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不起！”叶伯常也是一时口快了，“平常跟同事在一起玩笑习惯了，以后我多注意一下。”</br>乌娜见叶伯常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有点囧的样子，笑眯了眼，“叶总，没想到你不只是帅，还有点可爱呢！”</br>我拿你当小姨子，你是真没忘记自己是个表姨子啊！</br>乌娜没在擦屁股这件事上纠结下去，转而问，“叶总，什么是回收？”</br>叶伯常说，“单位的财务每年需要大量的发票填账。”</br>“跟许多公司都会有业务往来，以正规的途径拿回来许多的标据。”</br>“员工当然希望是现金。”</br>“我们给他们发购物卡。”</br>“他们转手卖给卡贩子。”</br>“卡贩子那边就是回收咯，一般从中间收取五到十五个点的手续费。”</br>乌娜刚上班，也没有领过购物卡，“叶总，这种购物卡一般发多少？”</br>“一千或一千五吧！”叶伯常随口说了一句。</br>乌娜双手握拳捧着下巴，“好耶，上次在王府井看到的那套内衣，可以买下来了。”</br>叶伯常的脸又抽了一下。</br>乌娜瞥了叶伯常一眼，“叶总，那我先去工作了，对了，今晚……”</br>叶伯常的电话进来了，他接了起来，“薛露……”</br>朝乌娜挥挥手。</br>乌娜缩手缩脚地出了办公室，把门给关上了。</br>薛露笑问，“叶总，晚上有时间吗？”</br>叶伯常说，“应该没别的事。”</br>薛露说，“那你今天陪陪我，好不好？”</br>“心情不好！”</br>叶伯常说，“我今天心情不错，分一点给你，你心情就好了。”</br>薛露说，“叶总，你温柔了！是因为春天来了吗？”</br>叶伯常说，“因为你来了。”</br>薛露突然就笑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还想哭呢，现在突然心情就好了。”</br>“你晚上也可以不陪我，反正我要去带官官练琴的。”</br>叶伯常给翟佳语那边去了个电话，说晚上带官官练琴的事。</br>翟佳语说可以过去吃晚饭。</br>于是叶伯常下班时，便直接离开单位。</br>接着，设计院便宣布，元宵节发购物卡。</br>还有另外一件事，袁尚文成为第二项目部副经理。</br>公示栏里的信息已然更新。</br>S2赛季首战，谭品超和叶伯常拿下首胜。</br>廖志强和曾临风输得十分憋屈。</br>去西边的路上，薛露虽然笑眯眯的，但是叶伯常总感觉她的眼睛有点红。</br>叶伯常说，“我……想安慰你，但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嘴。”</br>红绿灯的时候，薛露把嘴喂过去。</br>她指着樱唇说，“从这里下嘴。”</br>叶伯常飞快地亲了一下，正好被旁边那辆车的司机看见。</br>那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br>薛露满意地笑了一阵，这才说，“寒假的几首曲子还课被灭绝给骂了。”</br>叶伯常说，“专业上的事，我可能不懂。”</br>“但是听你弹琴的时候，我通常都能进入另一种状态。”</br>“我想，能让人身临其境，产生画面感，一定是弹得很好了。”</br>薛露扭头看着叶伯常，她捂着嘴偷笑，“叶哥哥，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br>薛露什么时候成叶伯常的瓜了？</br>薛露每次逗叶伯常的时候，都只是点到为止。</br>叶伯常以为她要继续下去的时候，她的话题马上就换了。</br>就像上次在家里试泳衣，叶伯常本来以为还有更好看的泳装时，她就把衣服穿得好好的，就像刚才没有穿过泳衣似的。</br>就像现在，薛露也不提瓜的事，马上叹了一口气，“其实几首曲子还不了课也没什么。”</br>“被骂两句就骂两句，反正每次就算还了课还是会被骂。”</br>“只是我比赛的曲目，我找的灭绝当指导老师。”</br>“她先说我作业做这个样子，还有心情参加比赛。”</br>“又说什么，去了也是炮灰。”</br>“最后把我的参赛曲目给改了。”</br>叶伯常跟薛露说，“你晚饭少吃一点，宵夜我带你去吃皮皮虾，好不好？”</br>薛露猛点头的时候，叶伯常在想着把薛露的问题给处理一下子。</br>实际上，翟佳语应该能解决。</br>只是薛露在三亚过春节不是跟官官在一起吗？</br>她好像没跟翟佳语提过这件事。</br>是没来得及？</br>还是薛露的分寸感？</br>叶伯常突然明白，应该是后者。</br>他和薛露相处，能这么自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薛露的分寸感把握得太好了。</br>否则，也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翟佳语的背景。</br>……</br>乌娜忙到晚上快七点才下班。</br>表姐没开车来接她。</br>进了别墅的门，一头栽倒沙发上。</br>头顶上景姗的脚板儿，还夹着分趾器。</br>景姗正在晾着指甲油。</br>她给自己的脚指甲涂上了红色，正好配她的冷白皮。</br>粉粉嫩嫩夹着艳红，不但不俗气，反倒是越看越欲。</br>景姗的美，在于从来都不搔首弄姿，举手投足，媚态万千。</br>乌娜的嘴怼在沙发上闷闷地说，“姐夫提前下班，我却要加班。”</br>“这才上班几天时间，我突然就想退休了。”</br>“他今天正式公示了。”</br>“姐姐，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br>景姗吹了吹脚趾，再拿手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指甲，发现已经干了的时候，便把旁边一双丝袜套在手上，一双手将丝袜给绷开，套在筋络明显的脚板上，一点一点地带到大腿根上，再穿另一只……</br>乌娜没听到表姐回话，便说，“姐，姐夫今天正式升职了，都不回来跟你庆祝吗？”</br>景姗说，“以后你在家，最好也叫叶总。”</br>“最好养成习惯。”</br>“这样在单位就不会出错了。”</br>乌娜撇撇嘴，“姐，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叶总为什么不跟你一起过。”</br>“姐，你对叶姐来说，好像没那么重要呢！”</br>景姗看着乌娜笑了笑，穿上丝袜的腿，再套上紧身的长裤，走到落地的镜子边，穿上高跟鞋，左右侧侧身，美美哒……</br>景姗看着镜子里的表妹，“不是因为日子重要，所以要一起过。”</br>“而是因为在一起过，所以日子特别重要。”</br>乌娜的脸一沉，你俩还真是严丝合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