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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忍无可忍!

    咱说这头,林汉强上了车,林汉强大兄弟林军把着方向盘,一边往焦元南那边开一边不服气:“强哥,刚才咋不干他们呐?咱家伙事儿也够用,干倒他俩,看谁他妈还敢呲牙!”

    “操…!咱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混子了,干啥事儿得沉住气,这市场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再说南哥来电话了,王平和也正往这边赶,咱先过去看看咋回事,南哥都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指定跑不了。”

    正说着,焦元南电话打过来了。

    “喂,南哥。”

    “汉强,你现在往我这儿来没呢?”

    “我正往你那边去呢!南哥我跟你说,他们刚才拿枪把我脑瓜子顶上了,一帮小逼崽子,纯纯他妈作死。”

    “掏家伙了?”

    “掏了,一把五焦连子,直接顶我头上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来,啥事见面再说。”

    “好。”

    电话一挂,林汉强直接赶到了焦元南那儿。

    门一推开,黄毛、大江、福国、子龙都在屋里,家伙事儿早就备好了。

    “南哥,要不咱先过去一趟?别一会儿让那小子跑了!”

    焦元南摆摆手:“没事,跑不了。”

    话音刚落,林汉强推门进来。

    “南哥!”

    “来啦?。”

    几个人纷纷打招呼。

    林汉强一进来就火冒三丈:“南哥,这事儿必须往大了办!小崽子太狂了,把田双龙四根手指头活生生给剁了,刚才我去,还拿枪顶我脑袋上!钱我一分不要,我必须干他!”

    焦元南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焦元南脸色阴沉,冰城的规矩,全他妈让这个袁野给破了!抢店、剁手指头、拿枪顶林汉强脑袋。

    在冰城,再大的流氓、再狠的手子,也不敢干这种事,那不疯了吗?。

    这小子不是狂,是无知,是疯了!!

    你妈的到冰城不盘道,把田双龙收拾了,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更要命的是,他还从大连调了二十来人,加上身边的,拢共四五十号,家伙也都带了,真就以为在冰城能横着走,立棍啦!!。

    焦元南搁屋里寻思来寻思去,正好,这帮逼玩意儿还在冰城晃荡,压根没走,还他妈挺嚣张。

    王平和他们也快到了,焦元南掐着点把电话拿起来就拨过去了。

    “哎,博涛?”

    “哎,南哥,咋的了?”

    “你这么着,你带点兄弟,把小豆子他们喊着,人不用太多,要敢干的,来个十来个就够使。有个大连的小逼崽子跑咱冰城来作死来了,搁这儿闹事儿,瞅那意思还要在冰城立棍儿!对,到那汉强市场那,把汉强的兄弟手指头给剁了!行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你领人过来,咱们见面再唠。”

    “好嘞好嘞好嘞!”

    嘎巴把电话一撂,反手又给小平他们打过去了。

    歪脖带着自己的兄弟也过来了!

    这头包括李丁平、老棒子、他们,也都到了。

    焦元南简单的把这事儿叙述了一遍,这帮人听完也他妈生气。

    “南哥,现在过去啊?这逼在哪呢?要不咱直接杀过去得了!”

    “不用,要是说直接杀过去,刚才我不就让黄毛他们带人去了吗?过来再说。”

    焦元南这时候瞅着窗外,外头有点打雷,眼看要下雨的意思了。这一场雨…马上就要落下来。

    天阴得厉害,就跟现在焦元南的心情是一样一样。你个逼崽子作死,不知道死活呀?。

    等着陆续的,焦元南的兄弟他们,还有冰城外围的兄弟,呱呱的,这时候也都到了。

    大伙叮叮咣咣往屋里进,楼底下的兄弟,多了不扒瞎,一人带来能有七八个人,都是敢打敢干的,而且是身边的大兄弟,都是一线兄弟,不是那种小老弟,那绝对是敢打敢干的精锐的。

    门口聚了能有七八十号人。林汉强坐这儿,脸色也不咋好看。

    人也到齐了,大伙都瞅着焦元南。家有千口,主事一人。焦元南这时候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说:“刚才我给你们打电话说这事儿,大伙也都听明白了,是吧?汉强呢,他那个海鲜市场让人过来挑事儿,又让人给砸了。田双龙,大伙也都知道,是汉强十来年的兄弟,手指头让人剁了四个。第二,他们的场子让人给占了。汉强今天过去寻思瞅瞅,看他们在没在那儿,结果那帮逼崽子拿枪把汉强脑瓜子给顶了。”

    大伙这一听,炸了锅了。

    “还他妈顶你脑袋了?我操,那你咋不干他呢?当时你就干他就完了呗,往死里干!”王福国扯嗓子喊。

    林汉强说:“南哥说的,先不动,先瞅瞅……”

    “别别别,汉强,真的,不是我说你,你打小就这逼样,真的,你这鸡巴就是胆小!你看我要搁那儿,他敢?还顶我脑瓜子?我脑瓜懒子给他挤出来!”王福国骂骂咧咧的。

    “你妈了个逼的,南哥,那咱就走吧!现在人也到齐了,让他知道知道咱冰城社会是他妈咋玩的!那小逼崽子懒子,你看我给不给他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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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立强也在这儿说:“走吧,南哥,咱现在过去!”

