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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36章 你还没进门呢,就学会拉帮结派了?

    贾静文嘴里说着刘韬,身子在沙发上凹成“S”形,企图吸引某人的目光。美人在前,唐文却紧盯着电脑屏幕,随口敷衍:“爱妃办事,我放心。”“你为什么不看我?那屏幕上有什么,难道比我还美?”...刘炽屏喉结一动,端起茶杯掩饰片刻,茶水微烫,却压不住额角渗出的细汗。他早知道这群香江名媛不是来听PPT的——她们是冲着唐文来的。可唐文只答应“视情况出席”,连行程表都还没给,他哪敢拍胸脯打包票?但眼前这几双眼睛亮得灼人,何小姐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折射着顶灯冷光,像无声的倒计时。“何小姐,唐董对企鹅一直很支持。”他放下杯子,声音沉稳下来,“他亲自参与了Qzone音乐模块的架构设计,和马总在玉航见过三次面,每次聊到凌晨两点。这次IPo路演,他不仅是嘉宾,更是战略级背书人——您看这个。”他推过平板,调出一张照片:唐文与马化腾并肩站在人人网旧办公室窗前,窗外是2001年春日里灰蒙蒙的京城天空,两人手指同指向电脑屏幕上的Qzone界面草图,笑容坦荡如初生朝阳。陈慧林指尖轻点屏幕边缘:“那他真会来香江?”“已确认航班信息。”刘炽屏调出加密邮件截图,发件人栏赫然显示“”,落款时间是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CA108,明早九点抵赤鱲角,随行带了银河娱乐的宣发团队,还有一支未公开的纪录片摄制组——说是要拍《中国互联网的黎明时刻》。”郑大小姐忽然笑出声:“拍纪录片?怕不是来拍我们怎么抢他签名的。”满室莺声清脆,刘炽屏却听出弦外之音:这帮人早把唐文当成了香江新晋的“文化图腾”。去年《时空恋旅人》在港上映时,连兰桂坊的酒吧都挂满手绘海报;他给中大演讲那场,校方临时加开三个直播分会场,仍有人攀上榕树杈举着望远镜听。笑声未歇,刘炽屏手机震了一下。他瞥见来电显示“张然”,立刻起身致歉:“各位稍候,星耀地产有急事。”转身步入走廊尽头的玻璃会议室,反手关门时听见身后何小姐压低嗓音:“他穿那件墨蓝高定西装的样子,比海报还……”话音被门缝吞没。电话接通,张然的声音带着沪上梅雨季特有的潮润:“唐董刚从什刹海出来,顺路去了趟东城拆迁办。西总胡同那片儿,三十五户签了字,剩下七家咬死要‘原拆原建’。我按您说的,没提四合院保护名录的事儿,只让测绘队天天去量老砖尺寸,还请了非遗砖雕师傅现场拓模——现在老太太们围在院门口,就为看老师傅怎么把‘福寿双全’刻进青砖缝里。”唐文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夹着汽车驶过二环路的微鸣:“再送两台空气净化器过去,就说检测出胡同Pm2.5超标。让施工队每天八点准时在巷口放《茉莉花》——记住,必须用苏州评弹版。”张然愣了半秒才笑出声:“明白。这是要把拆迁办成文旅体验项目?”“不。”唐文顿了顿,引擎声渐弱,似已停入车库,“是要让她们觉得,搬进新楼后,推开窗还能听见评弹的琵琶声。”刘炽屏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玉航见到的场景:唐文蹲在星耀地产沙盘前,指尖划过一片空白区域,对张然说“这里留着,将来建青年戏剧孵化中心”,转头却对财务总监说“把乌镇剧院预算砍掉三成,省下的钱,全投进人艺演员公寓的电梯加装工程”。这人做事像下围棋,看似闲子落处,实则早已封住所有气眼。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会议室门,发现众女已不再谈股票。何小姐正用口红在餐巾纸上画唐文侧脸轮廓,陈慧林托着腮翻阅《人物》杂志最新刊——封面正是唐文在乌镇小桥边扶起跌倒老农的抓拍照,标题《他修的不只是戏台》。郑大小姐举起手机晃了晃:“刚搜到他微博,最新一条转发了陈好的演出剧照,配文‘好姐姐今天演了三场,观众散场时都在擦眼泪’。”