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重工,第一次创业!》正文 第921章 全给我杀了!(第一更!)
跪在地上吐了半天,把胆汁都吐了出来,少校才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来到辛德尔面前,双手突然揪住辛德尔衣领,涕泪横流又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为什么只是看着?你为什么不出击?你就这么看着那些该死的埃及人,...贝拉克没倒。子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去,带起一缕焦糊味,那是发梢被高温气流燎燃的气味。他甚至没来得及眨一下眼,右耳就嗡鸣不止,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颅骨内振翅。可他的手没松——旗杆还死死攥在掌心里,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质纹路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那面红底白星蓝条的旗子,原本是白宫东草坪庆典用的装饰旗,旗面边缘还沾着半截未干的奶油蛋糕渍——刚才贝拉克演讲时,有个小孩踮脚把刚切好的草莓蛋糕递上来,他笑着接了,顺势在旗杆上蹭了蹭指尖的糖霜。此刻那点甜腻早已被火药味、铁锈味和烧焦皮肉的腥气彻底覆盖。但旗子还在飘。不是风托的,是人托的。就在陆军少校被中情局特工一枪爆头的瞬间,他身后那群穿着迷彩服、戴着战术手套的冲锋队员,脚步猛地一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惯性中断得太突然——他们正以每秒四米的速度前冲,膝盖微屈,重心前压,枪口平举至胸口高度,呼吸屏在喉头,就等少校一声令下补枪。可少校倒了,脑袋后仰,脖颈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划出一道扇形弧线,溅在第三个人的战术目镜上,视野瞬间猩红。那人下意识抬手抹,却忘了自己左手握着m4A1的护木,右手正扣在扳机护圈外。他这一抬手,整支枪向前甩,枪口撞在前一人后颈,发出“咔”一声闷响。前一人踉跄前扑,撞翻第四人,第四人又带倒第五人……五人叠成一团,像一串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在离贝拉克不到十五米的地方轰然坍塌。硝烟尚未散开,贝拉克已经踏过他们翻滚的身体。他没跑,是走。一步,两步,三步。旗杆被他斜扛在右肩,左臂张开,像一面活的人盾。他身后,原本散乱如沙砾的人群,忽然有了形状——先是三个穿牛仔夹克的年轻人,脸上还挂着直播手机支架,镜头正对着贝拉克抖动的侧脸;接着是两个中年女人,一个拎着装满婴儿奶粉的环保袋,一个抱着哭嚎不止的 toddler;再往后,是七个刚从广场西侧咖啡车撤出来的店员,围裙没解,手里攥着不锈钢咖啡勺、奶泡壶、甚至还有半块没卖完的蓝莓松饼。没人喊口号,没人统一动作。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贝拉克靠拢,脚步越来越齐,越来越沉。有人捡起地上掉落的步枪,有人弯腰抄起半截断裂的警用防暴盾,有人把手机塞进裤兜,腾出手来去扶前面一个趔趄的老太太。老太太六十出头,灰发挽成一个松垮的髻,左腿膝盖上贴着创可贴——今天早上她就是来白宫广场领社区老年食堂免费午餐券的。此刻她没看贝拉克,也没看枪口,只是盯着自己那只布满褐色斑点的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把一张皱巴巴的粉色纸片往贝拉克旗杆上缠。那是她的午餐券,印着“阿美莉卡解放阵线临时民生协调处·优先发放”字样,底下还盖着一枚歪斜的紫色橡皮章。贝拉克低头瞥见,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只是把旗杆往上抬了抬,让那张粉色纸片迎风展开,像一面更小的、更柔软的旗。就在这时,白宫东翼二楼窗口,一架m240B通用机枪突然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越过碎裂的玻璃,对准贝拉克后心。开火的是个黑人中士,左耳缺了一小块,是去年在叙利亚代尔祖尔被RPG破片削掉的。他没瞄准贝拉克的脸,也没瞄旗杆——他瞄的是贝拉克右肩胛骨下方三厘米的位置。那里是人体脊柱与肺叶之间的脆弱空隙,子弹钻进去不会立刻致死,但会让他瘫软在地,像一袋被戳破的水泥,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他食指压上扳机,呼吸放慢,瞳孔收缩。