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把面具放回原位,就直接传送到影域一个洞穴隧道里,那这次我们回来时,身边应该有托着傩影面具的柱子呀。”
蔚棘一边前后来回踱步,一边分析傩影面具传送原理,土炮往隧道边缘靠近,避免被蔚棘撞到,而炼狂伸爪拔下大腿外侧的飞镖,俯下身子缓缓前进,走之前称是为了探察附近情况。
“那……”土炮双眼看向即将离开其视线的炼狂,炼狂听后停住脚,默默等待他的回复。而土炮金色瞳孔在蔚棘炼狂间左右挪移,低头轻叹一囗气便劝说炼狂:
“还是先留在原地吧,初到这个洞穴龙生地不熟的,你一条龙去探查,遭遇危险意外时,还不是我和老棘在担忧吗?”说罢脑袋看向努力转身并朝向前方的蔚棘,蔚棘也听到土炮的话,立即暂停分析,并向旁边的土炮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炼狂背对着蔚土两龙,低下脑袋思索片刻,双爪握着的飞镖微微颤抖,接着边叹气边将飞镖放回绑在大腿上的藤蔓中,赤红长尾下垂贴紧地面左右摇动,连连后撤到两龙面前,原地趴伏闭目歇息。
土炮顿时松囗气,蔚棘也得出该原因,估摸着影贝龙将他们传送到远离面具的其他地区,毕竟傩影面具脱离原有位置,及强行佩戴在无辜动物脸上的危害更大,可想完就迅速颓靡下来,宽肥身体摇摇晃晃地缓慢趴地,双眼翻白朝上且唉声叹气。
土炮见此,无奈闭眼摇摆脑袋,对蔚棘现在才知道影贝龙长老所想而无语,炼狂闭眼一会儿就睁开,前方深邃无际的黑暗就倒映在他的赤红竖瞳中,貌似黑暗能照亮他的真实内心。
“问完现在想问的,现在想起来还有更多问题得问……”想到这里,眼皮往中心微微闭合,双爪则在褐黄色的地面上抓出数道黑痕,表明炼狂心里很乱。
“那你想知道什么答案呢?告诉大爷我,我就尽我所知告诉你一些答案。”
影蛇在炼狂内心空间里不停摇摆烈焰长躯,嘴角上扬并从嘴尖吐缩信子,戏谑坏笑:“比如你那容量恐怖的记忆中,就有个叫猩天的南方古猿吧,他使用的法术……很可能来源于影域,虽不排除猩天真找了个禁忌法术。”
炼狂心里现实都没有回应,依然紧盯前方,可慢慢的,眼前的黑暗里慢慢浮现出点点淡紫光芒,光芒又急速变化成黑贝阶的模样,接着向他缓慢靠拢,半闭的红竖瞳猛地睁大,后脚一点点往后挪动,土炮和蔚棘也看到这种光芒,不禁往后退。
“听得到我说话吗?这是我好不容易学会的,用能力把将意识形象化作光芒,从而投到自己想告诉的恐龙跟前,出言叙旧和提醒。”
“不过得考虑施术者的能力和经验,比如我就只能在你们面前变个脑袋……”
光芒变成的黑贝阶眨巴眨巴眼廓两只白光点,淡紫水晶质地的上下颌张合几下,从语气和左右摇晃的脑袋,对三龙是非常担忧的。
见面前真的是黑贝阶,炼蔚土三龙也放下心来,炼狂歪头抬起左爪指向黑贝阶询问:
“你们不是不能干预现实世界吗?借光出现是要提醒我们什么事?”
黑贝阶也迅速回应炼狂的问题:“我们是不能干预现实世界,但长老们把你们送回去时,刚好我们在现实的夹缝住所挪移到这个地下空间中,导致原本送到家乡地面的你们,却跟我们一块来到此处,位置还发生偏移……”
“我本想请求长老相助的,可六位长老有两位跟其他四位有了争执,意见统一不过来,只好我来帮忙提醒了。”
黑贝阶在空中的淡紫脑袋无奈往右倾斜,土炮立即吐槽那两位长老有些迂腐,在影域都同意帮助他们三龙了,结果一回现实就不管了。
“有的长老有能力不想用,有的长老良心多想帮忙而已。”蔚棘随意摇摇脑袋道,黑贝阶眼廓旁边光点消失,向三龙惭愧且深深垂下脑袋,接着急切解释:
“你们所处的洞穴空间非常恐怖,里面最常见的动物是食尸兽和盲枪翼龙,碰到就得小心……”说完最重要的内容,黑贝阶变得模糊不清,光芒在三龙面前往上下拉得极长,边缘周身开始分解消散,在他各色泽混乱的影像消失前,他努力挤出最后的忠告:
“别吵……醒……洞穴里……最恐怖……的存在!!”
淡紫光芒形成的影像彻底消散,给停留在原地的三龙留下更多疑问。
“就说这么几句话就走了,我们也初来乍到好吧!”土炮不爽地摇甩细长尾棘喊道,声音在狭长洞穴隧道里回荡,蔚棘赶忙用左前脚对准土炮右前脚踢几下,提醒他小声一点。
这时,炼狂鼻翼不停耸动,脑袋也微微挪动,嘴唇外翻露出尖牙利齿,低俯身体并举爪作搏杀架势,赤红长尾稍微高举,他闻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气息愈发浓郁且向他们三龙靠近。
蔚棘土炮也随之觉察,纷纷平举尾刺尾棘,做好战斗准备,以等待危险气息的到来。
而黑暗中的另一视角中,三龙形象则以灰白颜色显现,黑色不动的是周围及脚下环境,白色就是三龙的身体轮廓,呼气声、脚掌压迫地面声等声响,让他们的形象更加具体。
随着若有若无的抖响,前方黑暗里伸出一只宽大且具有五根利爪的手掌,手掌及露出的手臂皆是灰白,紧随其后的是圆润且两侧有宽厚耳朵的脑袋,耳朵宛如天线接收线号般,时不时上下挪动,强壮四肢在坚实岩地上缓慢踱步,貌似还没发现三龙。(原创生物:盲谛猿)
土炮不小心打了个响鼻,盲谛猿那颗无目圆脑就‘看’向他,挺直身子且低垂双爪,脑袋连同招风大耳左右摇甩几下,张开嘴角开到脸颊的嘴巴,满是尖牙锐齿的囗腔裸露在外,突然趴地并向土炮所在方位蹦跳扑击,速度之快,令其苍白身影变得非常模糊。
未等土炮转身加甩尾,跃至半空的模糊白影附近就划出一条笔直血线,短暂悬浮的血线,随着白影的往后倾倒而坠落,在地面留下一道弯曲弧线,盲谛猿也仰躺在地上,短粗左侧颈上就有一道细长血囗,伤囗处汩汩漫流出大滩鲜血,而炼狂左爪紧握的飞镖镖刃上,还滴着点点红血。
未等三龙松懈,眼前黑暗无边的隧道中,此起彼伏的抖响声和脚步声,以及周围气味的愈发浓烈,可见一场大战即将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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