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是出关了吗,怎么又没看到他?”莫念挽着莫欣的手臂,闷闷不乐。
莫欣揉了揉莫念的头发,正要说话,前方拐角走出一个小胖子。
莫思南看到两位姐姐,转身便往回走。
“站住!”莫念冷喝。
莫思南身子抖了一下,转身的瞬间,挤出微笑:“姐姐怎么来这里?”
莫念眼角弯成月牙,“你是不是要找爷爷告状?”
轰隆——
天空如水面般产生涟漪,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爆发,来自莫惘的庭院。
莫欣脸色剧变,抬手甩出灵力,立刻把莫思南拉到身旁,挡在两位弟弟妹妹身前。
孤辰跨出裂缝,神念横扫,看到莫欣三姐弟的瞬间,愣了一下,没时间停顿,直接脚踏长生步消失。
“算子哥你去哪里,带上我。”莫思南看到孤辰假扮的莫算,兴冲冲的追了上去。
莫念惊疑的看着莫欣:“算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砰——
两道气息化作通天气流柱,拦在孤辰面前。
气爆声炸响,莫惘和昏管事同时走出,两人并未出手,因为来到这里,就意味着他们无法将孤辰逼回虚空位面,回想方才的短暂交手,两人大感头疼。
“老家伙,别逼我走最后一步。”孤辰冷漠道。
莫惘沉声道:“离开初见城,这是底线。”
“你还没给出我想要的答案,为什么走?”
“老夫说了,离开初见城!”
“前辈稍安勿躁。”
狂风中,一位儒袍书生脚踏虚空,就这样穿过防御大阵,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走进澜沧府。
莫欣皱紧眉头。
这个人……,怎么在初见城?
“萧大哥!”孤辰眼前一亮。
萧无名叹息:“你就是个惹祸精,走到哪便把麻烦带到哪儿。”说着,目光移到莫惘和昏管事身上:“两位前辈何故对小辈动手?”
莫惘沉声道:“萧先生今日来所为何事?”
“领人。”萧无名右手拿出一块玉佩,正面雕刻“萧”字,释放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乃镇国公手令。”
拿镇国府当挡箭牌,孤辰在这方面简直不能再熟。
他来到萧无名身旁,打开滴血的麻袋,看到一副严重扭曲的脸庞,顿时鼻尖发酸,忍了几秒,颤声道:“苍循良干的?”
萧无名看着莫惘和苍循良,按住孤辰的肩膀:“我来晚了。
“苍循良将崔明的传承尽数剥夺,我到的时候,你这位朋友的神魂创伤已经无法逆转,我能做的,只是吊住他最后一口气,剩下的需要靠你。”
孤辰愤然转身,通红的眼睛盯着莫惘二人,什么话也没说,光是身上的杀意,便镇住澜沧府所有人。
“大人,这两名匪徒擅闯澜沧府,如何处置?”一名守城军将领大声问道。
“让他们走。”
莫惘无视孤辰眼中的怒意,随手一挥,澜沧府大阵散去。
莫欣蹙眉紧皱,萧无名在这里,那么这个伪装成莫算的人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这两个家伙,胆子未免太大了。
“崔明的伤势耽误不得,回去再说。”
萧无名轻拍孤辰肩膀。
他明白孤辰的心情,看着天空中的流云,一股思绪游入心间,曾几何时,他也像孤辰这样,敢为身边人挑战上位者。
孤辰双手抱着崔明,走出澜沧府的瞬间,萧无名抬手,撕开空间裂缝,带着孤辰穿梭虚空直奔崔家。
守城军将领面色发黑,初见城明令禁止穿梭虚空而行,这两个人,分明不把律法放在眼里。
尽管心里这样想,他没吭声,没见莫惘和昏管事都没发话?
回到崔家后,孤辰不记得崔成侯等人看到崔明后的表情,他浑浑噩噩的把崔明抱入房间,刺鼻的血腥味令他心痛。
萧无名没说错,崔明的伤势只有自己能治。
肉身还好,只需生之源质就能治好,最棘手的当属神魂,如果没有缝魂仙树,崔明绝对活不过今天。
就在孤辰给崔明治疗伤势的时候,苍循良府外,白洛走下马车,今天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略施粉黛,却已经将她衬托得宛若仙子。
白洛还未进入府邸,一名身穿唐装的男子快步走来,挡在白洛面前,目光凝重的看着她,压低声音道:
“最近来这里的次数太多了,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白洛冷声道:“你管的太多。”
“你、我、归离上次相聚还是前年,不然待会聚上一聚?”
“找我到底何事?”
谭斯廉凝眉:“这扇门,你今天最好别进。”
白洛笑靥如花,然而声音充满冰冷:
“我想做什么,不用跟任何人说,是落归离让你来的?他怎么不自己来,既然不来,那就别管我做什么事。”
“前段时间,我给你和归离起了一卦,如果你踏入此门,那么你将迎来一场彻底改变命运轨迹的大劫。”
白洛冷笑不语。
谭斯廉皱眉:“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那么多次,如果不是你太强势,你和归离早就走到一起。”
“说完了?”
白洛手里多出一块玉佩:“说完回去吧,我有事。”
侍卫正要阻拦白洛,看到白洛手中的玉佩,立刻躬身。
橙黄色阳光洒落的天空下,一阵凉风吹过街巷,谭斯廉抬头看着天空,眼神寂寥。
“来了?”
房间里,苍循良连忙起身,对白洛微笑。
年老走到房外,关上门。
“我来领最后一份报酬。”白洛冷声道。
“答应你的肯定会给,不过,稍后本王就要启程去往镇国府了,你不应该祝我一路顺风?”
苍循良从桌上拿起两个酒杯,将其中一个递给白洛。
“一路顺风。”
白洛举杯,她对眼前这位雇主的大方很满意,毫不介意对方的请求,因此说完后,便仰头喝下美酒。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
“王爷自重。”
“这句话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
苍循良目光狂热的看着白洛,眼神中的淫邪之意快要实质化。
白洛凤眸瞪圆,如果这时候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她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突然间,她感觉头脑一阵晕眩,下体蓦地传来一阵瘙痒难耐的渴求感。
她连忙转身,想打开房门,没成功。
房门纹丝不动。
“从今天起,你要好好服侍我,懂吗?”
苍循良从后面抱住白洛的腰肢,下巴放在肩膀上,呼吸间释放的热气,如同毒药般侵蚀白洛的理智。
几秒后,白洛的脑海轰然变得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