?我在忙着呢!有话赶紧说,别耽误我忙工作。”

    谁家忙工作的人,能秒接电话?

    唯有闲的没事干,趴在桌子上俩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话,盼着有谁给她打电话,让她有点事来做的人,才会这样做。

    “妈,是我。”

    很清楚自家妈是啥德性的妆妆,撇了撇嘴。

    “哦,是你啊。”

    温软玉立即“不忙”了,无精打采的语气:“有事?”

    “有事,还是大事。”

    妆妆右手举着电话,左手背着蛇皮袋,低头急匆匆的穿过公司后门,走进了南娇卫生院的院子里。

    低声说:“沈家村的老村长,竟然亲自来锦绣乡,找狗贼叔叔的麻烦了。”

    什么!?

    温软玉闻言大惊。

    随即暴怒。

    奶酥的声音尖叫:“那个老不死的,这是要给他那个孽女,找回被狗贼叔叔当众骂狗屁的场子啊。妆妆,你问问他!六年之前,我去沈家村砸烂他家的那件事,他还记得不!如果他忘记了,我现在马上去沈家村走一趟。放火,烧了他的狗窝!敢欺负我的狗贼叔叔,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