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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17章叶天重金寻找赵芙蓉

    程浩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心中十分气愤。叶天倒是情绪稳定,“我和神圣殿殿主迟早有见面的一日,既然有人想让我和神圣殿殿主先见一面,也未尝不可,只是……”叶天说到这顿住了几秒。程浩立即凑上去询问,“只是怎么了?”“只是眼下这种情况,还是要确定赵芙蓉的安全。”程浩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大哥,还是你说得对,你果然是高瞻远瞩,考虑得周到啊。”“老板,你马上去调查一下,看看赵小姐到底在什么地方?......苍玄老怪与魏老怪——这六个字一出口,整个雷家小院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风都凝滞了。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发麻。苍玄老怪,本名苍玄子,三十年前便已踏入宗师巅峰,传闻曾一掌劈裂中海断崖,震塌三座山头,后隐居北邙山绝壁洞府,三十年不履尘世,连雷家家主亲自登门三次,皆被其拒之门外。他从不接任何世俗邀约,只收过一个关门弟子,而那弟子,十年前死于一场秘境争夺,自此苍玄子再未出山一步。魏老怪则更诡谲——真名不详,江湖只唤“魏老怪”,身形枯瘦如竹,常年披着褪色青灰道袍,腰悬一只布满铜锈的青铜铃铛。没人见过他出手,却人人记得十年前“天机阁”覆灭那一夜:整座天机阁七十二重楼阁尽数坍塌为齑粉,而魏老怪站在废墟中央,铃铛未响一声,衣角未沾半点尘灰。事后调查证实,天机阁三位宗师、九位大宗师,尽数死于同一招——“无声指”。这两人,是神圣殿明面上最不可触碰的两尊活化石,是雷家压箱底的底牌,是连殿主见了都要执晚辈礼的存在。可此刻,雷正初竟亲口将他们推了出来。曹玉琴怔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眼眶里滚烫的泪珠还悬在睫毛上,却忘了落下。她嘴唇微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你说的是真的?苍玄子……和魏老怪?”雷正初没看她,目光沉沉落在雷惊鸿苍白僵硬的脸上,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在儿子额角轻轻一拂。那一瞬,他指腹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芒,如薄雾缭绕,又倏然消散。可就在金芒掠过的刹那,雷惊鸿右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细线,竟如活物般微微跳动了一下。曹玉琴没注意到,但站在侧后方三步远的雷家大管家,瞳孔骤然一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雷正初收回手,垂眸,嗓音低得近乎叹息:“鸿儿中的是‘蚀魂钉’。”空气骤然冻结。蚀魂钉——非武道手段,而是失传百年的古巫秘术。以百年黑檀为基,采子时阴火淬炼七七四十九日,再以施术者心头血为引,刻下逆七星锁魂纹。中者外表无伤,三日内神智渐溃,五日暴毙,七日尸身自燃成灰,连魂魄都会被钉中符纹绞碎,永堕无间。此术早随巫族覆灭而湮灭,近百年来,仅存于《禁典·残卷》手抄本第十七页末尾一行批注:“蚀魂钉现,巫冢必启;持钉者,非巫王嫡裔,即叛族余孽。”“不可能!”曹玉琴失声尖叫,声音撕裂,“鸿儿身上没有伤!连皮都没破!哪来的蚀魂钉?!”“所以才要请苍玄与魏老。”雷正初终于抬眼,目光如刀刮过曹玉琴惨白的脸,“蚀魂钉入体,靠的是‘气引’而非‘形刺’。它不走经脉,不破皮肉,而是借人呼吸之间吞吐的天地浊气,悄然渗入神庭识海。吴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他不是死于叶天之手。”曹玉琴浑身一颤:“什么?!”“吴良是被蚀魂钉反噬而亡。”雷正初声音冷得像冰河凿开的裂隙,“他当时离鸿儿最近,护体罡气又强,反而成了蚀魂钉最先锚定的‘活祭’。钉力倒冲,先毁他神台,再破他心脉——所以叶天扭断他脖子时,他早已是具空壳。”曹玉琴踉跄后退半步,扶住门框才没栽倒。她忽然想起吴良倒地前那一瞬异常扭曲的脖颈角度——不是被外力折断,而是颈骨自己向内塌陷,仿佛有东西正从他颅内疯狂往外钻……“那……叶天呢?”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怎么没事?!”雷正初没答,只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片。表面蚀刻着半枚残缺的逆七星纹,边缘沾着一点暗褐色干涸血迹。他指尖一弹,青铜片“叮”一声轻响,飞至半空,悬浮不动。下一秒,青铜片猛地剧烈震颤,表面浮起一层幽蓝色寒霜,霜纹游走,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人影——长发束冠,白衣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痣若隐若现。曹玉琴呼吸骤停:“巫……巫王冕?!”雷正初颔首:“巫族圣器‘伏羲镜’的残片,能映照蚀魂钉持有者的‘魂相’。这人……不是叶天。”四周死寂。连风拂过树梢的簌簌声都消失了。曹玉琴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指甲生生抠进门框木纹里,木屑扎进指腹也毫无知觉:“你是说……有人借叶天之手,杀我儿子?用蚀魂钉,嫁祸给他?!”“不止嫁祸。”雷正初终于迈步上前,弯腰,一手托起雷惊鸿后颈,一手按在他天灵盖,双掌同时发力——“咔哒。”一声极轻的骨响。雷惊鸿紧闭的眼皮猛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白,随即又重重合拢。他后脑勺位置,一小块头皮无声剥落,露出下方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结晶,正随着雷正初掌心金芒明灭闪烁。“蚀魂钉本体。”雷正初将结晶捻起,置于掌心。结晶内似有血丝蠕动,“钉入鸿儿识海时,已被动过手脚。