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被人夺去皇位的皇帝,重新出现不就是想反祁复东方族的皇朝?
“更何况我没有子嗣。”
东方柔忙道“可以过继其他的子侄啊!”
“过继谁的,你的吗?
你觉得谁有能当皇帝的资格,他们配吗?”
东方柔闭嘴了。
东方岳的孩子是被她以前的夫君楚丰给杀了。
楚丰虽然死了,但她和他的孩子还有活着的。
虽然楚丰也死了。
但就连她这个当母亲的也不能保证,孩子的心底是没有怨恨的。
尤其楚丰死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东方家族的人看到的……
“大哥,对不起。”
就是因为自己,大哥这一脉已经是绝户了。
“你回你自己家去住吧,东庆国的朝堂之事你不要再管了。”
“知道了。”
东方柔有些委屈。
她也就是为自己家的孩子多想条出路,又没想那么多。
怎么连朝堂的事都不让打听了?
但她也不敢再惹大哥的烦。
姜府挖出来东西的事情京城里传遍了。
虽然只说挖到了一座碑,别的没有什么。
但有心人都知道,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才让这朝堂这么动荡的。
等东方柔离开,东方岳才叫来心腹道“姜大将军若是来了,直接带来书房。”
“是。”
姜东阳这些天的心绪也是十分的震动。
他是真的信了这碑就是先皇帝在此前让人立在家里的。
都记着他姜家镇守国门,保护大好河山的功劳呢。
他们姜家儿郎的血没白流……
只是看着从沈书凡那里拿来的妹妹的书信,脸上带着一点点的纠结。
原来传闻中关于外甥的那些流言都是真的。
那么……
姜东阳和东方岳离的越来越远。
退朝后,有时候摄政王就会单独留下了谢丞相和姜大将军议事。
其他人则是赶紧回了自己的府邸。
还特别要求自己府里的人不准出去,就算是必须出去对于一些事情也不能乱说妄议。
很多人只当是因为谢丞相和大将军回来才会有些这忌讳什么的。
却不知道那真假遗诏才是让所有文武大臣们最忌惮的。
生怕哪里有点错处,就让去陪被动孝死的东庆帝了……
这天夜里,姜东阳来到了摄政王府。
同时来的还有谢丞相。
在看到这二位一同过来了,东方岳亲自把他们俩迎了进来。
三人在书房里说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话。
一同吃了早饭就一块去上朝了……
*
八月十六。
东庆帝出丧。
打幡行街,白纸遍地。
京城所有人斋戒三日。
沈书凡带着几位小皇子在灵堂为守孝。
小皇子们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让人把他们抱走。
陆柄穿着一身孝服的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边道“主子,萧寒山要动手了。”
“恩。”
“他找了血雨帮和莲花堂的杀手,莲花堂人不多,但里面有人擅长用蛊,还是要小心。”
“擅长用蛊?”
这两个帮派杀手与天阳殿,风月宫,极星阁相比,名声小了点。
但也是有些名头在外面的。
尤其是莲花堂的蛊,还是比较出名的。
甚至有人猜测他们的背后有可能有南疆的蛊师。
只是可惜莲花堂的做事很小心。
打听了很久也没打听到他们的堂主是谁?
至于说合作什么的,对方都是直接拒绝的。
沈书凡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挑了挑眉道“要在陛下发丧的时候出手?”
“是。”
“让你送出去的消息都送出去了?”
“是,最迟一个月,就会有回信。”
沈书凡点点头,看到陆柄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就道“还有事,说?”
“老太爷那里出事了。”
“恩?庆远家的守礼大伯,还是……我爹?!”
猜测到一半,陆柄还是那个纠结模样,沈书凡直接坐直了身子。
他回来之后已经派人往定安府送信了。
收到的回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爹娘说他们在定安府都好,还叮嘱二郎要跟他好好做事。
“老太爷的腿,断了!”
“谁,干,的?”
“沈振翔,他之前是被关在大牢里,是萧寒山派他去定安府抓人。
老太爷说什么也不来,挣扎之中从马车上摔下去,摔断了腿,就没来。”
其实这也是萧寒山的计策。
让沈振翔去定安府拿人,就是利用他。
再就是要让沈书凡和沈振翔这对父子更加离心离德。
结果沈振翔去了,好声好气的把人劝着上了马车。
沈守礼一家没什么意外的跟来了。
但沈守义一家的马车却是翻了。
沈守义的双腿当场就被马给踩断了,大夫说命在旦夕,不能长途跋涉,会有性命危险。
又有锦衣卫的及时赶到拦着,沈振翔就没把沈守义夫妻俩接来。
但沈守义担心儿子在外面担心,所以就让所有知情的人都瞒着。
就连上次陆柄回去,也没看出来。
陆柄道“当时属下过去的时候,老太爷和老太太在就餐,说说笑笑的,属下没看出来,还请主子责罚。”
这次还是因为把沈书凡的眼睛的事情说了。
已经治好了,也不至于太担心。
结果沈守义一着急,自己忘了要装自己是好人的事了。
从椅子上跌下来才看出来异常。
哒哒,哒哒。
沈书凡的手指慢慢的敲着桌子。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沈书凡缓缓的开口道“陆柄。”
“属下在。”
“去给我调一万骑兵过来。
京城的事情了了之后,你送二郎去泰云书院。”
“是!”
当天晚上,沈书康高兴的来到大哥的太子府。
吃过饭他要回去的马车上就多了几箱子的书和笔墨纸砚。
沈书凡送他了院子里道“二郎你要准备去考科举了。
至少考个秀才出来,文武都行。”
“哥,在这么高兴的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干啥?!”
“因为我的事情爹的腿断了,娘哭的吃不下饭。
我现在还在重伤,又是太子,你是我弟弟,替兄解忧是你该做的。”
沈书康……
沈书康!!!
沈书康仔细的看着沈书凡的脸。
认真,期待,还有一丝丝的小心翼翼。
沈书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自己怎么能怀疑哥是给自己挖坑呢?
他明明那么虚弱,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这个家也是时候由自己担当起这重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