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情报王》正文 469 帮颜老板舒缓压力的刘皇后和蒋华妃

    魔都，土豆总部《甄嬛传》剧组主创刚做完一个网站采访，在休息室休息。休息室不大，孙丽自己闭目养神，陈建斌和导演郑小龙低声聊天，蒋心和刘滔摆弄手机嘀嘀咕咕，还有两三个配角姿态各异。...海淀万城华府的夏夜闷热黏腻，空调外机嗡鸣如喘息。颜大少坐在客厅沙发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框，屏幕还亮着——是王欧刚发来的消息：“张丽今晚十一点在三里屯‘隐庐’包厢，约了《雪花秘扇》制片人邓文迪的助理，谈华谊后续合作。她没带助理，只带了司机。你若真想动，今夜就是窗口。”他抬眼，厨房方向飘来小盘鸡的浓香混着辣椒焦香，董萱正系着围裙切葱花，侧影利落，腕骨突出，发尾被汗浸得微湿。范小胖坐在儿童餐椅上，左手攥着塑料勺，右手挥舞着半截胡萝卜条，咿呀喊着“哥——哥——”，眼睛却直勾勾盯住厨房门口——颜二少刚换好拖鞋，端着一碗银耳羹路过，见状顺手把碗搁在流理台边，蹲下来用拇指抹掉儿子下巴上的一粒米，又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腮帮子：“吃完了？”范小胖立刻点头，小嘴一咧，口水滴在围兜上。颜大少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王欧那句“他那么干，其实也有形中帮了萱姐”。帮？怎么帮？帮她扫清一个潜在的、可能借颜礼之名分走曹伯注意力的女人？还是帮她提前掐灭董母口中“小胖以后别学他爸，三十岁还靠丈母娘养”的隐忧？他起身走向厨房，袖口蹭过玄关镜面，映出自己眉心一道浅浅竖纹。这纹路是去年接《琅琊榜前传》时熬出来的，当时白兵演女主，他演男二，杀青宴上杨蜜敬酒，说“颜哥眼里有火”，他笑着喝了，第二天凌晨三点被噩梦惊醒——梦里曹伯坐在董萱对面，手里捏着一份合同，抬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旧瓷器。“尝尝？”董萱递来一勺汤汁浸透的鸡肉，油亮亮的红椒丝浮在琥珀色酱汁里，“丫丫老家的秘料，炖足三小时。”他张嘴含住，辣味轰然炸开，舌尖刺痛，后劲却泛起奇异的甜香。这味道像极了去年横店暴雨夜，他浑身湿透冲进剧组招待所，发现白兵房门虚掩，里头传来低低啜泣声——不是为戏，是为她刚查出的甲状腺结节。他站在门外没敲门，只把保温桶里温着的姜枣茶放在门口，转身离开时听见她哽咽着说：“……不告诉萱姐，她最近太忙。”“辣。”他咳了一声，接过董萱递来的纸巾，“但够味。”董萱没应声，只把锅铲搁回灶台，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她解开围裙带子，转身时腰线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颜大少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从没见她真正松懈过——喂奶时盯着奶瓶刻度，开会时用指甲掐掌心保持清醒，连昨晚他无意提起“张丽新代言的珠宝广告拍得真灵”，她切洋葱的手都没抖一下，只是睫毛垂得更低了些。“妈。”范小胖突然奶声喊道，朝董萱伸出手。她立刻弯腰抱起儿子，脸颊贴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嗯，妈妈在。”这声“妈妈”让颜大少指尖一麻。他想起王欧昨夜压低嗓音的话：“张丽今年三十五，没孩子，没婚姻，只有颜礼给她的资源和媒体造的势。可萱姐呢？她有小胖，有易安，有曹伯，还有你——你才是她手里最锋利那把没鞘的刀。”刀？他苦笑。刀该砍向谁？砍向张丽，等于直接挑衅颜礼；砍向杨蜜，等于把自己送进赵丽影与童丫丫的夹击圈；砍向白兵……他目光掠过董萱臂弯里熟睡的儿子，范小胖嘴角还挂着晶亮涎水，小手无意识揪着母亲衣领。白兵上个月体检报告他偷偷看过，甲状腺结节已稳定，但医生建议半年复查。那天他把报告塞进董萱梳妆台第三层抽屉最里侧，压在她结婚证复印件下面。手机在裤袋里震动。王欧又发来一条：“邓文迪助理刚订了明早飞纽约的机票。张丽若真想撬华谊资源，必会借机施压颜礼。机会只这一次——她今晚喝的是茅台，不是红酒。”颜大少摸出手机，屏幕光映亮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潮。他忽然记起曹伯上月饭局上的话：“丫头，你记住，娱乐圈的仗不在台上打，在洗手间镜子后面打，在电梯里两分钟对视里打，在别人以为你睡着时，你睁着眼数天花板裂缝里霉斑的形状。”他深吸一口气，辣味在口腔里翻腾，烧得太阳穴突突跳。厨房窗外，一只飞蛾扑向纱窗，翅膀撞出细碎声响。董萱抱着孩子走向儿童房，背影挺直如初春新竹。颜大少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右手——方才那勺鸡肉，她没用公筷。“丫丫！”他忽然扬声，“辣椒放多了，再匀点给我！”厨房里传来童丫丫清脆笑声：“哥你等着，我给你调个蘸碟！”她掀开砂锅盖的瞬间，蒸汽裹挟着浓烈辛香冲天而起，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颜大少盯着那团白雾，忽然明白了王欧所谓“起回”的真正含义：不是抢资源，不是争宠爱，而是当所有人盯着棋盘上的车马炮时，他要悄悄把对方将死的那颗帅子，换成一枚早已埋进对方营帐深处的、带毒的糖。