钉芯封印了另一道‘引魂咒’——只要钉主心念一动,鸿儿魂魄即刻离体,化为傀儡。可叶天出手太快,快到钉主来不及催动引魂咒……所以,钉主真正想杀的,从来就不是雷惊鸿。”曹玉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那是谁?!”雷正初直起身,将黑色结晶收入一只黑玉匣中,匣盖合拢的瞬间,整座小院温度骤降十度。他望向酒店方向,眼神如深渊凝望猎物:“是叶天。”“为什么?!他跟巫族有什么关系?!”“因为他身上,有‘巫王血’的气息。”雷正初声音陡然压低,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青砖上,“刚才伏羲镜残片映照魂相时,我看到了——他眉心朱砂痣,与巫王冕投影同频共振。巫王血未觉醒时,如寻常凡人;一旦被蚀魂钉这类古巫器激发……”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赫然有一道淡金色蛇形烙印,正随呼吸明灭,“就会显出‘螣蛇纹’。”曹玉琴这才看见那烙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螣蛇纹……是巫族王裔血脉认证!老雷,你……你什么时候……”“二十年前。”雷正初扯了扯嘴角,竟似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比哭还冷,“我奉殿主密令,潜入云贵十万大山深处的‘归墟祭坛’,取回一枚巫族圣胎。胎中婴孩夭折,唯余一滴心头血,融入我血脉……从此,雷家便有了第二条命。”曹玉琴如遭雷击,踉跄撞在门框上,额头磕出血痕也浑然不觉:“所以……鸿儿不是你亲生的?!”雷正初没否认,也没承认。他转身走向书房深处,背影挺直如剑:“苍玄与魏老,一个时辰后到。你去告诉他们——叶天,必须活捉。我要剖开他的识海,看看那滴巫王血,到底是谁种下的。”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鹰唳穿云而至。一只通体漆黑的铁羽苍鹰掠过屋檐,爪下悬着一封火漆密信。信封上,朱砂绘着半枚断裂的青铜铃铛。魏老怪的信。曹玉琴颤抖着拆开,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四个墨字,笔锋枯瘦如鬼爪:【叶天,吾徒。】纸页背面,一行小字血迹未干:【蚀魂钉,吾所赐。】风突然大了。吹得满院落叶狂舞,如无数只枯手在地面急抓。曹玉琴捏着信纸的手指寸寸发白,指节咯咯作响。她猛地抬头看向雷正初,嘶声问:“魏老怪说……叶天是他徒弟?那他为何还要借蚀魂钉杀鸿儿?!”雷正初脚步未停,身影已没入书房阴影深处,只留下最后一句,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魏老怪的徒弟……从来只有一个。十年前死在天机阁废墟里的那个,才是他真正的徒儿。而叶天……”他停顿三息,仿佛在咀嚼某个残酷的真相:“是他从坟里亲手挖出来的‘赝品’。”此时,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叶天赤足立于落地窗前,夜风掀动他纯白衬衫下摆。窗外霓虹如血,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他左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上。一滴血,正悬于指尖三寸之上,缓缓旋转。血色深红,却泛着幽蓝微光,内里似有星河流转。忽然,血珠“啪”地爆开,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在空气中勾勒出半张人脸——苍老、枯瘦、眉心一道闪电形旧疤,正是魏老怪。人脸开口,声音直接在叶天识海炸响,不带一丝情绪:“鸿儿死了,你该满意了。”叶天没回头,只淡淡道:“不满意。他死得太干净。”魏老怪的幻影咧嘴一笑,露出参差黄牙:“所以,你故意留了他一口气,让他把蚀魂钉反噬的波动,引向吴良?”“嗯。”“你就不怕我揭穿你?”叶天终于侧过半张脸,月光恰好照亮他眉心——那里,一点朱砂痣正灼灼发亮,红得惊心动魄。“你揭穿我,就得承认自己教了个假徒弟。”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而苍玄子……会立刻砍了你的脑袋,拿去喂他养的那只夔牛。”幻影沉默了三秒。随后,魏老怪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颤抖:“好!好!不愧是我魏某人从棺材里拖出来的‘活尸’!”笑声戛然而止。幻影化作青烟,消散前最后吐出一句:“明日午时,雷家祖祠。苍玄会带你去见一个人——那个把你埋进棺材,又亲手把你刨出来的人。”叶天指尖一弹,最后一缕青烟崩散。他转过身,走向卧室。床上,赵芙蓉静静躺着,呼吸均匀。她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素银镯子,内侧刻着细如发丝的铭文:【螣蛇衔烛,照尔归途。】叶天俯身,指尖轻轻抚过镯面。镯子微凉,却在他触碰的瞬间,浮起一层温润玉光。窗外,一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融进夜色——那是苍玄子派来的探路蛊虫,正盘旋于酒店外墙。叶天直起身,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整栋酒店的感应灯,齐刷刷熄灭了一瞬。三秒后,灯光复明。而叶天已不在窗前。他坐在客厅沙发里,面前茶几上,一杯清茶热气氤氲。茶汤澄澈,倒映着天花板水晶灯的光晕。光晕里,隐约可见一行浮动的小字,如活物般蜿蜒游动:【巫王血醒,九鼎将鸣。】叶天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热气散开,字迹随之扭曲、拉长,最终化作一张模糊地图——地图中央,一座青铜巨鼎虚影缓缓旋转,鼎腹铭文赫然是:【归墟祭坛·第七层】他饮尽茶水,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云贵十万大山深处,某座终年被瘴气笼罩的孤峰顶上,一座荒草蔓生的古老祭坛,忽然微微震颤。坛心处,七根断裂石柱间,一滩陈年血渍,正悄然泛起暗红色涟漪。涟漪中心,一点朱砂色光,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