    大江在边上也跟着喊:“老大,走吧!楼底下兄弟都等着急了,家伙事都带来了!”

    焦元南摆摆手:“等会儿,还有俩人马上到了。”

    “谁呀?南哥,就咱家这些人还不够用啊?还等谁呀?”

    “大连的袁林,还有王平和。”

    “咋的?王平和也参与这事儿了?南哥,我就想问问,王平和他向着谁呀?他是替袁林说话的还是怎么的?”

    焦元南一比划手,瞅着屋里这帮兄弟,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咱跟平和啥关系,这事儿呢,不存在谁他妈向着谁!上次吃饭你们没去,段福涛三哥请客,我也在。那个袁林我见过一面,人挺讲究!王平和刚才跟我说了,元南你动他可以,但无论如何,咱不差这一时半刻?在冰城咋的,他能翻出花来呀?他还能跑了?就算跑了,咱到大连照样他妈抓他。”

    焦元南顿了顿,眼神扫过林汉强。

    “我焦元南啥脾气,大伙也都知道。你动我,行,但动我兄弟肯定是不行!汉强,你也不用打你那小算盘,你别认为说的这帮兄弟来了,搁这儿跟你闲着唠嗑,我一脸抹不开的肉!咱说田双龙那事儿,拉鸡巴倒,拿俩钱儿就摆了!你放心,他咋打的田双龙,他必须得咋还回来,能明白不?”

    林汉强眼圈通红,低着头:“南哥,有你这句话就行。”

    大江在旁边一拍大腿:“南哥,那就别鸡巴跟他唠了,干就完了呗!谁都不用去,我带点兄弟过去,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黄毛一听不乐意了,站起来:“大江,还用你去?我去就行!我过去就完了。哥你就说咋整吧,是要他胳膊还是要他腿儿?”

    焦元南没吭声,转头看向汉强。

    林汉强抬起头,咬着后槽牙,:“各位兄弟,啥都不说了,真的,这份情我领了。双龙跟了我十几年,后半辈子指定算是废了,手肯定是他妈的不好使了,饭碗都端不起来。这十几年跟我在一起,亏儿没少吃,福没享着!今天那狗懒子还拿枪把我脑瓜子给顶了!不是说我林汉咋回事,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兄弟这个头,我必须得出!再一个,这咋的,咱冰城社会没人啦?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来了,谁剁的我兄弟,我必须也把他双手废了!包括那个袁野,他必须得给我兄弟磕头认错!”

    焦元南在边上点点头,脸色铁青。

    “南哥,那就别等了!差不多了,走吧!见面唠!”

    焦元南这时候站起来,比划了一下:“这么着,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黄毛你们先带人去市场,他们是不是还在那儿呢?”

    林汉强说:“我来的时候在,那帮逼玩意儿还在市场。”

    焦元南接着说:“去把那旮给我围上,别让他们跑了,这边我唠完了,我也过去。”

    “行了,南哥,明白咋回事了!我知道了啊!”

    黄毛他们一摆手,“走走走!”

    这帮兄弟,呼啦啦站起来,带着小弟奔那边就去了。

    林汉强站那儿瞅着,回头说:“南哥,要不我也跟他们去得了?”

    焦元南按住他肩膀:“汉强,你不用去,你等着,等王平和跟那个袁林来?等唠完了,我跟你一会儿过去。”

    “行,南哥,我在这儿等你。”

    焦元南把电话拿起来,给王平和拨了过去。

    那边电话一接:“元南!我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

    “不是,平和,我跟你说一下子,这逼崽子真他妈有点作大了。”焦元南声音冷下来。

    “我操…他又咋的了?”

    “还鸡巴咋的了?汉强到那儿跟他唠唠,好好说话,那逼崽子拿五连发把林汉强脑瓜子给顶上了!这不是过来做买卖来的,这是跑冰城立棍儿来啦!这小逼崽子是不是有点他妈作死的意思?”

    王平和在电话那头也急了:“元南,我马上就到!你这么着,我马上来,你等我!你就放心,要是袁林不收拾他,我王平和收拾他!我指定给你个交代就完了,元南,你信我不?”