他掏出手机，指尖悬停在张丽微信头像上方。备注栏写着“张老师（华谊）”，这是董萱亲自设的。他点开对话框，输入一行字，删掉，重写，再删掉。最终只发出一个表情——一颗剥开的荔枝，果肉莹白，汁水欲滴。三分钟后，张丽回复：“颜总口味越来越岭南了？”他盯着这行字，慢慢笑了。荔枝性寒，解辣，也败火。而此刻他舌尖残留的灼痛，正沿着喉咙一路向下，烧穿所有犹豫的茧壳。窗外，飞蛾终于撞破纱窗，跌进厨房亮灯处，翅膀扑棱棱拍打着瓷砖地面。童丫丫弯腰去捡，发梢垂落，露出颈后一颗小痣——和董萱耳后那颗，位置分毫不差。颜大少没再看手机。他走向冰箱，取出冰镇酸梅汤，玻璃瓶身凝着水珠，凉意沁入掌心。拧开瓶盖时，金属摩擦声清脆如刀出鞘。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酸涩回甘的液体滑过食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悄然裂开，又迅速弥合。明天清晨六点，张丽的司机将在隐庐后巷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告知她预约的邓文迪助理临时改签航班，需推迟两日见面。而同一时刻，王欧会出现在华谊某位副总的高尔夫球车旁，递上一支印着星美logo的钢笔，笔帽内嵌着微型录音设备——里面存着张丽上月在颜礼办公室说出的原话：“……曹伯那边，萱姐若松口，我立刻能签十年长约。”颜大少放下空瓶，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相碰，发出笃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很轻，轻得连儿童房里的范小胖都没被惊醒。他依旧睡得香甜，小手还紧紧攥着母亲睡裙一角，指节泛白，像抓住什么不容松手的东西。而远在朝阳区某栋复式公寓里，张丽正对着梳妆镜试戴新到的翡翠镯子。灯光下，翠色幽深如潭水。她抬手时，腕骨伶仃，无名指根部一道浅白疤痕若隐若现——那是五年前替颜礼挡下记者推搡时，被话筒支架划破的。疤痕早已愈合，却比任何珠宝都更沉地坠在她手腕上。她忽然抬眼，镜中映出自己唇角微扬的弧度，像一柄收在鞘中的薄刃，锋芒内敛，寒意自生。此时万城华府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倾泻。颜大少推开阳台门，夜风裹挟着槐花气息涌来。他点了一支烟，火光明灭间，看见楼下路灯下站着个人影——曹伯之不知何时来了，正仰头望着这扇亮灯的窗户，手里拎着两盒阿胶糕，包装盒上印着“萱姐最爱”四个烫金小字。烟雾缭绕中，颜大少忽然想起董萱今早发来的微信：“小胖今天主动抓勺子了，虽然把米粒扣在鼻孔里……但他在学。”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头在暗处亮成一点猩红，随即被他摁灭在阳台铁艺栏杆上。火星四溅，转瞬即逝。楼下，曹伯之似乎感应到什么，缓缓抬头。两人目光隔着七层楼高、二十米虚空，在夜色里无声交汇。没有敌意，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他们都清楚，这场棋局真正的胜负手，从来不在张丽腕上那道疤，不在杨蜜与赵丽影的明枪暗箭，甚至不在颜礼与曹伯的权势博弈。而在儿童房那扇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的半寸暖黄灯光下，范小胖无意识蹬开小被子，露出圆润脚踝，脚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幅未完成的工笔画。颜大少转身回到室内，轻轻带上了阳台门。厨房里，童丫丫正把最后一勺酱汁浇在盘中，红油在鸡肉表面缓缓流淌，如同凝固的晚霞。董萱抱着熟睡的儿子经过，脚步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脚踝，又掠过颜大少刚合上的阳台门，最后落在童丫丫腕上——那里戴着一串紫檀木珠，珠子缝隙里嵌着几粒细碎金箔，在灯光下明明灭灭。“丫丫，”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厨房安静下来，“木珠硌不硌手？”童丫丫低头看了看手腕，笑嘻嘻道：“不硌，萱姐挑的，肯定舒服。”董萱没再说话，抱着孩子走进儿童房。门关上的刹那，颜大少看见她后颈一缕碎发垂落，恰好遮住了那颗和童丫丫一模一样的小痣。他走回厨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酱汁顺着筷尖滴落，在案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痕迹，像尚未干涸的墨迹，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契约。窗外，城市灯火依旧璀璨，而万城华府这扇亮着灯的窗，正静静悬浮于浩瀚星海之中，既非最亮，亦非最暗，只是稳稳燃烧着，将所有暗涌与锋芒，尽数收束于方寸之间的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