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14章 谷歌股份，新的“洗脚婢”

    所有公司都有对手。谷歌自然不例外。不像是国内的互联网企业，往往可以一家独大。在搜索引擎、门户网站、电子邮箱、竞价排名等多个核心业务板块方面。谷歌的竞争对手不少，而且实力...香江的夜风裹着咸湿水汽扑在脸上，范兵兵·约翰逊抬手将一缕被吹乱的金发别到耳后，指尖还沾着方才吃虾饺时蹭上的薄薄一层芡汁。她站在半岛酒店顶层露台的玻璃围栏边，脚下是维多利亚港浮沉的灯火，像打翻一整匣碎钻撒进墨色海面。身后套房里，助理正小声收拾行李箱拉链，行李牌上印着“Shanghai → Beijing”的字样，而她手机屏幕还亮着——人人网推送的最新动态：#汤包打卡香江#话题热度值已破八十万，评论区清一色刷着“姐姐快去京城！”“求直播吃烤鸭！”“唐导快接驾！”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又消尽。不是没想过回避。可当她在尖沙咀码头被三百多个举着自拍杆的年轻人围住，当穿校服的中学生踮着脚喊“汤包姐姐教我用筷子！”，当茶餐厅老板娘硬塞给她一盒双黄莲蓉月饼、包装纸上用红笔写着“给最爱吃包子的美国姑娘”时，她忽然就懂了唐文为什么总说：“这里的人，把真心当饭吃。”手机震了一下。是唐文发来的语音。她点开，背景音里有隐约的鸟鸣和水流声，像是清晨的片场。“刚剪完《世界大战》第三版预告，霍艳海说你昨天在香江吃了十七个虾饺？我让厨房蒸了二十个鲜肉小笼，等你到京城——不许带保镖，只准带胃。”最后三个字尾音微扬，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纵容。范兵兵抿起嘴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疑两秒，删掉打了又删的“好呀”，只回了个表情包：一只圆滚滚、冒着热气的卡通汤包，头顶飘着小星星。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又震。这次是夏天发来的邮件截图——蓝星娱乐刚签下的新晋导演王祖，正把《恐怖蜡像馆》的分镜手稿扫描件传给她看，末尾加了一行小字：“斯嘉丽姐说你若感兴趣，随时来片场摸摸道具蜡像。听说你怕鬼？我们特制了会眨眼的版本。”她笑出声，惊飞了栏杆上歇脚的一只夜鹭。这笑声恰好撞上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伯格娴提着两只印着迪士尼小熊图案的保温桶走出来，看见她立刻扬高眉毛：“哟，谁家小汤包在这儿偷笑呢？”走近了才压低声音，“林志铃唐文托我带的。一桶冰糖雪梨，一桶山药排骨汤——他说你喝汤包喝多了，得补补脾胃。”她眨眨眼，“顺便捎句话：‘汤包’这外号他注册了商标，别人乱叫算侵权。”范兵兵伸手去接保温桶，指尖不小心擦过伯格娴手背，对方顺势攥住她手腕，力道轻却坚定。“听姐一句劝，”伯格娴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浸了温泉水的玉石，“别总盯着他微信里那句‘等你’。你数数，从香江到京城一千三百公里，他连着七天凌晨三点发工作备忘录，其中六条里都夹着张照片——今天是片场咖啡杯沿的口红印，昨天是霍艳海递给你润喉糖的侧影，前天是斯嘉丽蹲在监视器前啃苹果的发梢……他把你所有公开行程全标在剧组日程表上，用荧光笔圈得跟作战地图似的。”范兵兵怔住。保温桶沉甸甸坠在臂弯里，陶瓷表面沁出细密水珠，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他啊，”伯格娴松开手，转身往电梯走，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把全世界都当片场调度，唯独不会调度自己的心。所以你得比他更早一步，把‘汤包’这两个字，烫在自己心口上。”电梯门合拢前，她回头一笑：“对了，你行李箱最底下那层，我塞了三包老北京茯苓夹饼。唐文说，你第一次见他吃这个，噎得直灌可乐。”范兵兵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才慢慢蹲下来拉开行李箱。果然，在折叠整齐的旗袍样衣底下，静静躺着三包牛皮纸包，封口处用红绳系着，绳结打得极巧，是唐文惯用的蝴蝶结。