就在击针即将撞击底火的刹那,他眼角余光扫到贝拉克身后——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正把孩子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紧些,而孩子的小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她胸前衣襟上别着的一枚金属徽章。徽章不大,黄铜质地,上面刻着三道交叉的麦穗,中间嵌着一颗微型硅晶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幽蓝微光。中士瞳孔骤然放大。他认得这徽章。三个月前,他在五角大楼地下三层的“新边疆计划”绝密简报会上见过——那是小米重工向国防部提交的首批民用级神经接口芯片原型测试徽章,编号mX-7,仅配发给参与“社区韧性网络”试点的三百名基层社工、护士与退休教师。简报材料第十七页写着:“mX-7不具备武器授权协议,但具备紧急广播触发权限,可于半径五百米内激活所有搭载小米oS 3.0终端的声光警示模块。”他还没来得及抬眼确认,自己耳内的战术耳机就猛地爆开一阵高频啸叫。不是杂音。是声音。一个清晰、平稳、带着轻微电子混响的女声,用标准美式英语重复播报:【警告。检测到非授权武装集群。启动‘摇篮曲’协议。重复,启动‘摇篮曲’协议。】同一秒,贝拉克脚下那片被踩实的草坪,所有草叶根部同时亮起微弱的蓝光。不是LEd,是生物荧光菌——小米重工与康奈尔大学联合培育的工程菌株,平时隐于土壤,遇特定频段电磁脉冲即激活。此刻它们像被唤醒的萤火虫群,沿着贝拉克前进的路线,蜿蜒铺开一条三十厘米宽的发光小径,直指白宫东翼机枪阵地。中士的手指僵在扳机上。他看见贝拉克停下了。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犹豫。贝拉克停下,是因为他听见了那声音,也看见了脚下的光。他缓缓转过身,没有看机枪窗口,而是望向自己身后那群人——那个举着松饼的咖啡师正把松饼掰开,分给旁边一个啃指甲的高中生;老太太把最后一张午餐券掖进贝拉克旗杆缠绕的布条缝隙里;而那个抱孩子的女人,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穿过硝烟,稳稳落在贝拉克脸上。她没笑,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贝拉克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明白了政治顾问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所谓威望,从来不是靠冲锋换来的。是别人愿意在你冲锋时,把最后一块松饼掰给你;是别人在你倒下前,先替你数清了口袋里有几张午餐券;是你站在光里,而光,是他们亲手为你点的。他猛地将旗杆插进地面。不是挥舞,不是高举。是插入。旗杆底部的金属尖端刺入草坪,撞上浅层冻土,发出“咚”的一声钝响。震得周围人脚底一麻。紧接着,旗杆顶端那面红白蓝旗子,毫无征兆地自动展开——不是被风吹开,是旗面内部嵌入的微型压电纤维受力形变,瞬间释放储存电能,驱动旗面内部七百二十个纳米级LEd灯珠同步点亮。红光如血,白光如刃,蓝光如海,三色光芒交织旋转,在硝烟弥漫的半空中,投射出一幅直径十二米的巨大全息图:不是国徽,不是星条,不是任何政治符号。是一台挖掘机。黄色机身,钢铁臂膀高高扬起,铲斗边缘泛着冷冽银光。它悬浮在众人头顶三米处,缓慢转动,铲斗每一次开合,都伴随一声低沉、稳定、不容置疑的机械轰鸣——那是小米重工第一代智能工程机械“掘金者-1”的出厂自检音效,被压缩成0.8秒循环音频,此刻正通过旗杆内置扬声器,以定向声波技术,精准覆盖全场。所有枪声,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困惑。那台全息挖掘机,太真实了。真实到能看清铲斗液压杆上未擦净的机油反光,真实到能听见履带齿轮咬合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更诡异的是,当它转向东翼窗口时,窗口内那挺m240B机枪的枪管,竟同步微微偏转了七度,仿佛被无形的磁力牵引。中士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听见自己耳机里,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语速加快:【‘摇篮曲’协议二级响应。识别目标:m240B机枪阵地。启动‘工地安全守则’第4.7条:非授权重型设备操作员,禁止进入作业半径五十米。重复,禁止进入。】话音未落,东翼二楼地板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不是爆炸,不是坍塌——是震动。一种低频、持续、带着强烈节奏感的震动,从白宫地基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台液压桩锤正在同步夯击大地。