    焦元南嗯了一声:“行,我等你。”

    “好嘞好嘞好嘞!”嘎巴,电话撂了。

    咱再说海鲜市场那边,大江、黄毛、这伙人往这一来。

    这时候啥时候?下雨天嘛。

    刚才焦元南在窗户跟前站着,那天阴得,这个时候雨就已经下来了。

    大伙有打雨伞的,有穿雨衣的,就是过去那种黑色的大雨衣,穿雨衣的比打伞的多。

    除了那几个大哥手里面拿着伞,那真是贼鸡巴带派,知道不?

    往这一站,那雨点子往雨衣上一落,哒哒哒哒哒哒响。

    这帮兄弟往这一站,穿着黑雨衣,脑瓜子一耷拉。

    我操,绝对有点港台范儿,港台风。

    你就想想,百十来号人全这个造型,牛不牛逼?

    往这一站,人来人往的都他妈躲老远了。

    “我操,咋的了这是?咋的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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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兄弟往那一站,雨水顺着脸往下淌,那是噼里啪啦流,站得一动不动,手里面掐着家伙事儿,就等他大哥一句话,冲进去就干他们。

    咱再说屋里边,袁野他们来的兄弟还在道上,人没到齐呢,但是屋里人也不少,得有十来个。

    这边老海把五连发在手里面一攥,凑过来:“也野哥,不对劲啊!我看外面好像是来人了,而且他妈的越来越多呢!好像把咱们给围了!这帮逼是不是有啥动作啦?”

    袁野眼皮往起一挑:“我看看。”

    他顺着玻璃往外一瞅,这一瞅,外面黑压压一片,全在那边穿着雨衣,在大雨里面站着呢。

    “操,没鸡巴屌用。”

    陈袁野嘴还挺硬,“我就告诉你,不用害怕。那林汉强早上起来不也来了吗?几句话不就让爷我给顶走了?冰城那帮懒子他妈就会玩这个,这都是当年咱们玩剩下的,唬谁呢?”

    “不是,野哥,我感觉不太对劲啊。”

    老海指着外头,“你看跟咱们挨着的这些商铺,咋都鸡巴关门了!”

    袁野顺着他手指一看,还真是,旁边那些店本来开着的,这会儿全把门关上了,连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这时候,袁野还往外看呢?本来市场就是下雨天,搁平时也热闹,可你看这时候,路上人越来越少,只有雨水在冲刷地面,影影绰绰能看着这帮穿雨衣的黑影。

    雨越下越大,人影都有点看不清了。

    这阵儿他心里面也有点不落底了,就觉得这个事儿,有点超乎意料之外了。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袁野把电话拿起来一看,是他哥袁林打来的。

    “喂?哥呀?”

    “不他妈你咋回事?你是不是作死?”

    电话那头袁林声音都变了调,“我听说你怎么的,把人林汉强拿枪给顶了?你他妈不想活啦?”

    “哥,啥都不说了啊,我这边有点情况,先不跟你唠了。”

    “哎!你听我说……!”

    袁野嘎巴把电话撂了,回头瞅着老海他们:“小龙,老海,把家伙事儿都拿好了,咱出去会会他们!我他妈看看冰城这帮驴马烂子,到底他妈几斤几两!”

    老海一听,赶紧拦着:“野哥,咱就这几个人,冲啥冲啊?你听我的,不是说老海不敢干,你知道我啥脾气啥性格。咱就说瞅他妈逼外头站那个造型,你能看明白?手里面肯定有家伙!咱这出去,那不成了活靶子了吗?”

    小龙也在边上点头:“对,野哥,咱在屋里,起码还有个屏障!等到咱大哥来了,瞅瞅这边是咋整,或者咱大连兄弟过来了,咱再跟他妈干也赶趟!这店里也不缺吃的不少喝的,在屋里先待着呗!他能冲进来还是咋的?只要敢进来,进来一个我打死一个!”

    袁野没吭声,又扭头往窗外看。

    这时候,外头那些人影开始往这边来了,越离这个店面越近。

    带头的是大江、黄毛、大平这帮人,咵咵地往前走,身后跟着那帮兄弟,头发都淋湿了,雨水顺着脸往下淌,可没一个人动弹,就死死盯着这扇门。

    王福国把手往袖子里一插,冻得直哆嗦:“这咋还不来电话呢?挺鸡巴冷啊,搁这儿站半天了,赶紧的吧,早干完早利索!就这逼崽子还用给他这么大牌面?”

    外头那些穿雨衣的兄弟,一个个怀里都揣着家伙事儿,就这个气势,真他妈嘎嘎逼人。袁野躲在店里往外瞅,越瞅心里越惊:这帮人看样子都贼能打,一会儿可都别他妈拉梭子!他回头冲屋里几个兄弟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一个个能给我吹牛逼,能给我哨的,今天让冰城这帮逼看看咱大连社会在外头咋办事的!能不能听明白?”

