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看着萧睿，眼中带着一丝幽怨，但声音却很轻，带着撒娇的意味。
萧睿苦笑：“行了行了，什么相信不相信？你客气一下就好了。”
凯瑟琳道：“怎么？你真不相信我想你？不光想你，我还担心你呢。”
萧睿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好了我相信你，还有，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
凯瑟琳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你是萧睿，你是威震香江的华夏杀神。”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你想念你。”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掩饰。
萧睿看着她那双真挚的蓝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要不是萧睿调查过凯瑟琳，知道她有非常神秘的背景，说不定还真可以接受她的爱。
不过为了避免重大国际外交事件，萧睿还是放弃了。
是的，这个凯瑟琳的身份非常特殊。
你以为萧睿为什么要爬窗户进来？因为萧睿不想惊动十几名保卫凯瑟琳的特工。
想到这里，萧睿轻声道：“凯瑟琳，我确实是来找你帮忙的。”
“不过……”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指向23点35分。
“在谈正事之前，能不能先陪我喝一杯？”
凯瑟琳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当然可以，亲爱的。”
她转身走向吧台，从酒柜里取出一瓶82年的拉菲。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她熟练地开瓶，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萧睿一杯。
“为我们的重逢，干杯。”
两人轻轻碰杯，酒液在水晶杯中荡漾出迷人的光泽。
萧睿抿了一口，酒香在口中绽开。
“好酒。”
“那当然。”
凯瑟琳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
低沉悠扬的爵士乐在客厅里流淌开来。
她回到萧睿身边，端着酒杯，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萧，你会跳舞吗？”
“会一点。”
“那陪我跳一支舞好吗？”
她放下酒杯，伸出手。
萧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她手心里。
凯瑟琳笑了，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身体贴近。
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转动。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萧，你知道吗？”
她抬起头，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从第一次在直升机上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
“你徒手爬上几十米高的绳索，在华夏军舰的炮口下谈笑风生。”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真的太迷人了。”
萧睿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继续转圈。
音乐渐渐进入高潮，凯瑟琳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把头靠在他胸前，轻声说：“我知道你今晚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但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就这样多享受一会儿？”
萧睿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好。”
音乐继续流淌，两人在客厅里缓缓起舞。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万家灯火，室内是暧昧朦胧的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23点40分。
23点50分。
23点55分。
凯瑟琳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
“萧，还有5分钟就到零点了。”
“我知道。”
“那……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萧睿看了看钟，点点头。
“再等几分钟。”
“为什么？”
“因为我要谈的事，必须在22号才能开始。”
凯瑟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
“我懂了。”
她走回吧台，重新倒了两杯酒。
“那我们就等到零点。”
两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墙上的钟。
秒针一圈一圈地转动。
23点58分。
23点59分。
终于，时针和分针重合在12的位置。
零点整。
日期从21号，翻到了22号。
萧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他把那个黑色旅行袋往上面一放。
“砰”的一声沉闷撞击，茶几上的红酒杯都跟着震了一下。
“打开。”
他的声音平静。
凯瑟琳咽了口唾沫，伸手拉开拉链。
“哗啦”一声，整整一袋，全是绿油油的美金，一捆一捆，码得整整齐齐，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即便是见惯了大钱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
“萧，你这是要包养我吗？”
她笑着问，眼神却变得精明起来：“这一百万，可不像是过夜费啊。”
“这是买路钱。”
萧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买菜。
凯瑟琳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次你已经给了我一大笔钱，这次又……”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喜欢你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甚至有些生气。
“我告诉过你，我不缺钱。”
“我是皇家空军退役的飞行员，我的薪水足够我过上体面的生活。”
“上次你给我的那笔钱，我一分都没动，全都存在银行里。”
“如果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我……”
“上次是买路。”
萧睿打断她，目光如炬。
“这次，还是买路，不过买的不是你。”
“是买规矩，买时间。”
凯瑟琳愣住了。
“买规矩？买时间？什么意思？”
萧睿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维港灯火。
“23号。”
“飞机会飞。准确地说——那架从仁川来的货机，会在23号按计划起飞、按计划落地。”
“按正常规矩走，落地以后，货运站登记、海关查验、出具放行单、提货单，车队拉走。”
“这一套纸，都会打上23号的日期、时间和编号。”
“可我需要的不是23号早上。”
“我需要的是——22号，就把明天23号的手续提前搞定。”
凯瑟琳眨了眨眼：“你想……提前一天，把明天才会有的海关手续，先办出来？”
“准确。”
萧睿转过身，看着她。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权限，从现在开始铺线。”
“22号一整天，把23号那一套单子全部走完。”
“海关查验单、机场放行单、提货登记、台账记录。”
“该有的签字，都得有。”
“该盖的章，一个都不能少。”
“只是，时间写23号。”
“办理发生在22号。”
“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