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成长吁了一口气,又怒声道:“这次逍遥哥实在嚣张至极,尤其说的那些话,真的可恶至极。”
“他已经不是在谈论音乐,而是公然侮辱两位的人格!说什么‘蠢’,说什么‘厌恶’,还说什么‘弱者’。”
“这哪里是音乐交流?这分明是人身攻击!是在践踏二位作为国际艺术家的尊严!”
“我们苹果电视台一定会为两位发声,讨回公道!”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银赫和五藤此刻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
银赫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蛋!他必须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下一场,我会选择一首高难度的歌曲!另外,我还会亲自前往魔都!”
五藤弘一虽然城府更深,但此刻也被怒火烧得理智有些失衡。
他阴沉着脸,缓缓道:“他既然敢夸下海口,说什么让我们出题,他全都接,那我们不妨,就去‘讨教’一番。”
他将“讨教”二字咬得极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听到五藤弘一和银赫真准备去迎战,林则成心中再次暗喜。
可他脸上却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地说:“五藤大师,银赫先生,逍遥哥既然敢说这话,一定做好了准备,二位最好还是做好万全准备。”
五藤弘一冷笑道:“他说出这番话,那么就已经不是个人的事!他已经得罪了我们樱花岛国音乐界!”
“无论他做了什么准备,都无妨,因为我会带着我们樱花岛国音乐界的其他大师,一起去魔都看看!”
“他不是说什么轮番上场,都可以么?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应对?!”
五藤的话,让银赫和林则成全都吃了一惊。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都还没开始,五藤居然已经决定了车轮战!
这还真的是,不给逍遥哥一丝机会!
银赫暗暗咽了口唾沫。
这,还真够无耻啊!
没有必胜的把握,就想到了利用漏洞。
完全不在乎脸面。
不愧是岛国人中的典型代表。
林则成心中大喜过望,他只是想挑起两人对逍遥哥的怒火。
却没想到,五藤这么上道!
......
《谁是歌王》的舞台上。
节目还在以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那就是末尾的打分环节。
最终,五藤弘一成了第一轮比赛的第一名。
获得了97分的平均分。
银赫成了第二名。
获得了96分的平均分。
而亚当和艾拉分别获得了95和94.5的平均分。
至于其他八位华国歌手,尽管拼尽全力,但在四位国际顶级的歌手的表演对比下,确实存在明显差距。
无一进入前四。
分数也被拉开了不小的距离,最高分也只有85分。
这个结果,放在逍遥哥反击视频出现之前,必定会引发轩然大波,成为“华国歌手被国际歌手全面碾压”的铁证。
让无数观众憋屈愤慨,让水军和黑子狂欢。
然而此刻......
直播弹幕却异常和谐:
“哦,打分了啊。”
“意料之中。”
“没事,我们有逍遥哥。”
“国家队都还没出手呢。”
“分数不重要,看个乐子。”
“我现在只关心五藤和银赫什么时候去魔都踢馆。”
“期待逍遥哥再次教学!”
大家的兴趣点,早已被逍遥哥那两记响亮的耳光带到了九霄云外。
谁胜谁负,谁第一谁第四,已经激不起多少涟漪。
主持人贺相涛勉强念完排名和分数,宣布第一轮竞演结束,下一期节目将进入更加激烈的对抗环节云云。
但无论他如何试图调动气氛,现场和屏幕前都弥漫着一种索然无味的尴尬。
对于无数华国观众而言,今晚《谁是歌王》的最大意义,就是逍遥哥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
“乐坛有我,你们尽管放心。”
逍遥哥的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驱散了所有因实力差距而产生的阴霾和自我怀疑。
......
魔都大酒店顶层会所。
琴房内。
姜文哲已经准备继续写歌。
毕竟,说好的20首歌,还只写了14首。
还差周玉珂一首,自己一首,还有王希婕的四首。
想了想,姜文哲在纸上写上了三个字:
《南山南》
既然《安河桥》已经写了,也该将这首《南山南》写出来,让周玉珂唱。
毕竟这首歌,也算得上是上个世界华国当代民谣的里程碑式作品,极大的推动了民谣音乐在华国的普及。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风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柔和的灯光下,苏与坐在姜文哲的对面,双手捧着脸颊,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文哲。
眼中的爱慕和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的文哲哥,永远是那么强大,那么可靠。
像一座巍峨的山,能为所有人遮风挡雨。
王希婕靠坐在沙发上,目光同样一直落在姜文哲身上。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忆着刚才姜文哲弹唱的细节。
她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那双桃花眼,满是深情。
苏茗坐在旁边的单椅上,手中捧着姜文哲画好的分镜头。
她也会时不时抬头看向姜文哲。
他,居然又在创作了。
他真的是为了华语乐坛,操碎了心。
20分钟后,整首歌写完。
苏与知道姜文哲忙了一整天,担心姜文哲还加班。
于是连忙抱住姜文哲的胳膊,娇滴滴的说:“老公,已经晚上9点多了,该摸鱼了。”
王希婕:“......”
苏茗:“......”
姜文哲偏头看了眼苏与,忍不住嘴角一抽。
明明穿的像个小仙女,长得也像个小仙女,怎么说出的话,如此暴力。
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她真的很会玩!
姜文哲没说什么,牵着苏与的手离开。
很快,这间琴房里只剩下苏茗和王希婕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