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健一脸纳闷的问道:“她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商溪云不想当着于康健的面接这个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就直接跑去卫生间。
她正要接的时候,那边已经挂了。
商溪云又打了过去。
电话打通后,关酥彤很是不高兴地说道:“怎么才接,忙什么呢?”
“抱歉,刚才在洗澡。”
商溪云只能小心的应对。此时的她虽然早已经厌倦了关酥彤,却不敢和对方叫板。
毕竟于康健这边被袁斌盯上了,她就算把大腿抱紧了,以后怎么回事还不好说。
所以她现在只能两边都维护,随机应变。
关酥彤突然问道:“听说你现在和于康健搞到一起去了?”
商溪云回道:“关书记,这不是你的意思么?你对于康健不感冒,可于康健却又看上你了,所以你就想让我出来帮你挡着。我完全是按照你说的来做的。”
“你还真听话。”关酥彤语带讽刺地说,“我看你入戏有点深,都已经快把我这个好闺蜜给忘了。”
商溪云忙说:“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关书记。”
关酥彤突然对她下了道命令。
“我今晚很空虚,烦躁得很,你现在过来陪我。”
商溪云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无奈地说:“今天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这句话再次戳中关酥彤的肺管子:“商溪云,我想让你过来,就算是凌晨两点,你也得过来。”
在关酥彤的意识里,商溪云永远都是她可以完全拿捏的对象,这是官员普遍的傲慢。
在他们的观念中,官是老虎,商是狐狸。
狐狸有没有的吃,得看老虎给不给。狐狸的威风也全都是老虎给的。
狐狸如果把老虎惹毛了,老虎也会分分钟把它拍死。
一言以蔽之,在关酥彤看来,商溪云和其他的老百姓,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一个会下金蛋的贱民而已。
听到关酥彤的要求,商溪云尽管很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好在关酥彤不是经常抽风,偶尔一次,她就咬牙忍了。
回到卧室后,商溪云把关酥彤找自己的事情讲给于康健。
于康健也很诧异:“这都多晚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商溪云没办法说实话,只能随便应付一句:“不知道,可能遇到什么事了,我过去看看再说吧。”
于康健嘴里表达着不满:“什么毛病,大晚上的折腾人?”
商溪云走过去吻了他一下:“没关系的,她这么晚打给我,说明她遇到麻烦的时候,能信任的只有我。像我这样的人,能被一个市委书记这么信任,是我的荣幸。”
于康健却说:“溪云,如果她欺负你,你一定告诉我。你现在有我了,不需要再依附于她。”
于康健作为官二代,很了解这些官员的心态。
所以他才会担心商溪云会受欺负。
此时的商溪云虽然受气,却没办法如实告诉于康健,她觉得还不到时候。
“我们是好闺蜜嘛,她不会欺负我的。”
二十分钟后,商溪云就出现在关酥彤的住处。
即便如此,关酥彤还是不满意,觉得商溪云来晚了。
“你是走路过来的么?”
商溪云听出她的不满,没有正面回答:“这么晚的时间,我可不敢走夜路。”
“所以你开车,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关酥彤还是咄咄逼人。
商溪云试着安抚她:“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洗完澡,肯定还要收拾一下。出来见你,我难道不应该打扮打扮么?”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关酥彤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你过来,我看你的妆化的怎么样?”
商溪云走过来后,关酥彤用手摸着她的脸蛋,突然脸色一变:“你身上有男人味,我闻的出来。你刚才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于康健么?”
商溪云心说,这是长了一个狗鼻子么?这么灵?
她刚才毕竟真的和于康健在一起,有点心虚,也就没有撒谎。
“是他叫我过去的,我就去了。”
关酥彤冷着脸问道:“于康健有点恋爱脑,看来他是把你当成亲密恋人了。”
商溪云敷衍道:“也不算吧。”
关酥彤端起商溪云的下巴,再一次发问:“你们两个一周约几次?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商溪云一开始不想说:“这个很重要么?”
“别说废话,回答我的问题!”关酥彤急了。
“我们两个很少约...”
关酥彤一脸恨意地说道:“你再说!之前你每周至少来找我三次,现在你半个月才来一次。其他的时间你都在陪谁?”
说完这话,关酥彤用力掐住商溪云的肩膀。
商溪云叫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关酥彤猛地发力,把她推到床上。
关酥彤之所以情绪如此糟糕,也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在大领导那里受尽了委屈。
当你特别想要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力,甚至是美色,只要你不是靠正当的渠道获取,而是靠着某种特殊的力量,慢慢的,你都会受到那股力量的反噬。
关酥彤如今就有这种感觉。
她是如此,商溪云也同样如此。
再说这两个女人的特殊而又复杂的情感。
其实关酥彤对商溪云是有很深的喜欢的,只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地位远高于商溪云,因此她又不想以平等的姿态去和商溪云相处。
至于商溪云,曾经对关酥彤也有喜欢,可如今,她早就忘了那种曾经喜欢的感觉,剩下的只有厌烦。
如果关酥彤不是市委书记,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凭她过往对商溪云做过的一切,商溪云会毫不犹豫的找人把她做了。
此时的商溪云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气的看着关酥彤。
“关书记,介绍我和于康健认识的是你,现在他频繁的找我,不愿意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关酥彤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