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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59章有人想得到赵芙蓉

    这个消息传开后,还是让大家比较震惊的。大家都觉得姚家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会立即上门报复叶天。可想象中的报复没等来,而是等来了姚家封门的消息。此时街头巷尾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姚家这是彻底怂了啊!叶天简直是厉害啊,一人压得姚家和韩家都喘不过气来。”“何止是韩家和姚家,你看雷家敢吭声吗?之前叶天还打了周家的少爷周天昊,周家敢对叶天做什么吗?见到叶天不还是一副客客气气无比恭敬的样子啊。”这话说的众......“是雷家。”周家主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窥听,才缓缓吐出三个字。程浩眉头一皱,指尖在紫檀木扶手上轻轻一叩,“雷家?可雷惊鸿不是已经被我大哥亲手镇杀于青梧山巅了吗?雷家如今群龙无首,连族中祖祠的‘九霄雷印’都因气运崩散而裂开三寸——他们哪来的胆子,又哪来的实力,敢动五大家族的人?”周家主端起青瓷盏,吹了吹浮沫,热气氤氲中神色沉静:“正因雷惊鸿死了,雷家才最恨。那晚青梧山一战,叶小兄弟当着三百武道世家、七十二宗门观礼者之面,以‘碎星指’洞穿雷惊鸿丹田、震断其心脉、焚尽其神魂烙印,连转生台上的引魂灯都没亮起——雷家断了最后一条续命线。”他顿了顿,指尖在案几上划出一道浅痕:“可你可知,雷家真正的老底,不在明面的‘九霄雷殿’,而在地底三百丈的‘归墟雷池’?那是上古雷道残脉所化,自大荒纪以来便由雷家先祖以血为引、以骨为阵封镇千年。雷惊鸿死前,曾借‘逆命雷符’强行激发雷池一丝余韵,将自身残魂凝成‘劫火种’,反向打入神圣殿总坛地脉节点——就在你们杀姚家老祖那座酒店地下三百尺,正是当年雷家布下的‘伏羲钉’之一。”程浩瞳孔骤缩,手背青筋微凸:“你是说……姚家老祖和韩家高手,不是死于我大哥之手,而是死于雷家埋下的‘劫火种’反噬?”“不全是。”周家主摇头,眸光如刀,“劫火种只是引信。真正催发它、放大它、将两位祖神境界强者的气血、神魂、武道真意全部炼作‘引雷薪柴’的……是有人在暗处,用‘九幽引魂幡’接引了雷池残息。”程浩霍然起身,袖口带翻茶盏,琥珀色茶汤泼洒在绣金云纹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九幽引魂幡?那是阴山鬼宗失传三百年的镇派至宝!阴山早已覆灭,宗门遗址被咱们神圣殿掘地三尺搜刮干净,连块残碑都没剩下——这东西怎么还在?谁在用?”周家主没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褐色指节大小的枯骨,骨表密布蛛网状暗红裂纹,中央嵌着一粒粟米大的灰白结晶。他将枯骨推至程浩面前:“这是今早从姚家老祖尸骸右掌心剜出来的。他临死前攥得极紧,指骨都嵌进肉里。法医不敢碰,是我亲自取下。”程浩伸手欲触,指尖距枯骨半寸时猛然停住——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顺着空气钻入经脉,竟让他体内奔涌的玄阳真气都滞了一瞬!“这是……阴山鬼宗‘摄魂骨笛’的笛节?”他声音低哑,“可笛节不该是中空的吗?”“原本是。”周家主点头,“但这一节被人用‘万蛊蚀灵膏’填满,再以‘九幽冥火’重锻,表面裂纹是蛊毒蚀刻的‘引魂咒’,内里结晶……是雷家‘劫火种’被强行凝练后的残核。”他抬眼直视程浩,“程小兄弟,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程浩喉结滚动,沉默三息,一字一顿:“意味着……雷家没死透。