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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09章到底是谁死?

    众人都觉得叶天这次必死无疑,他面对苍玄老怪的时候都敢如此嚣张,以苍玄老怪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叶天的。此时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叶天身上,都等着看苍玄老怪对叶天出手。苍玄老怪此时目光也紧紧盯着叶天,眼神比先前要冰冷了不少,现在他看向叶天的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死人一样。“小子,老夫真的很久没有碰到你这么嚣张狂妄的小辈了。”苍玄老怪声音冷了几分。旁边的曹玉琴看到叶天如此姿态,心中一口气更是忍不住了......叶天站在酒楼门口的石阶上,青衫微扬,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他没看跪在地下的冯展,也没看咬牙切齿的陈鹏,更没理会四周嗡嗡作响的议论声。他的视线,落在远处街角一株歪脖老槐树上——树皮皲裂,枝干虬结,却在三月将尽时抽出两簇嫩芽,青得近乎透明。那抹青色,极淡,却极韧。“你盯着树看什么?”程浩小声问,悄悄挪了半步,挡在赵芙蓉身前。叶天没答,只轻轻抬手,指尖朝槐树方向虚点一下。刹那间——“咔嚓!”一声脆响炸开,不是雷声,不是风折枝,而是整株百年老槐树主干内部传来的一记筋骨断裂之声!紧接着,那两簇新芽“噗”地爆开,化作两团青雾,倏然散入空气,不留痕迹。而树干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细长缝隙,黑幽幽的,似被无形刀锋劈开,边缘平滑如镜。全场死寂。连冯展憋着气往上顶的动作都僵住了,额角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陈鹏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磕在门槛上,“咚”一声闷响。只有赵芙蓉看清了——叶天点出那一指时,指尖并未触碰空气,可他袖口垂落的衣角,却无声无息地飘起半寸,仿佛有风自九天之外拂来,又似有气自大地深处涌出,交汇于他指端,凝而不散,重若千钧,却又轻如鸿毛。这不是力,是势。是天地未动,而势已先至的武道炼神之巅;是万法归一、万念皆空之后,对“存在”本身所生的绝对掌控。她忽然想起自己幼时在古族禁典《玄穹志异》残卷里读到过的一句话:“炼神者,不控气,不御力,唯执‘理’耳。理存则物在,理崩则形灭。故圣者点石成金,非金生也,乃‘金之理’被其唤醒;圣者断岳为溪,非岳毁也,乃‘岳之理’为其所改。”原来……是真的。赵芙蓉手指微微发颤,不是怕,是震颤。一种血脉深处久违的共鸣,正随着叶天指尖余韵,在她丹田内隐隐跳动。就在这时,酒楼对面茶楼二楼雅间,窗棂“吱呀”一声推开。一人缓步而出。白衣胜雪,腰束墨玉带,发束紫金冠,面容清俊得近乎冷冽,眉宇间却不见半分倨傲,只有一种沉静如渊的疏离。他手里没拿剑,可所有人第一眼望过去,都觉得他掌中握着一柄无形之刃,刃尖正抵在自己心口——不是威胁,是事实。雷惊鸿来了。他没走楼梯,没踏街面,只是从二楼凭空一步迈出,足下似有云气托举,身形如雁掠空,衣袂翻飞间已落于酒楼门前青石板上。靴底触地无声,可地面青砖却以他落脚点为中心,蛛网般蔓延开一圈细微裂纹,纹路细密均匀,竟似用尺子量过。“冯展。”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钟磬轻撞,余音绕梁三匝,字字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起来。”冯展浑身一震,脸上羞愤之色骤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与敬畏。他双臂猛然撑地,这一次,膝盖竟真的离地三寸!可就在他腰背将挺未挺之际——叶天终于动了。他右脚往前轻轻一踏。“咚。”不是踩地,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间隙里。冯展刚离地的膝盖猛地一沉,“砰”地砸回原处,比之前更重、更实、更耻辱。他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一口腥气,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雷惊鸿眸光微凝。