刘炽屏喉结又动了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推销的从来不是企鹅的市盈率,而是唐文亲手编织的这张网——网眼里串着四合院的砖纹、乌镇石桥的苔痕、人艺排练厅地板的磨损印,还有此刻香江写字楼里浮动的栀子花香(不知谁喷的香水,竟和唐文惯用的雪松调一模一样)。“各位。”他重新坐回主位,掌心抚平西装褶皱,“唐董有个提议。路演现场不设主席台,改用环形沙发区。他想请大家边喝冻柠茶边聊——就像当年在人人网小黑屋,七个年轻人围着一台二手服务器,争论第一个表情包该用微笑还是流泪。”陈慧林睫毛颤了颤:“那他坐哪儿?”“中间。”刘炽屏微笑,“但茶几上会摆十二个空杯子——代表十二家参与投资的机构。他每讲完一个观点,就请一位代表往自己杯子里倒茶。倒满的人,明天就能拿到银河娱乐即将官宣的《华夏院线联盟》首批合作意向书。”满室寂静。何小姐画到一半的侧脸停在餐巾纸中央,眉峰微扬。刘炽屏盯着她笔尖悬停的朱砂红,忽然想起唐文今早在什刹海院墙根下说的话:“人不是靠钱聚拢的,是靠共同看见的光。你把光放在茶几上,她们自然会围过来找自己的杯子。”暮色漫过维多利亚港时,刘炽屏独自留在空荡的会议室。落地窗外,中环霓虹次第亮起,像无数等待被点亮的电影胶片齿孔。他打开电脑调出企鹅IPo文件最后一页,在“特别风险提示”栏新增一行小字:“投资人需注意:本项目核心价值之一,系创始人团队与唐文先生建立的深度战略合作关系——该关系具有不可复制性。”敲下回车键的刹那,手机震动。张然发来新消息:“西总胡同最后一家,王奶奶今早主动联系拆迁办,说想把祖传的紫檀木雕八仙桌捐给乌镇戏剧节。还问能不能在新公寓阳台装个藤编秋千架。”刘炽屏望着窗外流光,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那里静静躺着唐文今早给的硬质卡片,正面印着“蓝星娱乐战略顾问”,背面用钢笔写着行小字:“光在茶几上,杯子在你们手里。别忘了,第一杯茶,要敬给坐在角落的那位。”他忽然懂了唐文为什么坚持让路演取消主席台。当所有人围坐成圆,便再没有上下之分,只有彼此映照的瞳孔里,都跳动着同一簇火苗。那火苗烧不尽四合院的砖灰,燃不垮乌镇的石桥,更照得亮人艺排练厅地板上,一代代演员踩出的深深浅浅的脚印。而此刻,顺景园顶层的毛坯房里,陈好正踮脚摸天花板裸露的钢筋。唐文倚在门框上,看她白裙下摆扫过水泥地,像只误入工地的白鹭。“这里以后装星空顶。”他忽然开口,“用光纤模拟猎户座星云,开关藏在玄关感应灯里。”陈好转过身,发梢沾着点灰,眼睛亮得惊人:“那我要在卧室装整面镜子墙——你说过,镜子里的世界,才是真实的时间。”唐文怔住。他记得这句话出自《时空恋旅人》剧本初稿,当时删掉了,因为太像哲学呓语。可陈好竟记得,且在此刻,用它刺破现实与幻境的薄纱。“好。”他走过去,指尖拂去她鬓角灰渍,“镜子后面,我给你留了暗格。”“装什么?”“你演过的所有角色的台词手稿。”他凝视她瞳孔深处自己的倒影,“包括还没诞生的那个。”陈好呼吸一滞。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在图书馆翻到的泛黄戏剧杂志,封底印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话:“真正的表演,始于演员敢于在镜中直视自己的恐惧。”而此刻,她分明看见镜中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正伸手探向镜面,仿佛要触摸另一个时空里,尚未启程的自己。唐文没再说话。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建筑图纸,翻到第十七页——那是整栋楼唯一没标注功能的区域,铅笔潦草写着“此处留给未来”。他掏出随身钢笔,在空白处补了行小字:“留给陈好女士的戏剧实验室”。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未完工的客厅,将两张并排的剪影钉在粗粝的水泥墙上。那影子边缘模糊,却奇异地交叠着,仿佛两株藤蔓在暗处悄然缠绕,正沿着时光的砖缝,向上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