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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油》正文 第1822章 尴尬无比

    被骂、被奚落、被嘲讽,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不被打,那石宽还是愿意夸夸其谈的,他笑了。

    “就算我是一坨屎,那也是不臭的屎。”

    “屎不臭,难道还有香的啊?”

    文贤婈把鼻子皱起来,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香不香我不知道,但肯定不臭,臭的话,你就不会站在我旁边了。”

    文贤婈不仅香,还耐看,石宽总是控制不住,借着说话的机会时不时扭头过去看一眼。

    文贤婈不是那么嫌弃,心里反而有点习惯了,就是表情依然是做出嗤之以鼻的样子。

    “花言巧语,贤莺就是这样被你骗到手的吧?”

    “那倒也不全是,我还是真的爱她,对她好的。”

    “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就好比后来,顾家湾金矿要征丁去挖矿,就是我去的。”

    “你一个男的,又和她结婚了,不去难道还要她去啊?这也敢拿来说,真是不知羞。”

    “我怎么不敢拿来说啊,我不去就得她爹去,她爹可是我的仇人,我不对她好,能放下仇恨,代替她爹去吗?”

    “她爹,她爹,你都已经把她骗到手了,她爹就是你爹,你去那也是为了谋夺财产。”

    “你这话我就有点不爱听了,谋夺财产我不否认,要是我不爱她,能留下这么久吗?”

    “那不是因为她漂亮,你舍不得丢下吗?”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本来就是我有理。”

    “……”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耿耿于怀。说了许多爱恨的事,也问了许多爱恨的事。

    不知不觉,屋子里的陶瓦管已经全部拼接回去,连接处都糊上了石灰泥浆,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了。

    石宽站在板凳上,转回身来,拍拍手,说道:

    “总算搞好,晚上有饭吃了,你闪开,我跳下去,还要去屋顶接烟囱呢。”

    刚才干活,越干越高,石宽已经站在一张板凳上。而文贤婈只不过是最开始两节,帮石宽扶一下,后来她够不着,就只是站在灶台上陪聊。

    现在石宽转过身来,那裤裆近在眼前,她还发现高高的鼓了起来。虽然她只是和石宽这么一个男人有过那种接触,但也是懂得一些男人的,知道这高高鼓起来的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现在文贤婈的脸可不黑,那瞬间红起来的,石宽怎么能看不到。文贤婈盯着他那里,他也立刻知道怎么一回事。

    和文贤婈这么近距离,闻着阵阵的女人香,他可是好几个月都没有和文贤莺做那种事了,自然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只是刚才一直聊天,不太觉察,现在才注意到。

    “流氓!”

    石宽愣住了,文贤婈就知道他自己也发现了,便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脸红红的先跳下灶台。

    石宽尴尬啊,不敢答,也不敢直接跳下来。等文贤莺走出了厨房,在跨下板凳,下了灶台,把自己往下压了压,心里暗骂。

    谁叫你这么漂亮,洗过澡了还离我这么近。给我睡那么柔软的床,让我昨晚……昨晚要是不用洗裤衩,那现在有那么明显吗?

    看到石宽的,文贤婈就羞得跑回了房间去,不再出来。

    石宽搓了搓鼻子,提着浆桶走出外面,爬上了屋顶,继续干活。

    屋顶的活,可就容易干多了,就是往上加烟囱,把连接处糊好就行。没多久时间,高高的烟囱也被他竖了起来。

    他下来试着烧了一下火,灶堂里的火苗呼呼往上窜,不用说就知道比之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没有文贤婈陪着,他无所事事啊。好在把灶面和厨房清理干净,郑冬雪打麻将也回来了。

    听下人们说现在的灶台,烧火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郑冬雪高兴得不得了,和石宽聊这聊那。

    昨天文贤婈说带她出来三天,今天已经第二天,因为刚才裤裆的事,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石宽便对郑冬雪说:

    “婶婶,活干完了,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监狱,你能不能……能不能叫人送我回去啊?”

    “你这人真奇怪,别人是想方设法要出来,你出来了却急着要回去,急什么啊,贤婈说你有三天的假,明天再玩一天,下午了莫楼开车送你回去。”

    郑冬雪不想让石宽走这么快,趁现在文贤婈不在这里,她还想让石宽帮办点事呢。

    石宽只是怕一会文贤婈起来了,两人见面尴尬,不然留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都想。郑冬雪这样说,他也想起了路途遥远,没有莫楼开车送,都不知道怎么回去,只好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你家里还有什么活要干的?趁我在这里,帮忙干一下。”

    顺着石宽的话,郑冬雪笑着说:

    “不用,不用,有下人干呢,其他的活他们会干。不过啊,我还真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哦,什么忙?你说。”

    石宽还在心里想,既然有忙,还说不用,这个郑冬雪,真有意思。

    郑冬雪摆了摆手,脑袋晃了向外面,低声说:

    “婈儿睡觉,不吵到她,我们到外面去说。”

    文贤婈在房间,应该没听到他们说话,还要背着的,那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石宽来了兴趣,像做贼般跟郑冬雪走出了屋外。

    在花园的一个小木桌旁,郑冬雪坐了下来,欲言又止。

    到了这里,应该不是干活,石宽有些疑惑,轻声问:

    “婶婶,什么事啊?”

    郑冬雪示意石宽坐下来,叹了口气,缓慢开口:

    “婈儿之前被男同学骗的事,你知道吧?”

    石宽坐在了小木桌对面,把眼睛撑大。

    “知道啊?”

    “唉!这孩子太伤心了,被骗过一次,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结婚,我们不知道说她多少次,也帮她物色了许多男人,她都是置之不理。这样下去怎么行啊?她都三十出头,再不结婚,以后可就没人要了。你是她的亲戚,可得好好劝一劝,世上的男人不是个个都是负心汉,也有好男人的。”

    事实上,这样的话,郑冬雪也早就已经对文贤瑞、沈静香、文贤贵,甚至那看起来就让人有点发怵的张球都说过。文贤婈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叫了娘,哪能不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