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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23章叶天,你现在认输还能走!

    沈毅看到周天蓉的目光,顿时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老娘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沈毅浑身一抖,“周姐,是叶天,叶天打的周哥。”周天蓉面色凌厉了一些,“叶天?什么叶天?”“周姐你是不知道,叶天这小子……”沈毅见到周天蓉不知道叶天,于是赶紧将事情说了一遍。周天蓉听完之后,怒火一下翻倍,“他好大的狗胆,敢这样对我弟弟……”周天昊听到自己姐姐维护自己的言论,立即说道:“姐,你可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放心......雷正峰脸上刚浮起一丝松懈的笑意,叶天却忽然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嗤——”一道细微却锐利如刀的气劲倏然迸射,直直劈向雷正峰身侧三尺处的青砖地面。砖石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细缝,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连尘埃都未惊起半分。全场寂静。赵芙蓉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攥紧衣角,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不是没见识过高手,可这种收放由心、举重若轻的掌控力,已非“御神境”所能轻易解释——那是对“势”的绝对统御,是将天地元气纳入己身经络,如臂使指的返璞归真。程浩喉结滚动,悄悄退了半步,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跟叶天这么久,第一次见大哥在未动杀意时,仅凭一道气机就压得整条长廊的灯笼火苗齐齐矮了三分。雷正峰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他脚下那块被气劲擦过的青砖,表面竟缓缓浮起一层霜白寒气,眨眼凝成蛛网状冰纹,簌簌剥落。魏老怪瞳孔骤缩,猛地踏前半步,枯瘦手掌按在腰间剑鞘上,却不敢拔剑。他认得这手——古族叶家失传百年的《九劫引气诀》第三式“断流指”,练至大成者,指尖所向,江河可截,山岳可断。而叶天这一击,分明连十分之一火候都未用尽。“你……”雷正峰声音微哑,“你不是叶家旁支?”叶天目光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灰尘:“我是叶家嫡脉,叶昭之子。”“叶昭”二字出口,魏老怪手中剑鞘“咔”地一声裂开寸许缝隙,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廊柱上,发出沉闷一响。雷正峰面色终于变了。叶昭!那个三十年前一人独闯圣武山,连斩七位御神巅峰、逼得三大家主联名签署《止戈令》的叶昭?那个在昆仑墟深处布下九座镇魔碑,以血为墨写下“叶氏不灭,邪祟不兴”八字、至今仍被各大宗门奉为禁地的叶昭?!他不是早已陨落在万骨渊底?连尸骨都未曾寻回?!曹玉琴曾派人查过叶天底细,只查到他是“古族叶家弃子”,流落边陲小城,十七岁才启灵修行,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此刻叶天亲口道出身份,魏老怪的反应比任何证据都更真实——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是亲眼见过叶昭当年横扫群雄、一剑断昆仑山脊的活化石级老怪物,才会有的本能战栗。“不可能……”雷正峰嗓音干涩,“叶昭早该死了……”“他死没死,轮不到你来定论。”叶天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便无声浮现一朵冰莲虚影,三步之后,整条迎宾长廊已化作一条蜿蜒冰径,寒气弥漫,雾气升腾,“倒是你们雷家,勾结南疆蛊门,在苍玄老怪体内种下‘噬心蛊’,又借他之手,暗中操控吴良刺杀我未婚妻赵芙蓉——这笔账,该怎么算?”话音未落,雷正峰身后两名黑袍长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魏老怪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噬心蛊?那蛊……那蛊只有我与曹夫人知晓……”“你忘了?”叶天目光扫过魏老怪手腕内侧一道淡青色蛇形胎记,“南疆蛊门十二支,唯‘青鳞蛇脉’可炼此蛊。而你左腕这道印,是二十年前被‘青鳞老祖’亲手烙下的奴契。你不是雷家供奉,你是青鳞蛇脉派来的卧底。”魏老怪浑身剧震,踉跄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莲之上,鲜血混着寒霜滴落:“老祖……老祖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不敢有半分违逆啊!”“奉谁的命?”叶天声音不高,却如重锤砸入每个人耳中。魏老怪浑身抖如筛糠,却咬紧牙关,不敢开口。“啪!”一声脆响,曹玉琴不知何时已立于廊柱阴影之下,手中一柄赤红短刃泛着幽光,刀尖直指魏老怪咽喉:“老东西,你若敢吐一个字,我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双眸猩红,眉心一道暗金纹路隐隐浮动,竟是强行催动秘法,压榨精血激发潜能。显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魏老怪开口,雷家今日便不只是颜面扫地——而是灭门之祸。雷正峰脸色阴沉如铁,悄然横移半步,挡在曹玉琴身前,低声道:“嫂子,事已至此,再遮掩无益。”“闭嘴!”曹玉琴厉喝,短刃微微一颤,刃尖一滴血珠滚落,竟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只血色蝴蝶,振翅欲飞。叶天忽然笑了。不是讥诮,不是嘲弄,而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近乎悲悯的平静。