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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正文 第923章 我们有核弹!(第一更!)

    伊卡尔,就是旁边的少校,听到内卡夫的话,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很想让内卡夫解释解释,什么叫做tmd你给物资,让我去组建军队,组建犹太复仇者!什么叫做tmd可以动用一切手段消灭阿拉伯人,包...林易挂掉电话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节奏很慢,像在数子弹上膛的节拍。他没笑,也没叹气,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仿佛那东西刚从毒蛇嘴里吐出来,还带着黏液和腥气。魔都两套房——不是租,是买;不是普通住宅,是匿名购入的内环核心地段精装大平层;不是用美元,是用沙特央行离岸账户走的人民币通道,绕了六道壳公司,最后落进一家注册在海南自贸港的文旅投资平台名下。这事儿冷云前年就提过一嘴,说沙特王室有人悄悄试水国内资产配置,但没人当真。毕竟在阿美莉卡眼皮底下搞华夏房产,等于往美联储的枪口上贴膏药。可现在,膏药贴上了,还主动撕开包装递到小米重工手里。林易拉开抽屉,抽出一张泛黄的A4纸,上面是他三年前手写的“中东客户结算风险清单”。最上面一条写着:【萨勒·本·阿卜杜拉齐兹·阿勒沙特——信用评级:B+;实际履约能力:A-;政治敏感度:S级;潜在违约诱因:王室权力更迭、油价跌破50美元、与伊朗和解进程突破】。当时他打了个问号,旁边手写补了一句:“若其愿以境内不动产抵货款,评级上调至A。”现在,那个问号被红笔狠狠圈住,下面添了新字:**已兑现。**他把纸揉成团,扔进废纸篓,又顿了顿,伸手捞出来,展开,用胶带仔细粘好,夹进办公桌最底层的黑色硬壳笔记本里。那本子封皮没有字,打开全是密密麻麻的铅笔批注、航线图、港口代码、海关豁免条款缩写,以及几十个名字——有些打了叉,有些画了圈,有些只标着代号,比如“灰鸽”“沙蝎”“椰枣树”。小萨德尔的名字在第三页右下角,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两遍,第二遍压在第一遍上,墨迹浓得几乎要戳破纸背。窗外天色渐暗,上海陆家嘴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光,像一片片竖起的银色刀锋。林易起身倒了杯凉透的普洱,茶叶沉在杯底,叶脉舒展如地图上的支流。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巴格达老城区见过的一幕:一个瘸腿的老鞋匠坐在门槛上,用伊拉克产的劣质胶水修补一双美军遗留的沙漠作战靴。靴子内衬被烧穿了,露出焦黑的纤维,老人却把胶水涂得极厚,一层叠一层,仿佛在给伤口打石膏。林易问他疼不疼,老人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疼?等它真裂开那天,我早就不在这儿了。”那时林易刚成立小米重工不到半年,靠改装二手挖掘机液压系统起家,接的第一单是给萨德尔运动修三台被炸毁的推土机。推土机履带断了,驾驶室塌了半边,油箱漏得像筛子。工人们围着机器抽烟,谁也不说话。最后是小萨德尔亲自拎着一桶柴油过来,蹲在地上,拿抹布一点点擦掉锈迹,一边擦一边念《古兰经》第十七章——夜行章。林易听不懂阿拉伯语,但听得出那声音里没有悲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现在,那个年轻人要往阿美莉卡派两千人,还要用西班牙内战的旗号;而那个曾跪在推土机旁念经的人的父亲——老萨德尔,已在去年斋月期间死于一场“意外坠楼”,官方通报称其“长期患高血压,失足跌落阳台”。林易没信。他信的是另一条线报:老萨德尔死前三小时,曾秘密会见一名来自沙特情报总局的联络官,两人在纳杰夫一家清真寺的宣礼塔顶待了四十七分钟,期间无人靠近,塔下有十二名手持RPG的警卫,全部佩戴沙特国家安全部门特制臂章。小萨德尔没提这事。萨勒也没提。但林易知道,有些账,从来不是用钱算的。他放下茶杯,打开电脑里的加密邮件客户端,输入一串十六位随机密钥,调出一份标着【Project Zephyr/Phase II】的文档。这是小米重工真正的“重工”项目——不造煤气罐,不改电饭锅,而是把民用无人机的飞控芯片拆开重写,把3d打印的钛合金支架嵌进农用播种机的悬挂系统,再把叙利亚战场缴获的苏制防空雷达残骸,逆向还原出一套能识别F-35雷达波段的简易预警模块。整套系统代号“牧羊人”,外形看起来就是一辆加装了卫星锅和太阳能板的二手皮卡,车斗里堆满化肥袋,袋口扎得严实,但每袋底部都藏着一块能干扰GPS信号的石墨烯箔片。文档最后一页,列着七个交付节点:黎巴嫩贝鲁特港、约旦亚喀巴港、埃及塞得港、阿联酋富查伊拉港、阿曼萨拉拉港、卡塔尔多哈港、以及……沙特吉达港。吉达港那一栏,原本写着【暂缓】,今天早上,已被红色方框圈住,旁边新增一行小字:【即刻激活。对接人:萨勒陛下直属后勤司副司长,代号‘椰枣树’】。