有人把雷家残魂、阴山鬼宗遗宝、还有咱们神圣殿内部的‘伏羲钉’全串起来了。这不是复仇,是布阵——他们在借我大哥的手,清掉姚、韩两家的祖神级战力,腾出地盘,重铸雷池大阵!”“聪明。”周家主终于露出一丝赞许,“更聪明的是,他们选的时间点——就在你大哥刚斩杀雷惊鸿三个月整。当日雷家祭坛地脉震动七次,每次间隔九日,最后一次,震源就在姚家老祖闭关的‘玄穹洞府’正下方。”程浩忽然冷笑:“所以姚家老祖根本不是来试探我大哥的。他是被雷家残魂引过去的,以为能夺走我大哥身上残留的‘雷劫本源’,结果反而成了祭品。”“没错。”周家主倾身向前,声音几近耳语,“而韩家那位高手……他昨夜曾单独面见雷家现任家主雷无咎。两人在‘落魄崖’密谈两个时辰。守崖的韩家长老,今早被人发现冻毙于寒潭边,浑身没有伤,唯独双耳内壁,爬满了细如发丝的赤色雷纹。”程浩猛地攥紧枯骨,指节泛白:“雷无咎没死?他不是在雷惊鸿死后就被废了修为,逐出雷家祖祠了吗?”“逐出?”周家主嗤笑一声,“雷无咎是雷惊鸿的亲叔父,更是当年亲手将‘劫火种’种入雷惊鸿识海的人。他装疯卖傻三十年,就等雷惊鸿替他扛下所有天罚业火——现在,火种已成,阵眼已开,他自然该‘痊愈’了。”窗外忽有乌云压境,沉雷滚过天际,竟未闻雨声。程浩盯着手中枯骨,那灰白结晶在昏光下微微脉动,像一颗垂死的心脏。“周叔,”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转身就把消息捅给殿主?”周家主仰头饮尽冷茶,茶水滑过喉结,留下一道细微水痕:“因为殿主……已经收到第三封‘雷篆密函’了。”程浩瞳孔骤然收缩。“第一封,是雷无咎亲笔,写着‘伏羲钉已启其三,九幽幡待归位’;第二封,是殿主贴身大监代笔,只有一行朱砂小楷:‘准’;第三封……”周家主从袖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纸角绘着半枚焦黑雷印,“是今晨卯时,由殿主书房飞出的‘追魂蝶’所携。内容只有四个字——‘清君侧’。”程浩手指一颤,枯骨差点脱手。“清君侧?”他声音干涩,“清谁的侧?”周家主缓缓站起,踱至窗边,推开雕花木棂。远处神圣殿琉璃金顶在乌云缝隙中一闪,刺目如刀。“清叶天的侧。”他背对着程浩,身影被窗外天光拉得修长而孤峭,“殿主认定,叶天是雷家故意放出的‘煞星’,专为搅乱五大家族气运。只要除掉叶天,雷家残阵不攻自破,伏羲钉亦可重炼为镇国玉柱。”程浩沉默良久,忽然问:“周叔,你信吗?”周家主没有回头,只抬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进来的枯叶。叶脉早已干涸,却在他掌心诡异地泛起微弱电光。“我不信。”他轻声道,“但我信雷无咎敢在殿主眼皮底下,把‘清君侧’的诏令,刻进殿主随身玉圭的夹层里——而殿主,至今未察觉。”程浩呼吸一滞。周家主终于转身,目光如淬火玄铁:“所以程小兄弟,我现在要问你一句——若叶天明日清晨,被冠以‘勾结雷宗、祸乱圣域’之罪,在登云台上当众废去修为、抽尽经脉,你……救不救?”风从窗隙灌入,卷起案上几张密函。其中一张飘至程浩脚边,墨迹未干——赫然是周家暗卫刚送来的绝密军报:【西境十万铁骑,已于昨夜寅时拔营东进,旗号‘护圣讨逆’,统帅署名:雷无咎】程浩弯腰拾起军报,指尖抚过那三个墨迹淋漓的大字,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锋利到令人心悸的笑。“救。”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柄开锋的剑,“不但救,还要让整个神圣殿知道——”他将枯骨、军报、素笺三物叠放于掌心,玄阳真气轰然爆发,金红色火焰腾起三尺,瞬间将三物裹入其中!