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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是螺丝刀,卧底76号》正文 第751章 轻松混入

    PS:四千字大章,懒得分了,大家将就着看。

    宫本一郎,黑峪炮楼的鬼子准尉小队长,身形矮壮如夯,肩背宽阔,四肢粗短有力,往那一站便透着股关东军拼杀出来的悍勇蛮力。

    他眉眼深邃,左脸颊从眉骨下方斜划至下颌,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凸起,那是在满洲被山里的绺子用梭镖挑伤的印记。

    这道伤疤非但没有削弱他的狠戾,反倒让那双三角眼愈发阴鸷可怖。

    肩章上的准尉标识,是他在满洲战场浴血三年换来的荣光。

    他自视甚高,满脑子都是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晋升军衔。

    怎料调来鲁南后,竟被死死困在这小小的黑峪炮楼里,守着一方弹丸之地,与山里的游击队周旋。

    这让一心想在正面战场立大功的他,满心都是不甘与憋屈。

    “八格牙路!该死的土八路,就像山里的老鼠,从来不敢像武士一样和皇军正面决战!”宫本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矮壮的身躯因暴怒微微震颤,眼睛死死盯着抱犊崮主峰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怨怼。

    自1938年炮楼建成以来,他先后多次带着小队日军,裹挟着伪军进山扫荡,想一举端掉抗日游击队的隐蔽据点,却次次都吃了亏。

    山里地形复杂,游击队又狡猾得很,从不与他们正面硬拼,只会借着山林阴影打伏击、埋地雷、放冷枪,等他们追过去时,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几具日军尸体和满地狼藉。

    最让他窝火的是去年冬的那次扫荡,他带着二十名日军和三十名伪军,循着游击队踪迹深入山区,结果在山涧处遭了埋伏。

    游击队借着地形优势,用步枪和土枪土炮疯狂攻击,打得他们溃不成军,最后丢下五具尸体、一挺轻机枪,他顶着脸上的疤痕,带着残部狼狈地退回了炮楼。

    那一战,成了他心里抹不去的耻辱,也让他在上级面前丢尽了脸面。

    今年开春以来,和游击队多次交手的他,明显感觉到山里的游击队变强了很多。

    以前的游击队只敢躲在山里被动防御,偶尔出来骚扰也是浅尝辄止,可现在,他们竟敢主动打出来。

    他还记得今年夏天的时候,游击队胆大包天地对枣庄的正泰洋行发动夜袭。

    那可是皇军在鲁南重要的情报站和物资中转站,此战让皇军损失惨重,也让皇军开始正视山里的游击队。

    自那以后,游击队的动作愈发放肆,袭击日军巡逻队、破坏铁路、截击运粮火车的事时有发生,把整个鲁南的交通线搅得鸡犬不宁。

    宫本也曾奉命带队支援铁路沿线防守,矮壮的身形在山林间移动略显笨拙,每次都是刚赶到现场,游击队就已撤离,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入冬后,皇军发动了冬季大扫荡,本想借着天寒地冻、游击队物资匮乏的机会,彻底清剿抱犊崮山区的抗日根据地。

    可没想到,队伍一进入抱犊崮范围就和游击队正面遭遇,原本在宫本眼里像老鼠一样只会东躲西藏的游击队,竟然破天荒地选择了正面硬刚。

    宫本顿时激动万分,只觉得建功立业的机会终于来了,当即主动请战,带着自己的小队冲在了最前面。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一冲竟狠狠踢到了铁板上。

    游击队依托山间工事顽强抵抗,还频频组织小分队绕到日军侧后方袭扰,火力之强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交手。

    更让宫本与手下士兵措手不及的是,早已习惯了用火炮压制、欺负中**队的他们,竟难得地体验了一把被火炮覆盖打击的滋味。

    炮弹在阵地上接连炸开,泥土与碎石飞溅,日军的阵型被打乱,惨叫声此起彼伏,往日的悍勇荡然无存。

    他们小队在这场交锋中损失了近半兵力,宫本矮壮的身躯也被流弹擦伤了胳膊,鲜血浸透了军装。

    最终,日军全线溃退,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宫本,跟着大部队狼狈撤离,连游击队的主力阵地都没能摸到。

    “八格牙路!”宫本抬手按着胳膊上的伤口,脸上的疤痕因羞恼扭曲变形,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没想到啊,游击队的战斗意志竟然如此顽强,这还是一打就跑的中**人吗?

