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常动了动嘴皮,闷声闷声地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藏了条短裤在里面吗?”</br>薛露说,“没有,你看嘛!”</br>叶伯常的晃了晃下巴,眼珠子飞快地扫了一下……</br>等等,太快了,到底扫没扫,叶伯常自己都不清楚。</br>薛露说,“你看嘛,真的没穿短裤。”</br>“不看!”叶伯常很坚决。</br>薛露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腿正好碰到叶伯常的膝盖。</br>叶伯常都已经闻到她身上的橙子味了。</br>薛露说,“你不看的话,可以摸一下的。”</br>于是薛露带着叶伯常的手顺着她的腿朝上撩。</br>薛露抓的是叶伯常的手腕,叶常伯的另一支手推着薛露的手腕,头别到相反的反向。</br>一副“使不得,使不得”的死出样子……</br>一个大男人,居然拗不过一个女人的样子。</br>他的手指虽然是蜷着的,可是一点也没有拒绝碰到薛露大腿的意思。</br>越往上走,开奖的心思就越来越重了。</br>咕嘟……叶伯常吞口水的声音很大,连他自己都觉得画风猥琐起来。</br>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非搞得这么扭扭捏捏的。</br>呼……</br>叶伯常终于一副放轻松的样子,准备接受薛露给他的惊喜。</br>指背碰到了……牛仔面料……</br>转头一看,呵呵,果然是条牛仔热裤,“水煮肉片冷了,我去把它倒了。”</br>哈哈哈哈……薛露差点没笑死了,吊着叶伯常的脖子,把他拖回来,咬着他的耳朵说,“叶伯常,你这个色批,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咽口水了。”</br>叶伯常也特么不当正人君子了,“咽了。”</br>薛露咬着下唇,小声说,“叶总,我没穿内衣的。”</br>铛……</br>叶伯常真是拿薛露一点办法都没有。</br>“好了,别玩了,先吃饭,一会有事情要跟你说。”</br>薛露撇撇嘴,“每次当了色批不承认的时候,就往别的地方扯。”</br>“叶伯常,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给撕了啊!”</br>薛露坐在叶伯常的对面,双手撑着椅子,耸肩时,大领的T恤滑得更下边,那一半的锁骨和胸脯都看得清楚。</br>妈的,亏了几个亿的感觉……她真的没有穿呢!</br>不过看到她吃了满是蒜泥和刀口辣椒的水煮肉片之后,叶伯常也就没什么心思了。</br>毕竟,辣是一种痛觉。</br>薛露尝了一口后,就有点停不下来了,“叶总,你是不是经常做这道菜给景姗吃啊?”</br>叶伯常摇头,“还没做过。”</br>薛露一边吃一边说,“那这道菜你能不能以后别做给她吃,就算我的专属好不好?”</br>叶伯常点点头,“好的。”</br>薛露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叶伯常,“答应得这么爽快了?叶总,看来我住进你的心里了。”</br>我不给她做水煮肉,可以做水煮牛肉,还有水煮鱼,特么的什么不能水煮……</br>薛露嘴里还吃着晚饭,就已经说着明天早饭的事情,“这个汤能不能留到明天早上用来当面条的汤底?”</br>叶伯常反问,“那我吃啥?”</br>薛露说,“你吃耙耙,哈哈哈哈哈……”</br>薛露会有俏皮的一面,叶伯常的目光总是一副宠溺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br>叶伯常说,“我们这些抽烟的人,早上的口味可能重了点。”</br>“你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生,早上吃清淡一点。”</br>薛露说,“清淡的吃不了多少,去见灭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发火。”</br>“但是又不能对她发火。”</br>“所以呢,就吃饱些,心情就会好很多!”</br>灭绝倒也是个问题,叶伯常答应明天一早给她煮面条。</br>晚饭过后,叶伯常从电脑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本琴谱给薛露,“这首曲子能弹吗?”</br>薛露拿过去一看,便惊讶地说,“巴赫的,你也吉喜欢这一首吗?”</br>我喜欢个毛,我甚至都不知道一首曲子的琴谱居然可以是一本,都快赶上寒假生活了。</br>薛露光着脚便跳到钢琴的面前,把琴谱往上一摆,便是一通疯狂的输出。</br>此时的她,在钢琴的面前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娇俏的美人变身狂野女神,把叶伯常看得一愣一愣的,连洗碗的时候,都在跟着曲子的节奏抖……</br>叶伯常也听不懂,在她全情投入的时候,叶伯常给黄昌顺打了个电话。</br>“叶总叶总,有什么吩咐。”</br>“黄总黄总,吃过饭没有?”</br>黄昌顺打了个哈哈,“叶总要来不?重开一桌。”</br>叶伯常说,“我刚吃过了,就是问问音乐学院那边……”</br>黄昌顺听到电话当中激昂的琴声,当即便说,“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br>“真特么难搞。”</br>“具体三两句也说不清楚。”</br>“要不,你现在出来,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br>叶伯常说,“明天到单位上再说吧!”</br>灭绝这边能谈就谈,不能谈,就让她滚蛋,先礼后兵算是给她最后的脸面了。</br>这边通了电话,叶伯常又在沙发上坐着欣赏了一阵子。</br>薛露这才弹完一遍,捂着脸,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感觉上应该是把自己弹爽了,飞快地跳上沙发,蜷在叶伯常的身上,差点把叶伯常给压断掉。</br>“怎么样,怎么样,我弹得好不好?”薛露满怀期待地问。</br>叶伯常噗噗噗地吐着气忍着痛,“给你半个月,拿它登台,有没有问题?”</br>薛露不解,“登什么台?”</br>叶伯常说,“几百上千个人的舞台吧,就是我们公司年会的那种。”</br>薛露又不是没云过叶伯常他们院里年会,“年会不是才刚刚结束吗?”</br>叶伯常随便找个理由,“院长有个纪念活动,请了些兄弟单位,到时候可能会租一个很大的厅来搞这个活动。”</br>“连员工带家属,差不多得有一千人了吧?”</br>薛露说,“几千人的舞台都上过,一千多人小CaSe,不过,叶总开什么价?”</br>叶伯常说,“送你一场造化。”</br>薛露吊着叶伯常的脖子甩啊甩的,“我不要什么造化,我登台表演完了,你上台来给我送花好不好?还要抱一下……还要亲一下……”</br>薛露正在跟叶伯常撒娇,谭品超的求情电话打了过来。</br>薛露像只猫咪,贴在叶伯常的胸口,软软的柔柔的,听声音从叶伯常的胸膛里传出来,震得她耳膜痒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