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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袁一鸣的话,刘思彤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在他面前为他父亲树立高大形象的好机会。

    刘思彤于是说:“儿子,你知道你的课间是谁帮你争取的么?”

    袁一鸣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是谁?”

    刘思彤回道:“是你爸爸。”

    “我爸?”袁一鸣很是诧异,“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思彤轻轻在他的脑门上拍了拍,说道:“因为他想让自己的儿子健康快乐的成长。也想让像你一样大的孩子,都能和你一样。”

    袁一鸣听完,发自内心的露出一个微笑。

    他快速写完作业,然后拿着象棋棋盘找到袁斌。

    “爸,能陪我下盘棋么?”

    袁斌听完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当然没问题。”

    父子俩一口气连下了两盘,袁斌都输了。

    袁一鸣一脸得意地说:“爸,我妈说你是象棋高手,怎么你两盘都输了。”

    “因为你更厉害。”

    袁一鸣听完开心了笑了起来,跟着说道:“爸,谢谢你。”

    袁斌来了兴趣:“谢我干什么?”

    袁一鸣一脸认真的回道:“我知道你刚才下棋的时候其实是在让我,不然我赢不了。还有,谢谢你帮我们争取到的课间。”

    袁一鸣离开后,袁斌会心一笑,可笑着笑着,不知为何,却突然流下了眼泪。

    妻子突然进屋,他来不及擦被发现。

    刘思彤认识袁斌这么久,只见过袁斌流过两次泪,一次是她流产那次,再有就是这一次。

    “老公...”刘思彤也眼圈也红了,躺到袁斌的旁边,“你的儿子长大了。”

    “是啊。”

    其实袁斌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他之所以会被儿子触及心里的温柔,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感觉他们父子间有种莫名的隔阂。

    可当今晚袁一鸣说出那句谢谢的时候,他知道,他们父子间的隔阂基本上已经消失了。

    隔天上午,关酥彤又一次来到袁斌办公室,还是为了旧城区的问题。

    在这件事上,她的耐心早就已经耗尽了,所以一进屋的时候就开始开门见山。

    “袁市长,旧城区的事咱们要不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

    关酥彤立刻说出自己的想法,她的意思是,旧城区保留一部分住宅,但同时也拿出其中一部分来做开发。

    袁斌其实早就知道,关酥彤之所以这么执着于商业开发,是因为参与开发的企业家中,有一些是关系户。

    这些关系户极大可能是上级领导安排给关酥彤的,否则她不会为这事和自己较劲这么久。

    如果真是上级领导的意思,袁斌如果非要强硬到底,最后反而容易把事情搞砸。他就算要反对,也得换一种方式。

    一番思考后,他也松了口。

    “我同意关书记的意思,不过我有个提议。”

    关酥彤先是松了口气,她本以为这件事袁斌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任何的让步,没想到袁斌竟然也能松口。

    但她立刻又把神经绷了起来:“什么提议?”

    袁斌回道:“关书记,我想邀请您陪着我一起去旧城区转转。如果你时间允许的话,不如就明天吧。”

    关酥彤实在没这个兴趣,但她知道袁斌的脾气秉性,假如她不同意,袁斌也会给她出新的难题。

    “行吧,我明天其实有两个会,但我可以往后推一推。”

    关酥彤是故意这么说的,她要尽可能的让袁斌感到愧疚。

    袁斌一听立马说:“好,那咱们就定明天。我明天其实也有很多事,但我看这件事关书记很是着急,咱们就早点把一些事情落实下来。”

    袁斌也是用这种方式回击,别觉得你是在迁就我,其实是我在迁就你。

    当天晚上,两个大领导的秘书又坐到了一起。

    关酥彤的秘书陈溪对徐泽锦说:“感觉我的领导都快被你的领导给折磨疯了。”

    徐泽锦一听就不愿意了:“那你倒是说说,我领导怎么折磨你领导了?”

    陈溪撇撇嘴:“呦,这才几天,这就开始护主子了。”

    徐泽锦笑着说道:“当然,我可得好好表现,争取让市长一直用我。”

    “我看你目的不纯!”

    徐泽锦听后反而没做任何辩解,而是追问陈溪:“这两位一把手因为什么事情咬起来了?”

    陈溪叹了口气:“还是之前那件事,旧城区改造。”

    徐泽锦对此也不太能理解,投资搞经济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袁斌非执着于修缮呢?

    虽然拆除重建前期花的钱更多,可后期能创造更多的价值,可修缮却创造不了任何价值。

    陈溪突然用玩笑的语气说道:“希望你能早点拿下市长,这样关书记再有什么事情搞不定,我就来求你去给他吹耳边风。”

    “你想得美!”徐泽锦白了他一眼,“我肯定要维护我自己男人的利益。”

    “你个重色轻友的玩意!”

    徐泽锦突然又问了个问题:“陈溪,咱俩要不要打个赌。”

    “打什么赌?”

    徐泽锦说道:“首先我觉得旧城区改造的事情,肯定不是左就是右,没办法走中间派。”

    陈溪很是不解:“为什么?”

    徐泽锦解释道:“你怕是没去过旧城区,告诉我,我陪市长去过两次,一共就屁大点地方,怎么可能拆一半留一半?只能是要么全拆,要么全留。”

    陈溪瞪圆了眼睛:“可是关书记说,你们领导已经松口了。”

    “我相信我的直觉!”

    陈溪想了想,点头道:“成,我接受你这个前提,旧城区的事情不留就是拆。然后呢?你要赌什么?”

    徐泽锦露出了神秘的笑脸,然后说道:“敢不敢和我赌,这两个大领导谁是最后的赢家?”

    陈溪“切”了一声,随口说道:“有什么不敢赌的,我肯定赌我的领导赢。”

    “行!那我也赌我的领导赢。谁如果输了,就请对方去普吉岛玩一周!”

    徐泽锦看似在赌这件事的结果,实则在赌哪个领导在银口更有权威。

    片刻犹豫后,陈溪也说:“好,赌就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