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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正文 第1240章 和妹妹一起

    孙五爷坐的马车是沈家的马车,沈家日常就两辆马车。

    以至于其中一辆药味不断。

    孙五爷不承认,瞪眼训沈清棠:“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诋毁老夫呢?说的跟老夫贪污了他们钱家的药材一样。

    老夫这不是在研究怎么把活死人医醒?老夫用他们钱家的药材研究治钱家的独生子很分文未取,老夫还不够仗义?”

    “嗯。”沈清棠点头,问他:“那钱兴宁能醒吗?”

    孙五爷声音瞬间小了一些,“不好说。”

    见沈清棠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又“哼!”了一声,扬起下巴,“钱家又不是傻的。要不是看见老夫每去钱府一次他家活死人就好一点儿的话,他们怎么会舍得给我这么多珍贵药材?”

    沈清棠没搭理孙五爷的狡辩,追问道:“活死人好一点儿,会怎么好?”

    不都是躺在床上喘气?!

    孙五爷:“……”

    “就面色比之前红润啊!身体衰败的速度减缓了啊!反正就是比之前好。你不信的话你去钱府看一眼就知道了。”

    沈清棠摇头,“我对钱兴宁的兴趣不大,倒是对向姐师门那个百药箱有些兴趣。那药箱可送到您老手里了?”

    “你说那个破箱子啊?”孙五爷撇嘴嫌弃,“看着像是什么奇珍异宝,可是打开后里头是空的。”

    沈清棠半点不意外,问孙五爷,“药箱呢?能不能让我看看。”

    药箱是向春雨的师父留给她的,就算是空的他们也不会扔。

    孙五爷指着他跟向春雨的屋子,“就在里头的桌子下面,你自己去看吧!”

    沈清棠也不跟孙五爷客气,抬脚进了房间,目光一扫便看见了那个药箱。

    嘴角抽了抽,有点想骂人。

    她以为就算是空药箱,孙五爷和向春雨也会把药箱供着。

    没想到他们把药箱随意的扔在桌下,上头还堆放着一些杂物。

    药箱里头还塞了一些针线。

    不是手术针线,是女红用的针线。

    沈清棠弯腰把药箱从一堆杂物中解救出来,摆在桌上,用自己的帕子擦拭了下上面的灰尘。

    药箱一看就是现代产物,外壳是银色金属制,很素净,除了一个红色十字之外什么都没有。

    却意外的有一把密码锁。

    密码锁是开着的,显然向春雨他们知道密码。

    沈清棠打开药箱,发现这个药箱比普通的药箱要厚实很多,应当有夹层。

    沈清棠轻轻敲了敲,大概是保温层?

    这药箱给沈清棠的感觉像是那种便携小冰箱,可是没摸到冰凉。

    空药箱用可拆卸的白色隔板分成了上下两层。

    里头倒是干净,一点儿灰尘都没有。

    沈清棠低头看着药箱若有所思。

    按照之前笔记里的说法,这百药箱是那位前辈的金手指。

    金手指必然不能是空药箱,应当是用什么方法能让药箱凭空变出药或者其他东西。

    变出来的药还得是现代才有的药。

    那本日记沈清棠只看过一次,内容也只能记个大概。

    虽不记得日记本上有写药箱的使用方法,不过隐约记得日记本最后面的封底上似乎有一句话。

    日记本中还有一张写了英文的纸。

    沈清棠当时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就随手合拢夹回了日记本。

    看显然是看不出答案的。

    沈清棠抱着药箱出来问孙五爷,“孙五爷,我能不能把药箱拿回去研究一下?”

    孙五爷头也不抬的挥手,“拿走!拿走!”

    一个空药箱有什么稀罕的。

    不对,这是向春雨师父的遗物。

    想到这里孙五爷又朝沈清棠的背影喊了一句,“你玩够了再送回来!这是你向姐师父的遗物,虽然是空箱子也有纪念意义。”

    “好!”沈清棠痛快应下。

    心里却道,她若真能研究明白,怕就不是只有纪念意义而已。

    早在知道药箱有猫腻的时候,沈清棠也写信到北川,让人从她床头抽屉里把日记本给她寄过来。

    古代驿站寄信大都依靠信鸽。

    信鸽能传信不能传物。

    日记本得跟账本一起,让镖局的人送过来。

    算算日子,左右不过这两日。

    沈清棠回到房间,把药箱放在书桌上,坐在桌前却无心处理商务。

    无论忙还是闲,总能不可自已的会想季宴时。

    也不知道他在宫中如何了?

    想着想着,又开始生气。

    他是有多忙?都不能让人来送个信报平安?

    “娘亲!”

    “娘亲。”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清棠忙从房间出来。

    两个小家伙穿着厚厚的棉衣,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冻的。

    “你们怎么来了?”

    沈清棠蹲在地上,朝他们张开胳膊。

    两小只抢着扑进沈清棠怀中。

    沈清棠用自己的脸贴分别贴了贴糖糖和果果的脸。

    小脸冰凉。

    她抱着两个孩子,嘴上训他们:“你们俩这是又去哪里疯跑了?出门不戴帽子,不怕冻伤脸?”

    有孙五爷调制的擦脸油,沈清棠倒不是真怕他们冻着,就是吓唬一下。

    糖糖伸手摸着自己的朝天辫,“戴帽子,不舒服。”

    果果的答案更干脆,“妹妹不戴,我不戴。”

    沈清棠笑着在果果脸上捏了一把,“这事也要攀比?”

    果果认真的看着沈清棠,指了指自己的脸,“不攀比,和妹妹,一起冻。”

    沈清棠一怔,随即神色有些复杂的把两个孩子搂在怀中。

    果果的意思是,若是糖糖冻伤脸,他陪她一起疼。

    这大概就是血脉相连的兄妹才有的感情。

    虽不知将来如何,可此刻沈清棠深觉感动。

    之前和季宴时聊到族长时,季宴时问沈清棠,倘若真有的选且沈清棠真选了和季宴时一起死,两个孩子怎么办?会不会成了孤儿?

    若是有的选,谁又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成孤儿?

    两相其害取其轻。

    若真有一天,沈清棠必须做出这样痛苦的决定,她想,两个孩子不会变成孤儿。

    他们还有彼此。

    小糖糖虽沉迷于沈清棠的怀抱,却没忘记自己此行的任务,从沈清棠怀里扬起小脑袋看着她的脸道:“外祖母说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