她拆开一包，掰下一小块送入口中——茯苓微苦，山楂微酸，夹心的玫瑰酱甜得恰到好处，像某个雨天他突然出现在片场门口，伞沿朝她倾斜四十五度，雨水顺着他睫毛滴落，在她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窗外，维港的霓虹灯无声流淌。她忽然想起昨天采访结束时，主持人偷偷问：“约翰逊小姐，如果唐文导演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会说什么？”她当时笑着摇头，说英文太慢，中文词穷。可此刻，舌尖残留着茯苓的微涩与玫瑰的甜香，她终于听见自己心底清晰的回答：“我想尝尝你做的炸酱面。”——不是想看他拍电影，不是想听他讲剧本，只是想坐在他家厨房的小板凳上，看他挽起衬衫袖子，把酱料炒得油亮喷香，再手忙脚乱地捞起一筷子坨在一起的面条，额角沁出汗珠，眼睛却亮得像盛着整个银河。这才是她跋涉千里奔赴的理由。翌日清晨，范兵兵乘专车抵达首都机场T3航站楼。推着行李车穿过抵达大厅时，广播正用中英双语播报：“由香江飞抵北京的CA1085次航班已到达……”话音未落，人群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裂开一条窄缝。她下意识抬头，正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唐文穿着件洗得发软的靛青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手拎着个帆布袋，右手插在裤兜，指节微微泛白。他身后半步站着斯嘉丽，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人人网热搜榜——#汤包进京#已冲至榜首，下方实时跳动着“127万讨论量”。“喏，”唐文把帆布袋递过来，里面鼓鼓囊囊全是东西，“你爱吃的茯苓饼，刚出炉的驴打滚，还有……”他顿了顿，从内袋掏出个金属小盒，掀开盖子——十颗琥珀色的桂花糖，每颗糖心都嵌着一朵完整的干桂花，像凝固的微型春天。范兵兵接过盒子，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她忽然想起《迷失东京》里那个雨夜，斯嘉丽也是这样，把一枚温热的硬币按进他手心，说：“东京的硬币，能许愿。”“许愿？”她仰起脸，金发在晨光里晃出细碎光芒，“我许愿你以后别总在片场熬夜。”唐文愣了下，随即笑出声，眼角漾开细纹：“那得先许愿你别总在采访里夸我帅——上周《人物》杂志销量涨了百分之三十八，主编说要给你颁个‘最佳捧哏奖’。”周围不知谁先笑起来，接着是斯嘉丽清亮的笑声，再后来连机场保洁阿姨都跟着摇头乐。范兵兵却忽然敛了笑意，踮起脚，飞快在他颊边印下一吻。唇瓣掠过皮肤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也听见他骤然屏住的呼吸。“现在，”她退后半步，晃了晃手中金属盒，“我要把这盒桂花糖，存在你这儿。每天一颗，吃到你拍完《世界大战》那天。”唐文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唇。那里还留着一点桂花糖的甜香，混着他指间淡淡的松木调须后水气息。“好。”他声音哑得厉害，“我给你留个专属储物柜，就在我导演椅旁边。”走出机场，阳光慷慨倾泻。范兵兵眯起眼，看见停在VIP通道外的黑色房车顶上，不知被谁用粉笔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大字：“汤包专列”。车窗摇下，霍艳海探出头，朝她举起一杯星巴克——杯身贴着张便利贴，上面是唐文龙飞凤舞的字迹：“本店汤包免费续碗，限本人食用。”她大笑起来，笑声惊起梧桐枝头一群白鸽。翅膀扑棱棱扇动空气，像无数片小小的、振翅欲飞的银箔。此时此刻，距离《世界大战》正式开机还有十七天。而唐文放在桌角的笔记本上，最新一页写着：【9月15日 晴- 范兵兵抵达北京- 储物柜编号：d-7（导演椅右侧第三个抽屉）- 桂花糖剩余：10颗（预计消耗周期：47天）- 备注：今日亲吻持续时间2.3秒，心率峰值128bpm，建议每日增加1.7秒训练量】笔尖停驻在最后一个句号上，墨迹缓缓晕开，像一滴不肯坠落的、温热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