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15章 八超模强者
《拜见岳父大人2》杀青夜,唐文带着新晋“女仆”张婧初,共同赴宴。唐文的秘书,伊凡卡又去湾流公司交流沟通去了,所以他才带上张婧初。“唐总,这部戏,您是和罗伯特·德尼罗一起拍的?”...京城七季民福烤鸭店外,范兵兵捏着烤鸭卷,看着对面的夏天,眼神颇为诧异。她指尖沾了点甜面酱,没急着送入口中,反而微微歪头,像在辨认一件久未谋面却刻进记忆里的旧物——那不是寻常打量,是演员对角色、对对手、对某种隐秘联结的本能审视。夏天坐在她斜对面,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正慢条斯理地撕开一张薄饼,动作里有种未经雕琢的松弛,与范兵兵在香江影城台上被聚光灯炙烤时的紧绷截然不同。可正是这份松弛,让范兵兵心头一跳:这人身上有种她只在唐文身上见过的“定力”,不靠声势,不靠姿态,就那么坐着,便像一块沉入深水的墨玉,把四周浮动的喧闹都压得静了三分。“约翰逊小姐尝尝这个。”夏天将一小碟山楂糕推过去,瓷白碟子映着窗外斜照进来的夕照,红艳艳的果糕像一小簇凝固的火焰,“京味儿,解腻。”范兵兵笑着点头,用筷子夹起一块,入口微酸,继而回甘,舌尖泛起一丝奇异的熟悉感。她忽然想起沪下那家老字号,自己笨拙地戳破汤包皮儿,滚烫汤汁溅上手背时,唐文递来湿毛巾的温度。她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笑意已更深:“夏天先生……你和唐,很早以前就认识?”夏天没立刻答。他拿起桌边一杯冰镇酸梅汤,玻璃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目光掠过范兵兵耳后一枚小小的银质星形耳钉——那是唐文去年在威尼斯电影节闭幕式后随手送她的,当时只当是玩笑。他喉结微动,声音平缓:“比你想的早一点。他拍《迷失东京》剪辑室熬夜那会儿,我还在给他的剧本改第三稿标点符号。”范兵兵指尖一顿,筷子尖悬在半空。她当然知道那段往事。唐文曾提过,初剪版节奏拖沓,是某个“不讲情面的甲方”硬逼着他砍掉十七分钟无关镜头,才让影片气质陡然锋利起来。她一直以为那人是制片方代表,原来竟是眼前这个安静喝茶的男人。她忽然明白了为何唐文每次提及夏天,语气里总带点近乎纵容的无奈,又混着毫不掩饰的信赖。这不是同事,是刀锋相抵过的人。“所以……”她轻轻放下筷子,指尖在桌布上点了点,像在敲击一段未谱完的乐句,“你们合作过很多次?”“嗯,几十次有了吧。”夏天啜饮一口酸梅汤,冰凉液体滑入喉咙,他抬眼,直视范兵兵,“他第一次写《时空恋旅人》大纲,在迈阿密海滩喝醉,把稿纸折成纸船放海里,是我捞回来的。纸船湿透了,字迹晕开,像一幅抽象画。”范兵兵怔住,随即笑出声,笑声清亮,引得邻座几位食客侧目。她没觉得冒犯,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口涌上脸颊——唐文竟也有这样狼狈又孩子气的时刻?那个在片场一个眼神就能让摄影师噤声、在谈判桌上三句话碾碎对方底线的男人,也会醉醺醺地往海里扔纸船?她低头,用叉子拨弄着盘中几根葱丝,声音轻下去:“他……很少对别人说起这些。”“因为没必要。”夏天放下杯子,杯底与木桌磕出一声轻响,“有些事,说给懂的人听,一句就够;说给不懂的人,说一百遍,也只是噪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范兵兵颈间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比如你左肩胛骨下方那颗痣,位置和大小,跟他手机屏保上那张你在东京涩谷街头的照片,完全一致。”范兵兵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抚上那处皮肤。她确实在涩谷拍过那张照片,唐文后来洗出来装进相框,摆在洛杉矶公寓的书架最底层——她从未见他主动拿出来过。她猛地抬眼,撞进夏天平静无波的瞳孔里,那里面没有窥探的得意,没有八卦的灼热,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看透了所有欲盖弥彰的笨拙与辗转反侧的孤勇。“他没提过。”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他不会提。”夏天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薄刃,轻轻划开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薄纱,“他连自己心跳快了几拍,都要当成工作失误去复盘。范小姐,你远比他想象中更早、更彻底地闯进了他的秩序里。只是他自己,还在用胶片机一帧一帧倒带,想找出那个‘不该按下快门’的瞬间。”范兵兵喉头微哽。她想反驳,想笑他危言耸听,可舌尖发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窗外,一辆老式胡同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车铃声清脆,惊起屋檐上两只灰鸽。她忽然想起香江记者追问她与唐文关系时,她下意识瞥向台下夏天的方向——那时她以为自己在确认敌情,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身体先于意识,朝唯一能锚定她眩晕感的坐标投去的一瞥。“他下午三点的飞机回洛杉矶。”夏天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拜见2》最后三场戏,缺他不行。”范兵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边缘泛白。她知道。行程表贴在她酒店房间的镜面上,用磁铁压着,每个航班时间都用荧光笔加粗。可此刻听见这句话,心口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哦。”她应了一声,低头去卷烤鸭,手却微微发颤,薄饼撕开一道细长裂口。她盯着那道裂口,忽然问:“如果……他这次走,再不回来呢?”夏天沉默了几秒。他端起酸梅汤,杯中的冰块轻轻相撞,发出细微的脆响。他望着范兵兵低垂的睫毛,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甜面酱渍,像一小粒倔强的星尘。“他不会。”