    更没想到的是,山里的游击队竟然有了火炮……这还是游击队吗?

    就算是**的主力部队,火力也不过如此吧?”

    这一战,游击队顽强的战斗作风、不屈的意志,和强大的火力让宫本吓破了胆。

    他此前总觉得炮楼固若金汤,可如今游击队有了攻坚火炮,那座砖石砌成的炮楼,在他眼里竟也成了随时可能被摧毁的活靶子。

    “龟田!”宫本矮壮的身子猛地转身,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炮楼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哈伊!”一等兵龟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通讯线路修复得怎么样了?枣庄方向有没有消息?”宫本的声音里满是焦灼。

    士兵龟田连忙回话,“回宫本准尉,电话线路断点已经查到了,田中打电话来说是人为破坏的,不过现场没有发现破坏分子,现在电话已经恢复畅通。

    枣庄方向的电话也打过了,那边说刚集结好队伍,再晚一点就出发了。”

    宫本厉声呵斥,“联系上了就好,不然援兵一到,发现什么事都没有,我又得挨耳光!

    该死的游击队,就知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不敢光明正大打一场!”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八嘎!外面为何喧哗?”宫本微微皱眉,矮壮的身躯快步冲到瞭望口前。

    他眯起阴鸷的三角眼,顺着瞭望口向下望去,只见上山的小道上,松本健背着满头是血的田中正雄,踉踉跄跄地朝着炮楼方向奔来。

    松本健身形狼狈,身上的军装沾满尘土与血迹,显得极为仓促。

    田中正雄则满头是血,额角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浸湿衣领,双手无力耷拉在松本身侧,脑袋歪向一边,趴在他背上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松本健一边跑一边对着炮楼方向呼救,“快!快放下吊桥!田中君从电线杆上摔下来了,伤势很重!”

    宫本盯着两人的身影,脸上的疤痕忍不住一阵抽搐,“八格牙路!真是废物!爬个电线杆还能摔成这样子。”

    他低声咒骂一句,心头的不安稍减,只要不是被抗日分子袭击,怎么受的伤都无所谓。

    他猛地回头,对着龟田厉声下令:“快!放下吊桥,让松本他们进来!再去几个士兵下去接应,把田中抬去医务室抢救!”

    “哈伊!”龟田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冲下楼梯,一边跑一边高声传令,“放下吊桥!去几个人帮帮松本君!记得把医务室的担架带上!”

    狭窄的炮楼通道里,急促的脚步声、洪亮的传令声交织在一起,原本沉寂的炮楼瞬间陷入一阵忙乱。

    守门的日军与伪军闻声而动,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有的忙着转动绞盘放下吊桥,有的跑去通知医务兵。

    松本健背着田中拼尽全力冲过吊桥,刚踏上炮楼前的空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脚下一个踉跄,连人带背上的田中一同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田中正雄本就昏迷不醒,这一摔更是毫无反应,额角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液,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松本健趴在冰冷的泥地里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慌乱,对着炮楼方向有气无力地嘶吼:“快!田中君快不行了!快救他!”

    炮楼大门内冲出四名士兵,手里抬着一副简易木质担架,脚步仓促地直奔田中正雄而去。

    他们显然被田中的伤势给吓坏了,径直绕过趴在地上的松本健,七手八脚地将不省人事的田中正雄抬上担架,不敢有半分耽搁,抬着人快步往炮楼后方院子里的医务室跑去。

    宫本依旧守在瞭望口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田中正雄摔落时毫无挣扎的姿态,让他刚稍稍放下的心又瞬间悬了起来。

    “不会摔一下就死了吧?”他低声自语,三角眼微微眯起,越想越不放心,当即转身快步冲下楼梯。

    他要亲自去医务室查看田中的伤势,别仗还没打就死了个人,长官怪罪起来又免不了一顿耳光。

    而此时,趴在泥地里的松本健好不容易把气喘匀,脸上的慌乱与疲惫慢慢褪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特么的,这么容易就混进来了吗?”