    “放心吧野哥!”

    “明白明白!”几个兄弟嘴上答应着,其实心里也没底。

    店里气氛紧张得要命,拿家伙事的都躲到冰柜后头,有的把椅子拽过来挡在前面。

    老海躲在门后头,从腰里拽出一把喷子,嘎巴一撸,眼珠子死死盯着门口。

    外头人群越来越近,离大门也就十来米,齐刷刷站住了。

    王福国往前迈了一步,冲着店里喊:“袁野!你妈的,我问问你,谁把汉强的兄弟给砍了?把双龙给砍了?你这么着,你的事儿咱一会儿再唠,因为平和过来了,你哥也来了,跟我南哥正唠这个事!但是他妈砍人的这个,你赶紧给我交出来,听没听见?”

    店里头鸦雀无声,没人应声。

    王福国往后退了两步!大江这边把五连发嘎巴一下就端起来了:“还等啥呀?你妈了个逼的!开门!”

    砰…砰!两枪!两个火球子蹿出去,彻底把这大雨天的寂静给打破了。

    袁野在屋里一瞅:“你妈的!来来来,先把卷帘拉下来!”

    店里那个卷帘是电动的,一摁电钮,大卷帘哗啦啦往下落。

    刚落到一半,外头子弹就把对开的玻璃门打得稀碎。

    五连发的子弹干到铁卷帘上,噼里啪啦火星子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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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福国往前一冲:“你妈的还他妈把卷帘放下了?出来!你妈的信不信一会儿把这门给你轰开?咱要是进去,袁野我他妈告诉你,不管你哥咋的,今天就在这,把你整死!把门打开!”

    身后那帮兄弟全动了,嘎嘎从雨衣里把五连发、七连发都拽出来了。

    店里的袁野也疯了,自己翻出小包毒品,呲喽一吸,壮着胆儿喊:“冰城的牛逼个鸡巴?进来!你妈的进来一个我打死一个!牛逼你进来!干!给我干!”

    老海他们也都把家伙事儿举起来,冲着外头喊:“进来!我打死你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王福国瞅见旁边有个五金店,几步窜过去咣咣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个脑袋:“哎哎哎,国哥呀?”

    福国一愣:“我操,你认识我呀?”

    “咋不认识呢?打小八街的邻居,你忘啦?”

    “行了行了,没工夫跟你唠!你那有消防斧没有?给我拿一把!”

    “有有有!”老板转身就拎出一把大斧子。

    王福国问:“多少钱?”

    “国哥,你用还要啥钱呐?”

    福国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往柜台上一扔,抓起斧子就跑。

    他拽着斧子在地上拖着走,刀刃磨着水泥地,发出“哒啦哒啦”的刺耳声。

    “都躲开!都躲开!”福国冲到卷帘门前,斧头往起一提,照着卷帘门就抡开了。

    哐!哐!哐!几下子下去,卷帘门上被砍出几个大窟窿。

    这时候,袁野在里面也哆嗦,彻底迷糊了。他心里头直打鼓:我操你妈的,一会儿他们要冲进来?冲进来我干啦?他妈的给我干他们!

    几个老弟往前一来,端着手里的家伙事儿。

    咱说那铁卷帘,让福国几斧子就给剁开了。王福国抬脚,大脚丫子一踹,“去你妈的!”咣当一下子,那卷帘门从顶上啪嚓就掉下来了。

    这一掉下来,双方可就见着面了。

    大江、黄毛、大平、子龙把五连发往起一抬:“你妈了个逼的!”

    砰砰砰!门口那俩小子直接被射飞出去了,扑通一声!往里就倒。

    哎呀我操,这会儿就看出人多好使了。

    而且来的这都是敢打敢干的,说是精英一点儿没毛病。大伙往里这一冲,枪响连着惨叫,此起彼伏。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屋里淌出来的血顺着台阶往下淌,滴答滴答,都是红色的。你就想想,惨不惨烈?

    袁野带来的几个人里,有几个敢干的,尤其是那个老海,绝对是个亡命徒,手里家伙事儿也多。

    有几个躲在冰柜后头的,王福国指着他们骂:“你妈的给我出来!不出来打死你们听没听见?”

    也就一分来钟,屋里惨叫声逐渐没了,枪声也停了。

    袁野带来那十来个人,能站着的也就两三个,剩下的全蹲在地上,浑身是血。

    那血混着雨水吧嗒吧嗒往下淌。

    有个伤得老鸡巴重了,脸色煞白,胸口让王福国嘎巴一枪给干飞出去了。

    陈海过来一摆手:“赶紧的,把这逼整医院去,别他妈一会儿死了!”几个人拖着往车上一整,先把人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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