窗框上的碎玻璃簌簌落下,墙壁浮灰如雨,而那挺m240B机枪的三脚架,竟在震动中微微离地,悬停了整整两秒钟。中士看见自己握枪的手,正不受控制地松开。不是放弃抵抗,是肌肉记忆被覆盖。他参加过十三次海外部署,接受过二十七次反洗脑训练,但没人教过他如何对抗一段植入式语音指令,一段基于《联邦公共设施安全管理法》第312条编写的、写进每一台小米重工设备底层代码的强制性逻辑。他松开了枪。枪坠地。而贝拉克,就在这坠地声响起的同时,向前迈出了第七步。他没看那挺机枪,没看窗口里的中士,甚至没再看那面发光的旗子。他只是低头,用沾血的手指,轻轻抹去旗杆上那张粉色午餐券边缘的一点泥灰。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白宫正门方向。那里,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正被推开。门后没有士兵,没有装甲车,没有闪光弹。只有一个穿灰色工装裤、戴护目镜的男人。他左手拎着一只军绿色工具箱,右手拖着一根半米长的合金撬棍,棍尖在地上划出长长火花。他走路很慢,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亮,脚上那双旧马丁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贝拉克认得他。小米重工总装车间首席技师,陈默。三天前,贝拉克亲自开车把他从宾州乡下接来华盛顿——不是为了造枪,是为了修白宫东翼那台罢工三天的老旧中央空调。陈默走到贝拉克身边,没说话。只是把撬棍往地上一顿,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接着,他打开工具箱,取出一副厚实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边缘,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红色旧疤——那是去年小米重工首台全自动焊接机器人失控时,他徒手拽断高温电缆留下的。他抬起手,指向白宫东翼二楼窗口。不是用手指。是用撬棍。棍尖稳稳停在半空,距贝拉克右耳十厘米,与那面发光旗帜的旗杆呈三十度锐角。贝拉克看着那棍尖。他忽然笑了。不是劫后余生的苦笑,不是强撑局面的假笑。是一种真正松弛下来的、带着铁锈味和机油味的笑。他侧过头,对陈默说:“陈工,这活儿,算加班吗?”陈默没看他,目光依旧钉在窗口:“不算。”“为啥?”“因为。”陈默终于转过头,护目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深井,“老板,您还没给我签那份《小米重工(阿美莉卡分部)首期股权激励协议》。”贝拉克愣住。三秒后,他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穿透硝烟,惊起一群栖息在白宫南草坪橡树上的乌鸦。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横流,笑得旗杆上的午餐券哗啦作响。而围在他身边的人,起初茫然,继而有人跟着咧嘴,再后来,整个广场上,无论拿枪的、抱孩子的、举手机的、攥松饼的,全都笑了起来。不是欢呼,不是呐喊。就是笑。一种疲惫到极点后,突然卸下千斤重担的笑。就在这哄笑声中,白宫东翼二楼窗口,那挺m240B机枪的枪管,缓缓垂了下来。枪口朝下,指向自己的脚尖。而窗口内,那个缺了左耳的中士,正用一块干净的战术毛巾,仔细擦拭着枪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专注,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传家宝。贝拉克止住笑,重新握住旗杆。他不再看窗口,不再看机枪,不再看任何武器。他只是把那面发光的旗帜,轻轻往自己肩头一靠,让旗杆顶端的挖掘机全息影像,恰好投映在自己胸前——那里,西装外套已被硝烟熏黑,但内袋里,正静静躺着一份尚未签署的A4纸文件。纸页右下角,印着小米重工的LoGo:一颗被齿轮环抱的麦穗,麦穗中央,嵌着一粒细小却无比坚硬的蓝色硅晶。他抬起眼,望向广场尽头。那里,一辆涂着“小米重工·基建先锋”字样的黄色工程车,正缓缓驶来。车顶天线闪烁着稳定的蓝光,车厢后门敞开,露出一排排列整齐的金属集装箱。每个集装箱侧面,都印着不同编号:mX-1、mX-2……直到mX-9。最后一个箱子上,没有编号,只有一行烫金小字:【本箱内含:阿美莉卡重建第一铲。】贝拉克深深吸了一口气。硝烟的味道,松饼的甜香,机油的辛辣,还有脚下草坪被血浸透后散发的、微咸的泥土气息,全部涌进肺腑。他向前走去。这一次,没人拦他,没人让路,没人需要他挥旗。因为路,已经由他自己,一寸一寸,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