火焰中,枯骨发出凄厉尖啸,灰白结晶爆裂成漫天星屑;军报上的墨字扭曲蠕动,竟化作一条赤鳞小蛇,张口欲咬程浩手腕,却被真火灼成青烟;素笺上朱砂“清君侧”三字如活物般凸起、膨胀,最终“砰”地炸开,溅出数点猩红血珠——血珠悬于火中,凝而不散,缓缓旋转,竟在火光映照下,显出北斗七星的轮廓!“——不是叶天勾结雷宗。”程浩掌心火焰暴涨,映得他半边脸颊如熔金铸就,“是雷宗……跪着求叶天收它当狗!”火光轰然熄灭。掌中三物化为齑粉,唯余一粒芝麻大小的银色光点,静静躺在程浩掌纹深处,微微搏动。周家主瞳孔骤缩:“这是……‘星核子印’?!你竟已炼成‘摘星手’第七重?!”程浩摊开手掌,任那银点浮起半寸,光晕温柔,却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骤降十度:“周叔,你漏说了一件事。”“什么?”“雷无咎不知道——”程浩指尖轻点银点,光晕骤然扩散,墙上影子瞬间拉长、扭曲,幻化出数十个持刀披甲的雷家死士影像,“我大哥入狱前三年,曾在北邙山古战场,亲手埋葬过整整三万具阴山鬼宗残骸。那些骸骨胸口,都刻着同一句话。”他一字一顿,声如惊雷:“——‘宁教阎罗断我魂,不拜雷尊折我膝’。”窗外闷雷炸响,一道惨白电光劈开云层,正正照在程浩脸上。他左眼映着银光,右眼沉在暗影里,唇角笑意未敛,眼底却已冰封万里。“所以周叔,”他忽然抬眸,直视周家主双眼,“现在该问的不是我救不救大哥——”“而是您,敢不敢,和我们一起,把这座神圣殿……”“掀了。”周家主久久伫立。良久,他缓缓解下腰间那枚象征家主身份的蟠龙玉佩,玉石温润,龙睛却是一对血玉镶嵌,此刻正随着窗外雷光,幽幽明灭。他将玉佩置于案上,双手按住,脊背挺直如枪。“我周家,”他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而落,“三代先祖的墓碑,都刻着同一行字——”“——‘生不跪神,死不拜鬼’。”话音落,他并指如刀,狠狠切向自己左手小指!“咔嚓”一声脆响。一截染血断指弹落在蟠龙玉佩之上,鲜血蜿蜒而下,竟在玉面勾勒出一道狰狞雷纹——与程浩掌中银点辉映,隐隐构成阴阳双鱼之形!程浩凝视那道雷纹,忽然抬手,将掌中银点轻轻按向周家主眉心。银光没入皮肤刹那,周家主浑身剧震,眼中掠过无数破碎画面:北邙山雪夜、千军万马踏碎鬼门关、一袭玄衣背影独立尸山之巅,掌中托着的不是人头,而是一颗仍在搏动的、燃烧着金色雷霆的心脏……“这是……”他嗓音嘶哑。“大哥的‘雷源之心’。”程浩收回手,掌心银光已尽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当年他斩雷惊鸿,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取回自己十年前,被雷家偷走的‘本命雷种’。”周家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紫檀屏风上,屏风上绘的百鸟朝凤图,凤凰双目竟在这一刻,齐齐转向程浩所在方位,瞳中金焰跃动。“原来如此……”他喃喃,“所以雷无咎拼命想杀他,不是怕他复仇……是怕他活着,就证明雷家千年来盗用的‘天罚雷诀’,根本就是赝品。”“赝品?”程浩轻笑,“不。是‘赝品’在模仿‘真品’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命脉,也刻进了真品的纹路里。”他转身走向门口,玄色衣摆拂过门槛,声音随风飘来:“周叔,备车。我要去青梧山。”“去见我大哥。”“顺便,把雷无咎藏在登云台地宫第三重的‘九幽引魂幡’主幡……”“亲手,烧给他看。”门外雷声滚滚,暴雨终至。雨点砸在青石阶上,溅起碎玉般的白沫,每一颗水珠里,都映着一道撕裂苍穹的银色闪电——那闪电的形状,分明是一柄倒悬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