他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他签了人人网十年独家内容协议,下周要出席杭州亚运会宣传片发布会,下个月要陪母亲去上海瑞金医院复查——他姐姐刚在朋友圈晒了新买的学区房钥匙照片,配文‘弟弟,你侄子的户口本该挪地方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回范兵兵脸上,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锐利,“范小姐,你比谁都清楚,唐文不是抛下什么就走的人。他只是……习惯把所有退路都铺好,才敢往前走一步。而你,”他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声音低沉下去,“是他至今没敢铺的那条路。”范兵兵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她想从他眼中找出戏谑或试探,可那里只有澄澈的、近乎残酷的坦诚。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温热的棉絮。就在这时,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唐文”两个字。她没接,只是静静看着那名字在光线下明明灭灭,像一颗固执不肯坠落的星辰。夏天没催。他慢条斯理地蘸了酱,卷好一张烤鸭,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窗外夕阳熔金,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青砖地上,渐渐融成一片模糊的暗色。远处传来孩童追逐嬉闹的喧哗,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真实得令人心安。范兵兵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唐文的声音,背景是机场广播模糊的英文播报,混着行李箱轮子碾过光滑地面的辘辘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喂?”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稳。“到了?”唐文问,语速很快,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夏天在吗?”“在。”她侧过脸,看向夏天。后者正用纸巾擦着指尖沾到的一点酱汁,闻言抬眼,对她微微颔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替我跟他说,”唐文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在积攒勇气,“《时空恋旅人》内地票房破两千万那天,他让我转告他一句话——”范兵兵屏住呼吸。“——‘谢了,哥。’”电话挂断。忙音嘟嘟作响。范兵兵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心口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火种,轰然燎原。她抬眼看向夏天,后者正将最后一口烤鸭咽下,端起酸梅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目光清澈如初。“他……”范兵兵喉头微动,声音轻得像叹息,“他让你等我?”夏天没否认。他拿起桌上的账单,指尖在“烤鸭套餐”一行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指痕。他起身,将一张百元钞票压在账单下,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走吧。”他说,拉开椅子,向门口走去,“你的司机在巷口等。唐文的航班,还有四十二分钟登机。”范兵兵跟着站起来,裙摆拂过椅子腿。她没再看账单,也没碰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酸梅汤。走出烤鸭店,晚风裹挟着槐花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衣襟上残留的酱香。巷口,黑色奔驰静静停着,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司机礼貌的微笑。她走到车旁,却没立刻上车。转身望向身后那家灯火通明的店铺,红灯笼在暮色里晕开暖光,映着“七季民福”四个烫金大字。夏天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双手插在裤袋里,仰头望着巷子上方窄窄的一线天空,那里,第一颗星子正悄然浮现。“范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温和,“下次来,带他一起。”范兵兵怔住。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颗星,夜色渐浓,星光却愈发清冽。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被风撩起,拂过微凉的脸颊。她弯腰钻进后座,车门合拢的轻响淹没在巷子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车子启动,缓缓汇入京城傍晚的车流。范兵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车厢里还残留着烤鸭的余香,混合着皮革与淡淡雪松的气息——那是唐文惯用的须后水味道。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肩胛骨下方,那里皮肤温热,仿佛烙着一道无形的印记。手机在包里又震动起来。她没看。只是将额头抵在微凉的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与树影,唇角慢慢扬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车窗外,华灯初上,整座城市在暮色里次第苏醒,灯火如河,奔流不息。而她的手机屏幕,在包里无声亮起又熄灭,像一颗固执等待回应的星子,沉在无边的温柔暗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