林易点开附件,是一份只有三页的PdF,标题为《吉达港2号泊位改造简案(民用名义)》。内容极其朴素:申请将原计划用于卸载进口小麦的露天堆场,临时增设三组带遮雨棚的集装箱查验区;配套安装两台国产智能吊装臂(型号:XH-8000L),最大承重8吨;电力接入由港区自备柴油发电机供给,不接入市政电网;工期:15天;资金来源:沙特农业发展基金专项拨款。林易盯着“XH-8000L”这个型号看了五秒。小米重工从未对外销售过该型号。它的原型,是去年在新疆某试验基地炸毁的第七台样机,爆炸原因是主控程序在-30c环境下触发了未公开的冗余校验逻辑,导致液压系统超压爆管。当时报废报告上写的结论是:“不具备量产条件”。可现在,它正以“智能吊装臂”的名义,准备登陆吉达港。林易关掉文档,切回桌面,点开一个名为“老陈”的微信对话框。老陈不是人,是小米重工在沙特利雅得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法人代表,一个五十岁的福建籍华侨,持菲律宾护照,定居马尼拉二十年,上个月刚在吉达买了栋海边别墅。林易发过去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老陈,让吉达那边把2号泊位的监控硬盘,从今天起,每七十二小时换一次。旧盘不用销毁,存进保险柜。另外,让仓库主任每天上午十点,把所有进场集装箱的铅封编号抄一遍,手写,用蓝墨水,别拍照,别扫描,写完直接锁进他办公室抽屉。钥匙你保管。”发完,他切回推特,搜“International Brigade Palestine”。页面刷新,跳出最新热搜:#FreeAlAqsaBrigade——配图是一面崭新的橄榄绿旗帜,在加沙地带一处被炸塌的学校操场上飘扬,旗角绣着一只展翅的白鸽,鸽爪下踩着断裂的铁丝网。照片拍摄时间显示为两小时前,地点定位在汗尤尼斯南部。林易放大图片,发现旗杆底部站着两个穿贝雷帽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正低头看表,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显不属于中东风格的钛金属潜水表——表盘边缘有细微划痕,是小米重工去年为印尼海军定制版的防磁机芯外壳特有的磨损纹路。他截图保存,新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白鸽之羽”,把截图拖进去。文件夹里已有二十三张图,最早一张摄于大马士革郊外,最晚一张来自贝鲁特难民营。所有图片里,都有同一类细节:蓝贝雷帽、白围巾、橄榄绿制服,以及,某个人手腕上那块钛金属潜水表。林易没点开任何一张图的EXIF信息。他知道那些数据早被清洗过。真正有用的东西,永远藏在画面之外——比如,为什么所有照片里,白围巾的系法都不一样?有人松散地垂在胸前,有人紧勒住喉结,还有人把两端打了个死结,缠在颈后,像一道沉默的绞索。他起身走到窗边,远处东方明珠塔亮起了灯,光柱斜斜劈开暮色,像一把刺向天空的剑。剑尖下方,是正在缓缓启动的黄浦江货轮,船身漆着“中远海运”的字样,甲板上堆满蓝色集装箱。其中第七排第三列的那个箱子,箱体编号末尾是“XZ-774”,正是小米重工内部标记“牧羊人一号”的暗码。手机震了一下。是冷云。只有一句话:【萨勒今晨飞往伊斯坦布尔,专机落地后直奔苏莱曼尼墓园。同行者:两名穿便衣的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军官,未携带武器,但随身公文包经扫描确认含微型信号发射器,频段与吉达港新建基站一致。】林易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一分十八秒。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市场部总监的号码:“把所有发往沙特的货单,按‘牧羊人’优先级重新排期。XZ-774号箱,今晚八点前必须完成吊装。另外——通知技术部,把XH-8000L的固件版本,统一刷成V3.2.7a。记住,是a,不是b。a版本有热备份协议,b没有。”挂断后,他坐回椅子,打开邮箱,找到小萨德尔半小时前发来的最新邮件。附件是一份PdF,标题为《伊拉克国际纵队首批成员名录(草案)》,共2017人,含姓名、年龄、籍贯、前职业、所属部落、宗教派别、服役记录。林易快速滑动,目光停在第892行:【姓名:穆罕默德·阿里·贾巴里年龄:29籍贯:巴格达萨德尔城前职业:出租车司机所属部落:巴努·阿萨德宗教派别: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支派服役记录:无;但曾于2022年参与纳杰夫教法学派辩论赛,获‘真理之矛’奖章】林易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敲下。他忽然想起,去年在迪拜参加一个能源论坛时,有个戴金丝眼镜的伊拉克学者找他搭话,自称是纳杰夫神学院毕业,现供职于联合国难民署。那人递给他一张名片,背面用阿拉伯语手写了一行字:“真正的盾牌,不在城墙之上,而在记忆之中。”林易当时没在意。直到三天后,他在小米重工仓库清点一批运往巴格达的医疗设备时,发现其中一台便携式心电图仪的主板上,被人用激光蚀刻了一行极小的字:**“他们忘了我们怎么活,却记得我们怎么死。”