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三头蛟”侯通海怪叫一声,手中钢叉“哗啦啦”一阵乱响,带起一股腥风,直扑穆念慈。
他觊觎穆念慈美色已久,此刻见有机可乘,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穆念慈虽习得一些粗浅武艺,但如何是这江湖老手的对手?
危急关头,她柳腰一拧,身形如弱柳扶风般堪堪避过钢叉的锋芒,手中柳叶刀急舞,勉强护住周身要害,却已是险象环生。
“穆小姑娘别怕!”南希仁一声闷喝,手中纯钢扁担横扫而出,带着破空之声,硬生生逼退了侯通海。
他虽不善言辞,出手却沉稳狠辣,扁担使得如枪似棍,威力十足。
“嘿,又来了一个送死的!”沙通天见师兄被阻,怒从心头起,“鬼门龙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他腰间软鞭“唰”地抽出,如一条黑色长蛇,卷向韩宝驹的金龙鞭。
同时口中喝道:“江南七怪,今日就让我们黄河四鬼领教一下你们的高招!”
另一边,“参仙老怪”梁子翁怪叫一声,便已欺近华筝身前,双爪成钩,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抓向华筝肩头。
见到梁子翁对华筝动手,一旁的裘千仞顿时,嗤笑一声。
显然,这段时间裘千仞与华筝交过手,而华筝这段时间,因为与郭靖这个天命主角厮混,战斗经验是噌噌噌的往上涨,现在的他依然可以与裘千仞交手而不败。
见到梁子文扑向自己,华筝冷笑一声,一是白虹掌力直接拍出。
一道掌力在他身前划过一个半圆,直接轰向了梁子翁的左肋。
见到这一幕,梁子翁脸色一变:“裘帮主救命!”
裘千仞虽然看不起梁子翁,这个老怪物,但没办法,梁子峰是自己这一边的!”
思及此处,裘千仞运起铁掌。一掌拍出,砰的一声,两股掌力在半空之中接触,一阵连一至两人,这个双掌接触之地向外扩散。
梁子翁被两股掌力波及,顿时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显然华筝的这一掌让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与杨康和欧阳克交手的郭靖眼角一瞥便见到黄河四鬼与灵智上人,正在与江南七怪交手。
对于灵智上人与黄河四鬼的武功,郭靖是知晓的,见此一幕,他脸色顿时脸色一变:“七位师傅小心!”
说着一掌逼退杨康与欧阳克。转身便想要救援江南七怪!
“想走?没那么容易!”欧阳克折扇开合,招式更加刁钻,杨康也咬紧牙关,九阴白骨爪连绵不绝。
郭靖腹背受敌,顿时陷入苦战。
他空有一身刚猛内力,却被两人缠住,难以分身。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战!
江南七怪虽个个武功不算顶尖,但多年同生共死,配合默契无间。
柯镇恶双目虽盲,耳力却胜过常人,他手中铁杖“呼呼”生风,专打敌人下三路,杖影翻飞,守得是滴水不漏。
朱聪则身法灵动,手中判官笔神出鬼没,专寻敌人破绽,时不时还使出妙手空空的绝技,干扰对手心神。
韩小莹的越女剑法轻盈灵动,如穿花蝴蝶般在战团中游走,辅助众人。
南希仁、全金发、韩宝驹则正面硬撼灵智上人与黄河四鬼,一时之间倒也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灵智上人的大手印势大力沉,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逼得南希仁与韩宝驹联手才能勉强接下,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沙通天的软鞭更是如毒蛇般难以捉摸,与朱聪的判官笔斗得旗鼓相当,鞭影笔光交织,“噼啪”作响。
穆念慈在南希仁的掩护下,稍得喘息,柳叶刀展开,与侯通海斗在一处。
侯通海的钢叉招式狠辣,但穆念慈有南溪人的掩护,一时倒也支撑得住。
郭靖被欧阳克与杨康死死缠住,心中焦急万分。
虽然如今江南七怪曾经缠住了黄河四鬼与灵智上人,但是他知道,久战之下,江南七怪必输。
欧阳克的武功虽然如今差他很多,但是有杨康这个稍逊自己一筹的高手,一时间郭靖也拿他们没办法。
欧阳克的折扇时而如刀,时而点穴,招式层出不穷,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郭靖的刚猛掌力,甚至还能抽空反击。
杨康则凭借对郭靖武功路数的了解,专找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下手,九阴白骨爪直指要害。
而斗转星移则是不断的转移郭靖的攻击,甚至有时斗转星移还会将自己的攻击返还给自己。
郭靖空有一身蛮力,却如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心中憋闷至极,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靖儿!沉住气!莫要分心!”柯镇恶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提醒着郭靖。
郭靖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慌乱不得,只能暂时将华筝的安危压在心底,全神贯注地应付眼前的敌人。
他猛地一声长啸,掌风再变,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稳扎稳打,将降龙十八掌的守势使得滴水不漏,同时暗中积蓄力量,寻找反击的机会。
青山剑客收剑而立,望向一旁的一名刀疤壮汉,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喘息着开口询问道:“喂,我说……上面山巅那人影,看其气度与身形,莫不是‘北丐’洪七公与‘西毒’欧阳锋吧?”
刀疤壮汉刚解决了对手,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故作老成的青年,闻言立刻凑了过来。
先是得意洋洋地瞥了那青衫剑客一眼,然后下巴微扬,一脸得瑟地开口道:“哼!算你还有点眼力!”
“没错,那个腰间悬着个酒葫芦,手里拿着根碧绿竹杖,身形略显佝偻却气度不凡的,正是‘北丐’洪七公!我认识他!”
他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脯,仿佛认识洪七公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周围几名暂时停手的武林人士也都围了过来,纷纷向山巅望去,议论纷纷。
“哦?真的是北丐洪七公?”
“那另一个呢?看他一身白衣,手持一根蛇杖的那家伙呢,是什么人?居然能和洪七公打成平手……”
那得瑟青年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继续说道:“至于另外一个,站在洪七公对面,身穿白衣,手里拿着一根蛇杖,气息阴鸷冰冷的,若我所料不差,应该就是‘西毒’欧阳锋了!”
“嘶——”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地同时见到两位!”
先前那青衫剑客闻言,脸上露出敬佩之色,对着那得瑟青年拱手道:“兄台真是厉害,连北丐洪七公这等人物都认识!失敬失敬!”
“如此说来,兄台定非无名之辈,一会咱们这梁子暂且不论,若是再打的时候,我直接认输便是!”
那名说认识洪七公的青年闻言,脸上得意之色更甚,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带着几分戏谑道:“好说好说!不过嘛……我认识他,他可不认识我!”
“……”
空气瞬间凝固。
询问的那名青衫剑客脸上的敬佩之色瞬间僵住,随即化为错愕,最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怒喝道:“你敢耍我!”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那得瑟青年见对方动怒,连忙后退两步,讪讪笑道。
“玩笑?我看你是找死!”青衫剑客怒不可遏,挥剑便要上前。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露出饶有兴趣之色,山谷中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