“血蝶引路,魂灯照命。”他缓缓道,“原来你早就把雷正初的命灯,养在自己丹田里了。难怪他能活到现在——不是他修为高,是你拿自己寿元,替他续命。”轰——这句话如惊雷炸响。雷正峰猛地转身,不可置信地望向曹玉琴:“嫂子,他说的是真的?!”曹玉琴握刀的手剧烈一晃,血蝶瞬间溃散,化作漫天血雾。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恨意翻涌,却再难掩饰那一瞬的疲惫与灰败。“正初他……当年为救我,被昆仑雪魈撕碎右臂,又被‘蚀骨阴风’侵体……若无魂灯续命,他三年前就该死了。”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可你告诉我,若我不续命,雷家上下三百七十二口人,谁来护?谁来守?!”她猛地指向叶天:“他杀了我儿子!我儿雷鸿才十九岁!连婚都没成,就被他一掌震碎心脉!你说,我该不该报仇?!”叶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光自他指尖升起,如萤火,却澄澈温润,映得整条冰廊泛起淡淡金辉。那光飘向魏老怪,轻轻覆在他颤抖的额头上。魏老怪浑身一僵,随即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几息之后,他张口喷出一团浓稠黑血,血中裹着一只通体漆黑、腹生六眼的活蛊虫,虫体扭曲挣扎,发出刺耳尖啸。“噬心蛊母。”叶天指尖微弹,金光如丝,瞬间缠绕蛊虫周身,将其生生绞成齑粉,“你体内还有三只子蛊,已随你精血融入雷家三十六位核心弟子血脉。若再过七日不除,他们将尽数癫狂,互噬而亡。”魏老怪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我……我知错了!求叶少主饶命!我愿献上青鳞蛇脉所有秘典,包括《万蛊归宗图》残卷!只求留我一命,让我赎罪!”“不必。”叶天收回手,金光散去,冰莲亦随之消融,“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他转向雷正峰:“现在,我可以进去谈了。”雷正峰沉默良久,忽然深深一揖,额头触地:“请。”大门再度开启,却不再是威压森然的雷家正门,而是一道垂着墨色鲛纱的偏厅入口。纱后隐约可见青铜香炉袅袅升烟,案上供着一尊断裂的青铜剑俑——剑身崩缺,俑面模糊,唯有一行小字在烟气中若隐若现:“叶氏旧仆,誓守北门。”赵芙蓉脚步一顿,心脏狂跳。她认得这剑俑样式。是三十年前,叶昭麾下“北门十三骑”的制式佩剑俑!每一尊,都对应一位为护叶昭断后、最终埋骨昆仑雪线之上的忠烈之士!可这尊,为何会出现在雷家?她下意识看向叶天侧脸。叶天目光掠过剑俑,未停,却在经过门槛时,左手袖口微微一荡——一枚暗红铜符自他腕间滑出,在无人察觉的刹那,轻轻贴在了门槛内侧一道陈年刀痕之上。铜符微光一闪,刀痕深处,竟浮出半枚残缺印记:一弯新月,衔着半截断剑。赵芙蓉瞳孔骤缩。那是叶家嫡脉“月痕剑印”,唯有家主亲授、以心头血为引方可烙印的最高信物。可这印记,为何会出现在雷家门槛?为何只有一半?另一半去了哪里?她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曹玉琴方才的话——“正初他……当年为救我,被昆仑雪魈撕碎右臂……”雪魈……昆仑……断臂……一个荒谬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撞进脑海:雷正初那只常年藏在玄铁护臂中的右臂……根本不是他的?!程浩突然压低声音:“嫂子,你有没有觉得……大哥今天有点不一样?”赵芙蓉怔住。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可当她再次望向叶天背影,忽觉那挺拔如松的肩线之下,竟似压着一座看不见的山。他步履依旧从容,可每一步踏下,青砖缝隙里都无声渗出一缕极淡的血丝,蜿蜒如溪,却在离地三寸处悄然蒸发,不留痕迹。他在咳血。不是重伤,是压制。压制某种远比御神境更古老、更暴烈、更不容于世的力量。赵芙蓉指尖冰凉。她忽然想起昨夜叶天独自站在天台,仰望北斗七星时,指尖曾无意识掐出的古老印诀——那不是当今任何一门武道心法的起手式,而是《叶氏禁典·星陨篇》开篇第一式:“叩天问命,血祭星轨”。当时她以为只是错觉。如今才懂,那不是错觉。是预警。是封印松动的征兆。厅内,曹玉琴已撤去戾气,亲自捧出一方紫檀木匣,双手奉至叶天面前:“叶少主,这是我雷家三百年来收集的‘星髓晶’,共七十二颗,可助您修复受损经络,稳固根基。”叶天未接。他目光落在匣盖内侧一行蝇头小楷上:“丙寅年冬,昆仑墟外,赠叶昭公,聊表寸心——雷震霄。”雷震霄。雷正初的父亲,雷家上一代家主。三十年前,正是他率雷家精锐,协助叶昭封锁万骨渊入口,最终与叶昭一同坠入渊底,生死不知。叶天指尖缓缓抚过那行字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他临渊前,托你带一句话给我。”满厅死寂。曹玉琴浑身一颤,手中木匣几乎脱手。雷正峰霍然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什么话?!”叶天抬起眼,目光如电,直刺曹玉琴双眸深处:“他说——”“雷家右臂,还给叶家。”“当年他断臂代死,欠的不是雷家的命,是叶家的债。”“现在,该还了。”话音落,窗外忽有惊雷炸响。一道惨白电光劈开天幕,照亮整座雷府。电光映照下,曹玉琴鬓角赫然浮现数缕刺目银丝,而她身后那面绘着雷家先祖画像的巨幅屏风,竟在雷声中无声龟裂——裂纹正中,赫然是雷震霄的面容。而他左臂衣袖空空荡荡,右臂却完好无损,袖口处,一枚暗红铜符静静悬浮,与叶天腕间那枚,严丝合缝。赵芙蓉终于明白,为何叶天今日非要登门。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取回一样东西。一样三十年前,被雷家以血为契、以命为押,从叶昭手中接过的——叶家右臂。真正的、属于叶昭的右臂。而此刻,那条臂膀,正藏在雷正初的玄铁护臂之下。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叶天已抬步上前,伸手探向曹玉琴怀中木匣。指尖将触未触之际——“轰隆!!!”整座雷府地底,猛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心深处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