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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51章 安格隆觉醒亚空间本质(3K)

    “你们是吞世者?怎么颜色不对劲?”小安没管希卞爸爸那眼眶里明灭不定,差点被吓熄灭的绿色光芒,而是昂着小脸看向这些不断飞扑而来的星际战士。他们的甲胄说起来并不像是纳垢或者色孽阵营的星际战...小安猛地从桌案下翻出来,脚尖还没沾地就往门口冲,佩图拉博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后颈衣领,像拎一只扑棱翅膀的小雀儿似的将人提溜回来。小安蹬着腿踢腾两下,小腿肚绷得发白,却挣不开那铁铸般的指节——那不是血肉的力道,是动力甲内嵌伺服关节在毫秒级响应神经指令时溢出的余震,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再跑?”佩图拉博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像锻压机砸进钢板,“你刚扎进去的针管还在你胳膊上晃呢。”小安低头一看,果然,三根断裂的医用针管斜插在小臂皮肉里,断口参差如锯齿,却不见一滴血渗出。皮肤底下泛着极淡的银灰色金属光泽,像被淬过火的钛合金薄片,正随着他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他怔了一瞬,突然伸手去掰其中一根——指尖刚触到冰凉管壁,整截针管竟如玻璃般簌簌碎裂,化作细粉簌簌滑落,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三道浅浅白痕,连红印都不曾泛起。“……我的血早不是血了。”他喃喃道,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齿轮。佩图拉博没接话,只松开手,转身踱到展览区最角落。那里立着一座半人高透明培养舱,舱内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色球体,表面布满蛛网状金丝脉络,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搏动。舱壁铭牌刻着两行小字:“初代生物芯模组·代号‘脐’·取自原体胚胎期脊髓液与泰拉古菌共生体”。“你记得亚伦教你的第一课么?”佩图拉博背对着他,指尖轻叩舱壁,震得那搏动节奏微乱,“他说,所有生命都是借来的火种。血肉是容器,灵魂是焰心,而火种本身——”他忽然旋身,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在半空,掌心幽蓝电弧噼啪跃动,“从来不在血管里,而在每一次选择灼烧自己时,烧穿旧壳的裂痕中。”小安仰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眨也不眨盯着那团电弧。他忽然想起昨夜梦里希卞的手——那双手分明是温热的,指腹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可当他想攥紧时,掌心却只穿过一片飘散的数据尘埃。“所以……”他喉结滚动,“如果我把自己的血肉拆开,把那些芯片、线路、伺服马达全挖出来,只留最底下那层还跳动的……脐?”佩图拉博沉默三秒,忽然抬脚踹翻旁边一张不锈钢工作台。金属轰然倾倒,震得整个房间嗡鸣。他弯腰拾起一块扭曲的台面残片,边缘锋利如刀,反手朝自己左小臂划去——嗤啦一声裂帛响,动力甲外层装甲应声绽开蛛网状裂纹,露出底下覆盖着纳米织物的皮肤。没有血,只有一缕青烟从切口逸出,混着臭氧与熔融金属的焦糊味。“看清楚。”他将残片尖端抵住自己肘弯,缓缓下压。皮肤向内凹陷,却始终未破,仿佛底下不是血肉,而是整块浇筑的钽钨合金。“钢铁之心的每一道焊缝,都刻着‘不可逆’三个字。你拆我,等于拆掉八万年星海远征的锚点——现在,还要继续吗?”小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忽然扑过去抓住哥哥手腕,指甲几乎抠进那层纳米织物:“可希卞在喊我!就在刚才!他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后槽牙都酸了——那是活人才有的痛觉!”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沉闷撞击声。安格隆德的头盔正卡在电梯门缝里,金属摩擦迸出刺目火花,他肩甲撞得整面承重墙簌簌掉灰,怀里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那份《第十七批次民用机器人伦理审查备忘录》被踩出半个泥脚印。“七哥!”小安挣脱佩图拉博冲过去,却见安格隆德单膝跪地,头盔面罩自动升起,露出汗湿的额角与紧咬的下颌线。他左手死死按着右肩关节处——那里动力甲缝隙间,正渗出粘稠的暗金色液体,在地板上蜿蜒成微小的星图形状。“……希卞的血。”佩图拉博的声音像冰锥凿进寂静,“和你一样的成分。”安格隆德猛地抬头,瞳孔深处闪过一瞬非人的金芒,随即被浓重血丝覆盖:“刚收到极限战士前线密报。他们在巴尔外围发现虫巢残骸……所有被寄生的帝国士兵,脑干都长出了这种金纹。