**此刻,他盯着“穆罕默德·阿里·贾巴里”这个名字,慢慢打出回复邮件的开头:“名单收到。关于第892号人员——请确认其是否持有纳杰夫神学院2022届‘真理之矛’辩论赛官方证书原件。若持有,请随货附寄扫描件。另,贵方能否提供此人2021年10月至2022年3月间,每日运营出租车的GPS轨迹原始数据?非必要,但对我司后续物流路径优化极具参考价值。”发送。他靠进椅背,闭上眼。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窗外,黄浦江上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像一头巨兽在暮色里翻身。林易没睁眼,却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清晰得如同冰锥凿击大理石:——这不是生意。——这是把整片中东的火药桶,拧开盖子,再往里塞一根刚擦燃的火柴。——而火柴头,是小米重工的logo。他睁开眼,屏幕还亮着,邮件已发出。他没关窗口,而是点开浏览器,搜索“西班牙内战 国际纵队 阿拉伯裔成员 名单”。页面跳出来,维基百科词条下,引用了一篇2018年发表于《中东历史评论》的论文,标题是《被抹除的橄榄枝:1936–1939年阿拉伯志愿者在西班牙的沉默遗产》。论文摘要写道:“……至少三百二十七名来自北非与近东的阿拉伯青年曾加入国际纵队,其中九十四人阵亡,一百六十一人失踪,其余下落不明。值得注意的是,所有幸存者回国后均遭本国政府系统性档案清除,其姓名、照片、参战记录及私人信件,几乎无一留存于本国官方文献……”林易往下拉,看到论文末尾的致谢部分:“特别感谢巴格达萨德尔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出租车司机先生,无偿提供其祖父1938年从马德里寄回的七封家书原件。这些信件,是目前全球仅存的阿拉伯裔国际纵队成员第一手文字记录。”他盯着那行字,很久。然后,他点开微信,找到备注为“小萨德尔”的对话框,发去一条新消息:“你爷爷的家书,我读过了。”“写得真好。”“比你们现在要干的事,好一万倍。”发送之后,他没等回复,直接退出微信,清空最近联系人列表,连同“小萨德尔”“萨勒”“冷云”“老陈”的聊天记录,全部勾选,永久删除。做完这一切,他起身,从保险柜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群年轻人站在马德里郊外的断壁残垣前,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胸前挂着弹匣,脸上却带着近乎稚气的笑容。照片背面,用褪色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是来证明——人可以不为仇恨而活。”**林易把照片放回信封,塞进西装内袋。他拿起手机,拨通航运部经理电话:“告诉船长,XZ-774号箱,抵达吉达港后,由‘椰枣树’亲自验货。如果他要求开箱——”林易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水泥:“——就让他开。”“但箱子里,只能有三样东西:八百件橄榄绿制服、一千二百顶蓝色贝雷帽、以及——”他停住,望向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江面上,一艘货轮正驶过灯光最盛的那段水域,船身被映成流动的银。“——两千条白色丝绸围巾。”“记住,围巾必须是真丝,必须染成雪白色,必须用手工卷边。”“不能有一根线头。”“不能有一处褶皱。”“否则,整船货,退。”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答:“明白。”林易挂断,走出办公室。走廊尽头,电梯门正缓缓合拢。他快步上前,伸手挡开。金属门停住,缝隙里透出幽蓝微光。他跨进去,按下B2地下车库。电梯下降时,指示灯数字跳动:12、11、10……林易摸了摸西装内袋,照片边缘硌着胸口,微微发烫。他知道,明天一早,小萨德尔会打来电话。萨勒也会。冷云或许会发来第三条消息。而吉达港2号泊位的集装箱查验区,会在凌晨三点准时通电,两台XH-8000L吊装臂的液压泵将第一次轰鸣启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海湾里,足以惊飞一群栖息在灯塔顶端的白鹭。他闭上眼。电梯抵达B2。门开。一股混合着机油与橡胶老化的气味扑面而来。林易没动,静静听着。远处,一辆黑色奔驰S600引擎低吼着启动,车灯刺破昏暗,光束扫过墙面,照亮一行用红色喷漆刚写不久的字:**“牧羊人来了。”**字迹歪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林易终于迈步走出电梯。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一下,又一下。像在数子弹上膛的节拍。而这一轮,他没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