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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2章 幽冥宫覆灭!

    而是——

    被冥河抛弃。

    赤发大圣疯狂后退。

    “等等!我不是幽冥宫的人!我是血煞门——!”

    林北看向他。

    “我知道。”

    “所以,下一个就是你。”

    血色星光,骤然亮起。

    那不是冥河。

    而是一片——

    血海投影。

    血煞门真正的根基。

    无数血池,在虚空中展开。

    这是血煞门压箱底的东西。

    赤发大圣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敢动血池?!”

    林北的回答,只有一句。

    “你们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

    他一步踏入血海。

    没有被侵蚀。

    没有被反噬。

    血海,在他脚下,开始蒸发。

    不是被烧。

    而是——

    被净空。

    血煞门供养无数年的血祖投影,刚刚显现出轮廓,便被林北一掌按回虚无。

    那一掌,没有任何花哨。

    只有纯粹的力量碾压。

    赤发大圣,被按进血海底部。

    他的身体,在崩。

    他的大道,在碎。

    “你会后悔的……”

    他用最后的力气低吼。

    林北看着他。

    “你们这种东西。”

    “不值得我后悔。”

    掌落。

    血煞门,大圣陨。

    血海,干涸。

    整个血煞门的修行体系,在这一刻,直接断代。

    星空恢复平静。

    林北站在废墟中央。

    气息微微下沉。

    不是受伤。

    而是——

    消耗。

    他很清楚。

    今天灭的,只是上层宇宙里最不入流、却又最肮脏的一部分。

    再往上。

    再往深。

    就不是现在的他,能随意动的了。

    但这已经够了。

    至少——

    风雨楼,会开始恐惧。

    天玄宗,会开始重新评估。

    而幽冥宫与血煞门——

    已经从上层宇宙的棋盘上,被抹去。

    林北转身。

    踏入星路。

    身影消失前,他低声说了一句:

    “慢慢来。”

    “我有时间。”

    幽冥宫覆灭后的第七日。

    星域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混乱。

    恰恰相反——

    太安静了。

    冥河断流所产生的余波威力极其巨大,按照常理来说,

    如此强大的能量冲击必然会导致数十个附属势力的道基崩溃瓦解,但令人惊讶的是,这种情况并未出现。

    显然,有某种力量正在默默地修复着这一切。

    而且,这种力量并非来自某个人或某个组织,而是一整套完整而复杂的系统。

    这个神秘的体系究竟隐藏在哪里呢?答案就在天玄宗的外环议殿之中。

    这座建筑并不算特别华丽,甚至可以用朴素来形容。

    然而,当人们踏入其中时,一种庄严肃穆之感便油然而生。

    只见九根粗壮的青铜道柱稳稳地支撑起高高的穹顶,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道纹,不断流淌闪烁着微弱光芒,但却丝毫不见半点炫耀之意。

    事实上,这里才是天玄宗解决各种棘手问题的核心场所。

    幽冥宫已经覆灭了。

    打破沉默的是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道人,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一丝情感起伏,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正是这句话让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语背后蕴含着一个惊天动地的事实:

    在上层宇宙那错综复杂、交织如网的灰色秩序线上,竟然有一段关键线路被硬生生地斩断了!

    “血煞门呢?”

    另一人开口。

    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根基被毁,大圣陨落,血池体系彻底崩解。”

    “残余门人正在向外围星域逃散。”

    “预计,百年内无法恢复建制。”

    有人轻轻敲了敲道柱。

    “不是百年。”

    “是永远。”

    那人抬眼。

    “血煞门靠的是血祖投影与血池共鸣,现在投影被抹除,他们就算苟活,也不过是些三流邪修。”

    “问题不在他们。”

    “问题在——”

    他顿了顿。

    “是谁做的。”

    殿内,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沉默。

    良久之后,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不是林北。”

    这句话一出,立刻引来数道目光。

    说话之人,是天玄宗现任执律使。

    半步大圣修为,在宗内地位极高。

    “理由?”

    “太早。”

    执律使语气冷静。

    “林北若真已飞升上层宇宙,不可能选择幽冥宫和血煞门作为第一目标。”

    “那样做,收益太低,风险却不小。”

    “他若真要动手,第一刀,应该落在‘牌面势力’上。”

    有人点头。

    “那就是另有其人。”

    “或者——”

    一名一直未曾开口的青衣老者,缓缓睁眼。

    “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种新出现的‘清扫者’。”

    “目标明确,只动边缘势力,却下手极狠。”

    “这种行事方式……”

    他轻轻吐出四个字。

    “像在练手。”

    殿内气氛,骤然一凝。

    练手。

    这两个字,意味着很多东西。

    意味着——

    对方并未把幽冥宫、血煞门,当成真正的敌人。

    只是当成了试刀的磨石。

    “那就更要谨慎了。”

    执律使低声道。

    “此人若成长起来,未必会止步于此。”

    “天玄宗,不能成为他的下一块磨石。”

    与此同时。

    另一片星域。

    血煞门的残存力量正处于一种癫狂状态,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聚集起来。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些人并没有选择回到曾经属于他们的宗门旧址——那个地方如今已沦为一片死寂之地,

    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彻底抹去一般,甚至连一丝大道残留的痕迹也消失无踪。

    调查清楚了吗?

    一个面色冷峻、神情阴郁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问道。

    此人乃是血煞门目前仅存的顶尖强者之一,实力高达小圣七重境界!

    没有任何头绪......

    另一名手下无奈地回答道,所有能够追踪到敌人的线索,

    似乎都莫名其妙地断掉在了冥河外环附近。

    而且据我所知,对方显然有意抹去了自己与这件事相关的一切因果关系,

    简直就像是根本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中年男子紧紧皱起眉头,双眼微闭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来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