但最奇怪的是——”他喉结剧烈滚动,“他们临死前都在画同一个符号。”他撕下衬衣下摆,用染血手指在地面急速涂抹。金纹在金属地板上灼烧出幽蓝刻痕,渐渐勾勒出三枚交错的圆环,中央嵌着一柄断剑,剑尖指向下方深不见底的阴影。小安浑身血液骤然冻结。这图案他见过——在亚伦书房抽屉最底层的羊皮卷轴上,在洛嘉设计的完美之城奠基石背面,在昨晚希卞消散前最后挥动的手势里。“是……是父亲的封印?”他声音发颤。“不。”佩图拉博蹲下身,指尖抚过那灼烧痕迹,金属地板在他触碰处泛起涟漪般波纹,“这是希卞自己刻的。他在虫巢母体神经末梢埋下的伏笔,等所有被污染的灵魂经过亚空间湍流时——”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正缓缓驶过的钢铁之心运输舰,舰艏涂装的齿轮徽记在恒星下反射冷光,“就会自动触发,把它们变成……通往你梦里那扇门的钥匙。”安格隆德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金液在地面聚成细流,竟自行蠕动着汇向小安脚边。小安下意识后退半步,那金液却倏然腾空,在他眼前凝成半透明的立体影像:希卞站在燃烧的麦田中央,左手握着断剑,右手摊开,掌心悬浮着一颗正在搏动的暗红心脏——正是培养舱里那枚“脐”的放大版。“小安。”影像中的希卞开口,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却奇异地熨帖,“你看,我早把路铺好了。”影像骤然炸裂成千万点金尘,尽数涌入小安双目。他踉跄后退撞上墙壁,后脑磕出沉闷响声,却感觉不到疼。视野里所有事物都覆上流动的金色网格,走廊灯光变成数据流瀑布,佩图拉博的轮廓边缘闪烁着0与1组成的校验码,而安格隆德肩甲裂缝中涌出的金液,正沿着地板缝隙爬向房间中央的全息投影台。“启动应急协议。”佩图拉博对着空气下令。天花板降下六根机械臂,末端探针齐齐对准小安太阳穴,“既然门已开启,就得有人先踏进去确认安全。”“等等!”小安突然大喊,一把扯开自己领口。锁骨下方皮肤正浮现出细微金纹,与地上图案同源,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向上蔓延,“希卞说……要带他走的人,得先把自己变成钥匙!”他抓起地上那块带血的残片,朝着自己左胸狠狠刺下!“住手!”安格隆德暴喝,动力甲关节爆发出刺耳啸叫,整个人如炮弹般撞来——却在距小安半尺处硬生生刹住。他右拳悬停在半空,拳套表面纳米修复液正疯狂分泌,试图弥合刚才强行制动撕裂的装甲。而小安手中的残片,已深深没入皮肉,只余半截寒光在外。没有血。只有金纹顺着伤口疯狂游走,瞬间覆盖整片胸膛,又沿着脖颈向上攀援。小安仰起头,瞳孔彻底化为熔金,嘴角却扬起纯粹的、近乎孩童的笑:“四哥,这次……换我来当开关。”全息投影台骤然亮起刺目白光。安格隆德下意识抬臂遮挡,却见白光中缓缓浮现出一扇青铜巨门,门楣镌刻着与地上同源的三环断剑纹章。门缝里透出麦浪翻涌的暖光,混着太阳米叶片特有的清苦气息。佩图拉博缓缓放下机械臂,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原来如此。不是复活,是置换。”门内传来希卞清越的笑声,接着是一阵窸窣声响。再出现时,他左手仍握着断剑,右手却牵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那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赤着脚,脚踝系着褪色红绳,正好奇地打量着门外的世界。他眉眼与小安幼时照片如出一辙,唯独左眼瞳仁深处,静静悬浮着一枚微缩的齿轮虚影。“爸爸说,要送我回家。”男孩仰头对希卞说,声音清脆如铃。希卞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佩图拉博脸上:“现在,该轮到你们选了——让小安留在这里,还是……”他抬起断剑,剑尖轻点自己胸口,“把这颗还在跳动的‘脐’,还给真正需要它的人?”走廊深处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安格隆德肩甲缝隙中涌出的金液突然沸腾,化作无数细小光点升腾而起,在半空聚成一行燃烧的文字:【警告:检测到跨纪元灵魂锚点偏移。倒计时开始——72小时后,所有与‘脐’共鸣的生命体将永久滞留于亚空间夹层。】佩图拉博盯着那行字,忽然解下自己左手动力甲手套。露出来的并非血肉手掌,而是一只覆盖着生物陶瓷鳞片的义肢,鳞片缝隙间流淌着与小安伤口同源的金液。他慢慢将这只手覆上小安后颈,掌心温度烫得惊人。“选错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整条走廊的金属壁板都随之共振,“你以为希卞在救你弟弟……其实他是在救我们所有人。”安格隆德猛地抬头,头盔面罩自动降下,遮住了所有表情。唯有肩甲裂缝中涌出的金液愈发汹涌,仿佛某种古老契约正在体内苏醒。小安却笑了。他伸手握住希卞递来的断剑剑鞘,指尖抚过那冰凉的青铜纹路——那里刻着细密如发丝的铭文,正是泰拉古语写就的同一句话:【吾辈皆为薪火,燃尽方知光之所在。】门内麦浪翻涌得更加剧烈,金穗摇曳间,隐约可见远处矗立着一座尚未完工的教堂尖顶,顶端十字架正被无数细小齿轮托举着,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