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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尘将长乐公主抱回卧房,拿起梳妆台上的手表,“九点多了!”

    “明天准备长鸡眼吧你!”

    长乐公主不以为意轻哼,光脚跑向床榻。

    坐在床沿拍了拍脚掌,转身扑倒在床,向苏尘招手催促:“快,按摩半小时,不许赖账!”

    “按个屁,刚才抱你一个来回抵消了!”

    苏尘随手轻拽白炽灯拉线开关,卧房内变暗,只有起居室那盏灯透着光。

    “不许关灯!”长乐公主反手一指,铁了心要苏尘给她按摩。

    “好!你自找的,让你领教一番本侯爷的分筋错骨手!”

    长乐公主没有丝毫畏惧,趴在床上翘着双脚晃荡拍打着,“好呀~!”

    苏尘开灯,随手从洗漱架上扯下一条毛巾。

    长乐公主穿着吊带裙,太滑不好动手,垫上一块毛巾便于苏尘‘下死手’。

    “准备好了没?”

    长乐公主头也不回,盘起长发卷在脑后,五体投地双手自然向前伸出。

    “夫君请吧!”

    苏尘摇头轻笑,无可奈何认命般跪在长乐公主身侧,将毛巾披在她肩膀上。

    力道适中,动作轻柔为她按摩双肩。

    长乐公主最为享受苏尘为她捶肩捏颈,身体其他部位她怕痒。

    揉完肩,捏脖子。

    苏尘瞄了一眼长乐公主那轮廓分明,圆润挺翘的屁股,嘴角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娘子!”

    正在享受按摩的长乐公主没有回头看,下巴抵在枕头上慵懒的语气吐出几字:“夫君请讲!”

    苏尘拍了拍她肩膀。

    “夫君,何事?”长乐公主这才转头看向苏尘,却见苏尘一本正经的脸庞略显凝重。

    苏尘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犹豫几许慎重开口:“有件事藏在心里始终无法求证,娘子可否帮忙一二?”

    “夫君且慢慢道来,我定当竭力相助!”长乐公主双手撑起,想要翻身又或是挺起上半身却被苏尘按下。

    “多谢娘子!”苏尘轻轻点头致谢,将长乐公主按趴下。

    “史书记载:大唐嫡长公主讳丽质,长孙皇后所出,贞观大帝诸女排行第五。”

    “她天生丽质,聪慧仁爱,擅长书画闻名……”

    长乐公主满眼迷惑,又想挺身而起,再次被苏尘按趴下。

    “因皇后所生,皇帝宠爱有加,长乐公主博古通今、雅好丹青、妙穷笔墨……”

    “据说屁股上有个蝴蝶胎记,不知是真是假,我甚是好奇!”

    “娘子可否让我看看?”苏尘词穷编不下去了,图穷匕见。

    “呸~我身上绝无胎记!”长乐公主明白了,苏尘是想借故抵赖克扣按摩时长。

    “啧~你自己看不到,不代表没有,史书不会乱写!”苏尘伸手假装去掀长乐公主的裙子。

    长乐公主奋力翻身,双手捂住吊带裙下摆,气呼呼看向苏尘。

    “不给看啊,那算了,睡觉!”苏尘满脸‘遗憾’,拿起那条毛巾就要下床去关灯。

    一只手正好撑在床上那片,三尺见方的白绫上。

    “这玩意干啥用的?你亲戚不是走了么,怕尿床?”苏尘记得长乐公主亲戚没走时,也不会在床上垫布巾。

    长乐公主望着苏尘手里的喜帕,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同时也想起了今晚一件待办大事。

    她心里有些懊悔,刚才应该顺从苏尘的请求让他检查胎记,以此顺理成章坦诚相待。

    苏尘见长乐公主不语,甩了甩手中白绫,“还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夫君……”长乐公主拽住苏尘胳膊,借力起身跪坐。

    两人面对面跪着,长乐公主凝视着苏尘,不语。

    “怎么了?”苏尘微微俯身凑到长乐公主面前。

    长乐公主脸庞发烫,泛起红晕,低头抠手,不语。

    “行,行!刚才按了反面,等会帮你按正面!”苏尘以为她在计较按摩之事。

    跪着的苏尘抬起一只脚准备起身,长乐公主拽住短袖衣角,声若蚊蚁出声:“夫君……你看吧。”

    “看啥?”

    “胎记。”长乐公主缓缓抬起双手,将肩上吊带往双肩两旁拨开。

    苏尘见状,脑补自己刚才强人所难的要求,以及长乐公主‘失落’的表现,这才让她作出不情愿的决定。

    他,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嘴巴。

    “小五,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你不要当真!”

    苏尘眼疾手快,将长乐公主身上滑落至臂膀的吊带提回肩上,“以后每天睡觉之前,我都帮你捶背揉肩。”

    这个承诺对苏尘而言,不可谓不重。

    长乐公主抬头望向苏尘,心里扑腾乱跳,跪行一步搂着苏尘脖子。

    附在苏尘耳旁,鼓足勇气口吐幽兰:“夫君,今晚洞房!”

    香软入怀,洞房二字飘进耳中。

    苏尘意外的发现,年纪轻轻的他竟然患上了耳鸣之症。

    同时还伴有高血压、心动过速、心悸、心慌等病症。

    不等没有反应,她却能清晰感受到剧烈心跳的苏尘,作出回应。

    长乐公主微微仰头,轻轻合上双眸,红唇微启,像是一朵迎露初放,等待心上人采撷的鲜花。

    苏尘此刻别无杂念,只知顺从内心的欲望亲吻长乐公主,双手轻搂她那盈盈可握的腰肢,贴上那两片温唇。

    长乐公主将苏尘搂得更紧,好似想将对方揉进身体里。

    一番唇舌交战,长乐公主情动,呼吸越发急促,几声嘤嘤娇喘刺激着苏尘敏感的神经。

    之后的步骤,苏尘无师自通……

    尝试几次从上往下褪去伊人身上的吊带裙,奈何长乐公主双手紧搂不放。

    苏尘只能自下而上探索……

    苏尘温热的掌心透过一层薄薄布料,触及长乐公主方寸幽柔之地。

    她娇躯轻颤,双手紧攥苏尘后背衣服,喃喃呓语:“苏尘……”

    裙摆上卷,隐约可见贴身内裤玉门花径处斑渍点点……

    长乐公主已无力支撑,那两条紧致白洁的玉腿,微微颤抖。

    她整个身体挂在苏尘身上。

    两人很默契地缓缓侧身躺下,苏尘终于有机会为伊人宽衣解带……完美胴体一览无余。

    长乐公主得以喘息,双眸之间恢复一丝清明,退去苏尘身上的衣物。

    长乐公主双手环抱挡在胸前,又觉下身只穿内裤暴露于苏尘眼前更加羞人,双腿紧紧并拢两手挡在下面。

    “夫君……不许看!”长乐公主握紧苏尘的手臂,将他拉拽躺下。

    苏尘顺势压了下去,缓缓向长乐 公主花间秘境探去……

    长乐公主发出一声轻嗯,双腿紧并,抓住了苏尘的手:“夫君,等等!”

    “夫君,可否将帷帐放下!”

    “好!”

    苏尘跪行至床沿放下帐钩,长乐公主将喜帕垫在她身体下方。

    三尺白绫是她与苏尘此生最重要时刻的见证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