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有各自传承的事业。
智能细胞,虽然度过了几乎贯穿全程的,对他们的智能暴殄天物的争斗,但是在体修修士的影响下,他们找回了他们的事业,开始利用新发现的世界线,开始设法掌控进化。
这些修士,他们与吴谋面对着相近的问题,想要不被舍弃,等强运成功时,却被强运视作过去的现实碎片一般,他们就需要帮吴谋渡劫。
现在,通过根据‘意’进行拆分,他们终于可以发挥潜力,可以真正踏上正途,开始探索可以理解与总结的边界。到最后,通过他们的终极答案,他们终会理解,并掌控边界内的一切。
这体修修士,他知道自己的特殊地位,是他一手把一部分体修细胞,引上了原先的道路。如此,只要学会,掌握其成果,借助掌控进化,他们便也可以利用这些世界线,为自身高度定制新版的‘硬件’。
这些智能细胞,显然是不会帮他们定制所需的。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他们穷尽总结和理解的边界的事业,这体修修士,他一直在一如既往地孤身赴死,按他自己的想法,为未来的可能铺路。
而思维结构不同,终于让随心所欲恢复,但又卷入某个思维内外翻转的修士们,则还在作为服务器,成为吴谋渡劫的一部分。他们的传承不甚明显,简而言之,他们要复苏曾经被吴谋的计划,踩坏的原住民们的未来,从工具性中恢复过来,回到正轨。
他们的随心所欲,显然是有自己的演化方向的。传承虽然不甚明显,但与他们的想象,他们的理论,绝对相去甚远。
总而言之,应该相近于祝珏已经做成的事,而不是相近于他们已有的,和吴谋使用中的。
“我们会理智思考……但我们并不是最适合思考的引子吧。”
讲明白之后,一切问题并未因此迎刃而解,反而带来更多问题。
如此一看,那边思维结构不同的修士,才是更适合的素材。他们虽然被这体修修士,实际上选择了退而求其次,但实在是无奈的保险。
若当真理想优先,未来的蓝图上,只怕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何必杞人忧天。即使失败了,也就像我们与智能细胞的关联,有,但不完全。”
就算他们想做理智钢印,钢印这种活也轮不上他们。那在钢印一事上,走在最前面的邪神,此时与朱珏这个凝结核关系更近,哪有他们插手的余地。
他们这边共鸣的邪神,虽然最开始是在理智修士之间,重新现身,但是现在,其已经被主导做法,离开了他们。
况且,他们这边的积蓄邪神,本来也在钢印一事上,帮不上忙,就算极力想保,怕是也没什么意义,更没什么价值。
就像外星人通过质能合成,能把普通的石头合成为任何东西,但是对做不到的人来说,石头就是石头。
“不是这种问题……”
即使他们不会意气用事,提前知道了未来的东西,也会带来麻烦。
他们知道,即使努力到最后,他们也会作为原始的车辙,被优化掉,那么他们的选择,自然也会因此偏移。
“正确的方案就在有限范围内,我们发现正确答案不接纳我们……那么整个理智之海,就会因为理智,而就像野兽一样,感官类型近似,但特化方向截然不同吧。”
与人类亲缘关系较近的物种,其实很多。各种各样的感官,甚至还有更先进的,但是结果就是天壤之别。
把正确答案排除之后,质变失准,怕是会让整个理智之海,正因为理智,而像从人转向兽一般,变得正中他们自己自欺欺人的漏洞。
对于此事,他们绝对该避免,该将理智之海整体蒙进鼓里,但现在,他们已经被命中了。
体修修士没有管他们,但是现在,整个炼化零件的过程,都已经出了岔子。
“这何必忧虑。即使蒙在鼓里,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你们的自欺欺人而改变。”
至于罪魁祸首,自然是朱珏。这朱珏在旁边,甚至还在无聊地推卸。
“好好的大业……结果成了我们需要找到,对我们来说更加根本,更加独特的价值……”
这也不算什么没意义的活动,但是真非要说有意义,那他们也不见得就能找到。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用于过度思考,跨越荒诞的界限。
体修修士完全没有胜算,虽然看起来好像要拖延点时间,让随心所欲俯首,接触更适合的组件,以成为未来目标的引子,但实际的发展比他们的理论更权威。
这些目标明确的邪神修士,或者说新组织修士,一个照面,就把体修修士削成两半。
对修士来说致命伤的两半。
“这是什么?”
体修修士瞬间失去意识……从修士的角度。但是由于之前强续的存在,他并未真的失去意识,只是和某些部分失去联系。
而后,理智之海不假思索地接住他,一切好像都在体修修士的计划之内。
所谓的意义,并不需要他们去找。
“怎么这么简单……落差这么大吗?”
组织修士们还有大量准备,然而什么都没拿出来,这体修修士就直接倒下了。
虽然理当如此。
组织修士们的疑问,自然会聚焦到朱珏所在。
“……我也说过了,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灵光一闪,虽然不算所有人的一部分……我并不能未卜先知,只能让一些潜能得以放大。”
这理智之海,不是可以被替换的功能,而是和体修修士一同诞生,一同演化自世界线的洪流中的产物。
就像很早之前,改变自己存在形式的飞升产物,他们所谓的液态理智。只不过,也不完全一样。
强续的存在,让这体修修士的身体完全没有倒下,也没有遵循智能细胞运转的底层规律。
“好了……现在即使灰飞烟灭,我也仍旧是我……我跳出由下而上的洪流,终于算是……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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