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战,三龙不得不原地休息,期间分享分享一下目前所掌握的情况。
炼狂看似致命的伤势,在土炮治愈白光照耀下迅速恢复如初,被抓伤咬伤的部位都看不到任何影子,炼狂灵活自如地扭了扭双爪和颈部,没有任何后疑。如果有个专业团队给土炮评个分,那肯定是神医级。
蔚棘趴伏在地上,左右摇摆几下尾刺,便好奇地扭头询问土炮:“土土,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的能力是不是像我吃源晶,获得可以进化的异能呢?”
蔚棘的异能是从两排背板上散发绿光,绿光具有短暂致盲和无差别攻击的功能,在提供逃跑和突袭机会上有妙用;而新能力则由绿光延伸为绿电流,电流在他意念驱使下凝聚为能量镖,不说一丢一个准,被此镖击中的下场要么是触电失去行动能力,要么被能量镖产生的能量炸伤炸死。
土炮的异能就多种多样了,首先是制造浮游炮,并令其爆炸或射出数道小光束;防御力方面外形用途多变,最喜欢使用的形状是半圆,跟身材圆润的他非常匹配;辅助方面更不用说,治疗只是其中之一,或许还有更多。
见两龙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往日里擅长科普和有问必答的土炮,先低头长长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抬头答道:
“论异能,浮游炮和防护罩是我的,而治疗和消影……是我非常敬重的老……爷子教给我的,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是他起的。”
“尽管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但老爷子对我的耐心和温情是胜似父母的……”讲到这里,土炮脸上不禁露出微笑,像是回忆起美好往事,可微笑转瞬间转变为愁眉苦脸,双眼紧闭埋头,用低沉的话语讲述自己的过往
土炮的师父兼爷爷的种族是始王兽,是一头善于钻研古老炼金术和魔法的尤因他兽科动物,名叫法角,在土炮刚破壳时凑巧碰上法角,法角见那时的土炮可怜,且自身的兴趣和智慧超脱于其他始王兽,导致无兽与他交往,出于孤独寂寞,才选择收养土炮。
当然,法角虽然话是对土炮这么说,实际上他兽很好,除日常上待他如亲孙子、经常让土炮去读法角收藏的书籍,给其增长不少见识同时,还教给他一些法术和咒印以防身。由于土炮幼时不小心吞下一枚源晶,从而获得浮游炮和防护罩。
法角跟其他炼金术师一样,对任何失落的法术非常感兴趣,法术越久远,他的兴趣就越高。他也借助一些法术,从而围着空间创造一个结界,只由他与养子土炮自由进出的结界。
直到土炮六岁时,法角新获得一卷记载着能够传送动物的古老卷轴,可惜他花了很长时间,也没法从卷轴中找出咒语和阵法,那时土炮看得真真切切,决心帮爷爷解开卷轴隐藏的咒语。
“结果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把某种动物强行传送过来?”炼狂歪头询问,土炮微微点头没有反驳,继续讲述。
结果土炮碰巧能看懂卷轴上的字,无意间看着这些念动几下,他的部分能量纷纷注入字符当中,字符也随之制造一个漩涡,漩涡里钻出一只长着三对与节肢动物相似的锋利肢体、一对宽大而柔软的翼翅、跟乌贼等头足类相似的骨质脑袋的生物。
这只生物当时张嘴要吞噬土炮时,法角刚好赶到,使出毕生所学的法术去阻挡生物进攻,也用法术把他扔到安全距离后,用来保护和阻挡的半圆状结界向内压缩,法角跟未知生物一同消失于土炮眼中。
“我……无法原谅酿成大祸的自己,加上结界离老炼部落不远,见此惨状也感同身受……”
土炮深深垂下脑袋,为自己害死义爷和师父感到羞愧,蔚棘使劲咬着下嘴唇,既对法角这个超越物种的大义而感动,也为土炮的遭遇感到悲哀。
“你的自厌情绪很合理……那时我也很痛苦,差不多将我一生中的两字‘尊重’抛之脑后,因为想保护的龙和家都没了……”
早先背对并聆听两龙对话的炼狂,沉声回应土炮同时,平静的赤红竖瞳闪过不少无奈和痛苦,而痛苦很快转变为一种坚定,他继续讲道:
“我之前说过,爸妈在我一岁多时离开部落,不久爷爷也在一次反入侵战争中身亡……从相同遭遇上讲,我们别无二致……”
炼狂转过身,向精神变得消极的蔚棘和土炮讲道:“所以我们只能背负亡者的寄托,相互扶持一起活下去!活下去才是真正的胜利,既是对亡者最好的安慰,也是对命运不公的致命一击!”
“致命一击倒不至于,狠狠打命运的厚脸才够味!”一句熟悉的吐槽响起,土炮迅速昂起宽脸,悲苦的神色消失大半,眼神再次坚定起来;蔚棘轻叹一口气,伸出两只前脚掌并拍打几下颈侧厉声喊道:
“我想带着姐姐的那一份,哪怕这很无脑!”
炼狂见两龙不再消极,便欣慰地点了点头,可他心里的痛苦也存留已久,只是其习惯性地深埋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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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一眼高悬于蓝天的太阳,见已到午时,为避免在这块空地里久留而发生意外,炼狂、蔚棘和土炮三龙一合计,还是找个洞穴来暂时休息一会儿吧。
当土炮走过炼狂身边时,炼狂平静又小声开囗:“我们当时的痛苦没办法感同身受,要么做个了断,要么放下并记住仇恨……”
土炮也扭头向炼狂笑着回应:“反正我会跟阿尔美巴做个了断,所以老炼你会帮忙吗?”
炼狂笑而不语,拔腿迅速跑到前头,还是一样的队型:炼狂打头阵,蔚棘走中间,土炮护后路。
当三龙了解其中一员的遭遇时,负伤的飓噬龙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遍布着晶莹剔透的白色晶体的泥潭附近,痛苦而僵硬地摇甩几下长尾巴,将已经烧得焦黑的尾尖扎入泥潭当中,烧得面目全非的尾尖在接触泥潭的那一刻,里面的晶体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它再把尾尖从泥潭中取出,左右摇甩几下,却见刚刚被烈火摧残的尾尖恢复如初,完全没有被火焰烧着的痕迹。
疗好尾尖的伤,飓噬龙又将狭长嘴吻扎入泥水中,直至淹没到被炼狂牙齿划伤的伤口才停下,它的双眼紧闭,黑暗的视野里白光一现,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传遍全身。等白光消失,它才把嘴吻拔出来,修长双爪在嘴巴上抹掉淤泥,虽然自身感到伤口得到修复,但炼狂还是在它嘴上留了两道白痕,无法愈合的白痕,以此提醒它不能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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