    没错,现在的松本健早已不是原来的日军通讯兵松本健了,而是易容后的李海波。

    他刚才在电线杆下,趁着松本健与田中正雄弯腰收拾工具、毫无防备的瞬间,从树后迅猛窜出,手中握着一柄八磅大铁锤,对准两人后脑一击双连,两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应声倒地。

    李海波动作麻利,快速扒下松本健的军装换上,又取出随身携带的易容膏,对着松本的相貌快速修饰,不过片刻便复刻了个七七八八,不是熟悉的人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

    他将松本健的尸体收入随身空间,将伤势较轻的田中正雄背在背上,借着“求援”的由头顺利靠近炮楼,如今总算达成了渗透目的。

    李海波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泥,动作轻缓地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瞬间开启“顺风耳”异能。

    无形的声波感知网悄然铺开,炮楼内的一切声响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宫本沉重急促的脚步声正朝着医务室方向奔去,看热闹的士兵围在医务室门**头接耳,医务室里医务兵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急救药品和器械,甚至连远处伪军躲在角落低语都一览无余。

    他微微眯眼,快速梳理着炮楼内的动静,将人员分布与动向记在心底,随即故意晃了晃身子,假意因体力透支而踉跄着往炮楼大门走去。

    守门的两名伪军士兵见他走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讨好:“松本太君辛苦了!快进来歇着,外面风大!”

    李海波撇了撇嘴,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一言不发地迈步走进炮楼院子。

    院子还算宽敞,两侧整齐排布着几间营房,墙角堆着弹药箱与柴火,几名伪军正缩在营房门口晒太阳,见他走过,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姿态。

    医务室设在院子南侧营房的最东头,此刻门口已挤满了人,日军士兵与伪军交杂在一起,探头探脑地议论着,场面有些混乱。

    宫本一郎快步赶来,见状厉声呵斥几句,挥手将围观的士兵狠狠驱赶开,粗短的身影径直推门走进医务室,脸上满是焦躁。

    李海波没有凑上前看热闹,而是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医务室的间隙,悄然转身踏上炮楼的砖石台阶。

    炮楼作为核心防御据点,平日里无战事时,只会留下必要的值班人员与瞭望岗哨,其余几十号日军与伪军都住在院子的营房里——一来炮楼空间狭小,根本住不下所有人,二来炮楼到处都是射击孔,四处漏风,住在里面其实挺冷的。

    炮楼内的通道昏暗狭窄,沿途遇到两名值班的日军士兵,对方笑着抬手打招呼,李海波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脚步未停,径直朝着楼顶走去。

    刚踏上顶楼平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便混杂着寒风扑面而来。

    两名日军士兵正斜靠在垛口旁抽烟闲聊,手中的烟卷燃得正旺,两把三八大盖步枪靠在墙面。

    身旁架设着一挺九二重机枪,枪管对准山下马路方向,扳机旁还搭着备用弹板。

    不远处立着一盏探照灯,连接着一台小型手摇发电机。

    角落处摆放着一具掷弹筒,配套的弹药盒整齐码在一旁,盒盖敞开,露出里面的榴弹,两人正是负责顶层瞭望与火力支援的岗哨。

    两人神情松懈,见“松本健”上来,其中一名瘦高个日军抬眼疑惑地问道:“松本君,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不去医务室看看?”

    李海波抬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一边缓缓朝着两人靠近,一边随口应道:“我又没受伤,受伤的是田中,已经被抬去医务室了。”

    另一名矮胖日军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李海波,“等等,松本,你的步枪呢?我记得你出去检修线路时明明带了枪的!还有……”

    他猛地抬眼盯着李海波的身形,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惊恐,“不对,这的身高……”

    话音未落,矮胖日军惊恐地瞪大眼睛,慌忙弯腰去拿墙上的三八大盖,口中的烟卷应声掉落。

    可惜一切都晚了,李海波已然欺身逼近。

    青冈伏魔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