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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娶傻千金,还回来跪求我?》正文 第1168章 这遗产不是白给的

    宾利车缓缓的驶离这片狼藉的码头,将那些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眼神,都抛在了身后。

    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唐宛如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对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产生了动摇。什么魏家大少,什么商界大佬,在今晚这些真正的危险面前,渺小得可笑。

    而她的丈夫,就站在这些危险的中心。

    “对不起。”许久,叶远忽然开口。

    唐宛如一怔,转过头看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让你看到了这些。”叶远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嫁给我,本该让你过上安稳的生活,却要让你跟着我面对这些危险。”

    唐宛如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叶远放在档位上的手。

    “我从不后悔嫁给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叶远,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好吗?”

    叶远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点了点头:“我保证。”

    有些事,是该和她坦白一部分了。

    车辆平稳的驶入唐家庄园所在的富人区。当他们回到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客厅里,灯火辉煌。

    唐宛如的父亲,那个本该缠绵病榻,靠着昂贵药物续命的唐家家主——唐振雄,此刻竟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端坐在主位的红木沙发上。

    他没有拄拐,腰背挺得笔直,面色虽仍有几分苍白,但那双曾经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异常,闪烁着精光。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唐宛如手中那个盛放星海龙葵的能量容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缓缓的移到了叶远的身上。

    唐宛如和叶远都愣住了。

    “爸?您……您怎么起来了?”唐宛如的声音里混杂着惊讶和喜悦。

    唐振雄没有回答女儿,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叶远,审视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车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是圣堂的人吧?”

    一句话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唐振雄的目光落在叶远身上,眼神里有审视,有惊叹,也有一种了然。

    “他们,终究还是又出现了。”

    “小子,看来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或许,我这把老骨头的麻烦,也该有个了结了。”

    客厅里鸦雀无声,气氛压抑。

    唐宛如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看着父亲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锐利的眼神,让她一瞬间忘了对方是自己缠绵病榻多年的父亲。

    “爸……您在说什么?什么圣堂?什么血腥味?”她声音颤抖,快步上前,想要搀扶父亲,却被唐振雄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不带斥责,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唐振雄的目光,始终锁死在叶远身上。

    叶远神色平静,将手中那个盛放星海龙葵的能量容器轻轻放在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岳父大人,看来您这病,装得比我想象中还要久。”叶远拉开一张红木椅,从容坐下,姿态比主人还要随意。

    唐宛如捂住了嘴。

    然而,唐振雄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激赏。

    “好小子,有胆色。”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散发出来,“如果不是为了躲那群见不得光的疯狗,我又何必在这张病床上,一躺就是十年?”

    十年!

    唐宛如身体一晃,几乎站不稳。

    原来,父亲这十年来的病痛、虚弱,全都是伪装!

    “圣堂……”唐振雄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透出恨意与一丝疲惫,“他们自称奉行神的旨意,行使净化之名。任何不受他们控制的超凡之力,都会被视为失序,然后……抹除。”

    他的目光转向叶远,变得深邃:“三十年前,我唐家,就在他们的清除名单上。”

    轰!

    这个秘密让她头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唐家不仅仅是明面上的商业巨擘,背后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过往!

    叶远明白了。

    难怪。

    难怪唐振雄能一眼看穿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一口道破圣堂之名。

    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看来,岳父大人当年,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叶远淡淡道。

    “了不得?”唐振雄自嘲一笑,笑声有些苍凉,“不过是圣堂手下的一个幸存者罢了。当年我所在的乾坤会,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只有我靠着一门龟息假死之术,才侥幸逃生,隐姓埋名,创下了这份家业。”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作为一个富家翁了此残生。直到……你的出现。”

    唐振雄的目光重新落在叶远身上,锐利的仿佛能刺穿人的皮肤。

    “你治好了我的病,又接手了摆渡人,成了新的掌舵人。今晚,你更是直接捏碎了主教的通讯器,这是在向整个东亚圣堂宣战。”

    “小子,你把所有事情都改变了。”

    叶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潭死水,不如让它沸腾。岳父大人藏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把当年欠下的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哈哈哈!”唐振雄放声大笑,笑声震得茶几上的杯盏嗡嗡作响,那股压抑了三十年的豪气与煞气,随之而出。

    “说得好!讨回来!当然要讨回来!”

    笑声一收,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但圣堂的主教,和你今晚收拾的那些人不是一个级别。他在东亚盘踞数十年,势力庞大。你虽强,但在这里根基尚浅,还不够分量。”

    唐宛如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担忧的看着叶远。

    叶远却是不动声色:“所以?”

    “所以,你需要我的遗产。”唐振雄一字一句道,“我这三十年,除了装病,可没闲着。我收集了圣堂在东亚所有的据点、产业、人员名单,甚至……他们内部的叛徒。”

    他盯着叶远,目光锐利。

    “但这遗产,不是白给的。”

    “你得向我证明,你有资格继承它,有能力……执掌它。”

    唐振雄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茶几上那个盛放着星海龙葵的能量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