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现在只能站在这里！
看着水枪看着水带。
看着那辆横在路中央的红色怪物，干等！
终于！
灭火工作全部完成！
然后有汽车修理工处理了故障车。
消防车终于被启动！
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车身缓缓移动。
但只是挪了一点点！
车身挪出一条很窄的通道！
车要过？
只能一台台蹭过去，还得慢！
理查德看到这个情况！
他眼神一狠低吼：“上车！追！”
“希望这场火灾不是人为的！否则，一定让你们好看！”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下来！
七辆黑色轿车同时发动。
一辆辆挤过那条窄窄的缝隙！
接下来！
理查德对着对讲机吼：“加速！全速前进！务必咬住那批卡车！”
车速被顶到极限！
六十！
七十！
八十！
九十！
城市路段里这已经是疯子速度！
车身在颠簸中剧烈摇晃，引擎发出尖锐的咆哮声！
几分钟后？
副手指着前方大喊：“头儿！看到了！”
理查德抬眼望去。
远处主干道上！
那条由25辆卡车组成的长龙还在。
车距稳定，速度不快不慢。
看起来一切正常的样子！
副手松了口气：“追上了！”
理查德却没有半点轻松。
他的眉头反而越拧越紧？
因为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们为什么不跑快一点？”
理查德声音冷得发寒：“正常人早一脚油门跑没影了！”
副手愣了一下：“头儿，你是觉得前面的车辆不正常？”
理查德冷声道：“或许吧！也许是我的感觉……”
沉默几秒后？
理查德按下对讲机！
声音冷硬：“所有车辆注意！保持五十米跟踪距离！
不准贴太近！不准逼停！
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把我们带去哪儿！”
七辆黑车重新咬上去，像七只阴影，牢牢贴在车队身后。
不远不近，距离刚好能随时扑上去！
车载钟跳到10：40。
追击彻底恢复。
可理查德心里的不安？
反而更重！
因为他隐隐感觉到——对方是在“牵”！
像牵狗一样！
牵着他往某个点走！
---
与此同时！
A队头车里。
陈述知道特工车再次追了上来。
香江路都很窄！
重型卡车就算再加速也跑不快。
所以！
指望拖延六七分钟就能摆脱这些跟踪的车辆？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
如果多拦截几次呢？
陈述嘴角翘了一下！
他按下对讲机：“A队所有车辆注意！稳住速度！别跑得像逃命。”
陈述看了眼路牌，又看了眼表。
然后！
他继续给下命令：“下一道拦截！车祸组准备就位！”
“是！”
对讲机里一片低声回应。
车队继续向前。
像一条钢铁巨蟒，在城市路网里游走。
后方！
理查德坐在黑车里，手里的雪茄被他捏得变形！
他盯着前方那条车队，眼神阴沉到像要滴出水。
车载钟跳到10：41。
A队的25辆卡车，刚刚通过一个三岔路口。
车队依旧稳稳地压着速度，不快不慢。
陈述深吸一口气。
第二道墙就在前面！
他按下对讲机，声音压得很低：“车祸组动手！”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收到！”
陈述没有回话。
他只是把对讲机放回腿边。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第三秒结束的瞬间？
前方那个三岔路口的右侧小巷里，一辆破旧的小货车突然窜了出来！
车速不算特别快，但角度刁钻到极点！
小货车车头一歪，斜着插进主路。
刚好撞上一辆红色出租车！
“砰！”
金属撞击的闷响在空气中炸开！
小货车的车头凹进去一块，出租车的车门被撞得变形。
两辆车斜着停在路中央，刚好把主路堵了！
碎玻璃撒了一地！
像碎冰一样在阳光下闪烁！
后方车立刻乱了！
喇叭声响成一片！
有人探出头骂街，有人试图倒车绕行。
但这个路口本来就不宽！
前面两辆车这么一堵？
后面的车根本动弹不得！
而理查德的七辆黑色轿车，此刻刚好开到这个路口。
副手猛踩刹车！
轮胎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印！
车身剧烈前倾，又猛地弹回来！
“又堵了？！”
理查德的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烦躁。
他探头往前看！
只看见两辆车歪在路中央，还有一地的碎玻璃。
这时！
小货车的车门“砰”一声被踹开！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跳了下来。
光头。
背心。
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青筋暴起。
脸上带着一股子市井气息。
这个人是——老图！
老图落地的瞬间，眼睛就瞪圆了！
他冲着那辆出租车的方向，扯开嗓子就骂：“喂！你会不会开车啊！”
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周围的人都被他这嗓门吓了一跳。
出租车那边，车门也打开了。
一个瘦削的男人从驾驶座爬出来。
他脸上带着惊慌和愤怒！
瘦削男人一只手捂着脖子！
一只手指着老图：“你说什么啊！是你自己冲出来撞我！”
“我的脖子都被你撞歪了！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这人是——张强！
当然也是华夏盟的兄弟。
老图大步冲过去！
一把揪住张强的衣领：“你再讲一次？！”
“谁撞谁？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张强被他揪得踉跄两步！
却丝毫不退让：“撞人还这么凶！你有没有搞错？”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他的手还在脖子上，手指微微发颤！
像是真的疼到极点。
这个细节？
连站在远处的理查德都看得清清楚楚。
“告我？”
老图冷笑一声：“你试试告啊！看谁先死！”
他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
露出胳膊上那道二十公分长的刀疤。
那道疤是真的！
是战场上留下的！
现在正好拿来增加威慑力！
接下来！
两人在路中央扭打起来！
你推我一把，我扯你衣领。
骂声、喊声、威胁声混成一片！
周围的车流彻底瘫痪，喇叭声震天响！
有人摇下车窗探头看热闹。
有人干脆下了车站在路边围观。
更有人掏出相机！
对着这一幕拍个不停！
不管什么地方的人都喜欢看热闹！
所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路口堵得更死！
理查德坐在车里！
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冲副手喝道：“让人下去把他们拉开！”
副手一愣：“头儿！这——要出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