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窗外！
是正在急速缩小的城市！
是正在急速缩小的启德机场，和那一片仿佛被海水包裹的繁华水泥森林！
那是九龙城寨最后的光影。
也是启德机场那个时代的落日！
进入平稳巡航阶段。
机舱内部，完全是一座云端上的皇宫！
厚度达到五厘米的波斯挂毯，从机头一直铺设到尾部的私密休息区。
这里没有排椅。
只有如客厅般的胡桃木酒柜，与顶级真皮包裹的单人卧席。
原本可以承载四百多人的机身，被改造成只供少数核心人员使用的顶级行宫！
巨大的真皮按摩椅！
深胡桃木的会议桌！
藏品丰富的私家酒柜！
都在低调宣告九十年代财阀巅峰的奢侈！
1990年，这就是跨国财阀移动的底座！
李允西几乎一上飞机，就开始将那叠从三星总部秘密传回的红头文件摊开。
地图。
卫星图像。
人物肖像。
以及各大家族复杂如蜘蛛网的姻亲关系！
还有一份被她在目录上用红笔划了双横线的标题：关于沙特王室“九龙夺嫡”的秘密简报！
她秀眉紧蹙。
手拿一只昂贵的万宝龙派克，在图尔基亲王那张照片上重重画了个圈！
“萧睿，最新急电。”
“那个负责情报的图基局长，已经跟美方的老牌军火商‘道格拉斯’见面试飞了！”
“他们要在利雅得针对你的项目投不信任票。”
“我们现在的形势……”
萧睿此时正斜躺在半弧形的观景位上。
手里摩挲着那枚凯瑟琳刚刚硬塞进他口袋里的、刻着“皇家空军”标识的护身铭牌。
金属的光泽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跳跃，衬托出某种闲庭信步的松弛感。
铭牌边缘偶尔轻轻磕到指节，发出近乎不可闻的“啪嗒、啪嗒”声。
他的眼神穿透玻璃。
看着窗外三万英尺高空那令人迷醉的深蓝。
仿佛那里藏着中东未来的战线图！
“允西，把灯关了。”
萧睿的声音不重，却像沉入湖底的石，带着某种厚度。
“啊？”
李允西一愣，放下那份标注着数十亿美元利益的作战草案。
“资料很重要，我得提前给你复盘……”
“资料永远也看不完。”
萧睿转头，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星火闪烁。
“但休息的时间只有这么一会儿。”
“在那个地方，资料是最不值钱的纸！”
萧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值钱的是规矩！而规矩通常由最强的人定！”
“过来！”
李允西犹豫了三秒。
作为一个平日里在汉城董事会上，能压得元老们抬不起头的长公主！
在那样的注视下……
她身体里那份自幼接受的门阀教育中“为男人侍奉”的因子，竟鬼使神差地占据了高位！
在南韩那等级森严的财阀社会里。
哪怕她再强，某些“顺服的礼法”也像基因一样被刻进骨子！
平时不显。
一旦遇到真正的上位者，就会自己醒来！
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
合上那价值千万美金的简报，乖乖走到萧睿脚边那张宽大的真皮双人榻上。
她脱去那双限量的高跟鞋，半跪着坐到他身旁。
这里的环境封闭。
外面是云层，脚下是万丈深空！
在一种近乎背德般的隐秘气氛里，她那双纤细柔若无骨的玉手，搭上了萧睿略显僵硬的肩膀。
她轻轻揉捏着。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商界女王。
更像是古代藩属国献上的第一宠姬！
卑微，却又带着极致的柔情！
“车到山前必有路。”
“而在路通之前，我要先看到一个绝对冷静的参谋！”
萧睿一把拽住她那涂着暗紫色指甲油的手腕，顺势一扯！
“啊！”
李允西惊呼一声。
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直接倒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
那种南韩顶级名媛身上自带的、清冽如雪莲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机舱！
“休息。”
萧睿闭上眼，语带威严。
“闭眼，睡觉！”
他顺手将薄毯往她肩头一压，像是把她所有的紧绷与躁动一并按回去。
李允西感受到从他身体里传来的那种极其强大的、稳定的心跳。
那种能镇压一个时代波澜的安稳！
她不再挣扎。
而是乖顺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发丝如云，覆满他的衬衫。
云端之上！
这座钢铁巨兽悄无声息地向着那片战火与石油交织的沙漠！
孤勇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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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6：30，印度洋上空，云影变幻。
机舱内的灯光被调成暖色，远处的地平线被夕照染出一层淡红。
一顿由顶级南韩厨师提前在香江配比好的、专门用于远洋飞行的中式温和简餐，由李允西亲自递到了萧睿桌前。
那是极其养胃的极品参汤！
另配一小盅干贝鲍鱼粥与几样空运来的清口蔬菜。
简朴到克制，却又奢华到挑剔！
李允西已经通过飞机的秘密卫星链路，与三星在沙特分部的暗哨完成了第一次战前沟通。
饭后，她走进机上的通讯区。
一部海事卫星电话在频率切换的杂音里连上线，昂贵得像在燃烧现金！
“萧睿，晚宴的时间定在利雅得当地下午五点。”
“沙拉特的人已经接管了停机坪周围三公里的安保！”
“这是死命令！国王默许了，这是对他这个亲儿子的纵容！”
她语速更快地补了几条“可执行”的命令：“行宫外窗全部加贴防爆膜！”
“车队动线两侧交叉位布暗哨！”
“宴后撤离路线必须有我们自己的人盯着——必要时，上狙击手！”
李允西将一根擦手巾递给他，语气恢复了杀伐果断的高冷。
“但是！”
“苏坦大臣已经在下午两点，公开进入了皇宫军事委员会的秘密仓库。”
“他在查看我们那一批提前运到的华夏‘铁盒子’！”
“如果我们在今晚的宴席上不能展示出那种让他们颤栗的数据……”
“明天那几百亿的美金合同，就会被他亲手扔进壁炉里！”
“苏坦那个人……对你师徒两人的排斥，已经公开化了！”
萧睿喝了一口浓汤。
那温暖的热流滑过胸腔，让他眼中的那种名为“先知”的神色更加妖异！
“他如果不跳，我还抓不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