他没看冯展,也没看陈鹏,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叶天脸上。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种久居高处之人忽见山外山的微怔,像拨开云雾,猝不及防望见一座从未标注于任何舆图之上的孤峰。“你姓叶。”他说。“嗯。”叶天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如同回答“今天天气不错”。雷惊鸿顿了顿,忽然抬手,解下腰间墨玉带。玉带通体乌黑,温润内敛,表面却隐现九道暗金纹路,盘旋如龙,首尾相衔,构成一个闭合的“圜”字——神圣殿执法长老信物,九圜玉带。持此带者,可代殿主行黜陟之权,斩元婴以下修士,无需禀报。他将玉带递向叶天。动作自然,毫无迟滞,仿佛递出的不是权力象征,而是一支寻常毛笔。全场哗然!“雷师兄疯了?!”陈鹏失声叫道,声音劈了叉。“他……他在干什么?!”“九圜玉带!那是能调动殿内十二支巡天卫的信物啊!”赵芙蓉呼吸一滞,下意识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程浩更是瞪圆双眼,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叶天没接。他甚至没低头看那玉带一眼,目光仍落在雷惊鸿眼中:“你不是来打架的。”雷惊鸿唇角极轻地向上牵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整条街的喧嚣都矮了三分:“我是来认人的。”“认人?”“认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声音低了下去,像怕惊扰某种古老契约,“三个月前,东海归墟海眼塌陷,三百六十座浮空岛沉没,七十二名炼神境修士陨落。我奉命镇守东溟断崖,亲眼看见一道青色剑光撕开海天,劈开归墟漩涡,救出十六艘载满孩童的破船。那道剑光……”他顿了顿,目光如刃,“收剑时,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叶天。”叶天神色未变,只眉梢略略一动。雷惊鸿却已继续道:“三日前,西域昆仑墟冰川崩裂,万年玄阴煞气喷薄而出,吞噬三城。有人踏冰而行,以指为笔,在九百里冰原上写下‘止’字。字成,煞气倒流,冰川复凝。那人走后,冰面上留有浅浅足印,每一步间距,恰好九尺九寸——正是武道融神圆满,踏虚无痕之极境。”他停住,静静看着叶天:“你在古族叶家显威,是为寻人。你来神圣殿,不是挑衅,是找路。”叶天终于开口:“你知道我要找谁。”“不知道。”雷惊鸿摇头,“但我知道,你要找的人,不在古族,不在世俗,甚至……不在这一界。”他忽然侧身,抬手指向酒楼后方——那里是一片荒废多年的旧校场,杂草齐腰,断旗斜插,中央立着一块半埋土中的黑石碑,碑面斑驳,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三十年前,神圣殿第七代殿主在此碑前坐化。临终前,他用血写了八个字。”雷惊鸿声音渐沉,“‘天门已闭,唯待青鸾。’”赵芙蓉脸色陡然惨白。青鸾!古族秘典《太初纪》中有载:青鸾非禽非兽,乃天地初开时第一缕灵机所化,栖于九霄云外,非大因果、大愿力、大劫难不可召。其羽可破界壁,其鸣可启天门。而青鸾择主,唯认一种气息——混沌初开,未染尘埃的纯阳真种。她猛地看向叶天,心脏几乎停跳。叶天身上,一直有一股极淡、极清、极灼的气息,像晨曦穿透薄雾,像熔岩裹着寒冰。她曾以为那是武道修为臻至化境后的返璞归真,可此刻才懂——那是比返璞更本源的东西。是根。是种子。是连古族圣典都不敢明载、只以“青鸾引”三字讳莫如深的……命格。“所以你放任他们来找我麻烦?”叶天问。雷惊鸿坦然:“我想看看,传说中的青鸾引,是不是真如典籍所载——遇强则愈强,逢劫则愈明。刚才冯展两次跪倒,不是被你压制,是你容他起身两次,第三次,你断了他的‘势’。”他目光扫过冯展狼狈伏地的背影,“他修的是莽牛劲,势在蛮横冲撞。你未伤其筋骨,只在其‘势’将成未成之际,点破他心中‘必胜’之妄念。势崩,则力散,力散,则身坠。这是……心武。”最后一字出口,雷惊鸿袖中右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心武。传说中比炼神更高一阶的境界,不修气海,不凝金丹,只修一心。心若不动,万法皆休;心若一动,诸天俯首。神圣殿最高典籍《九霄心鉴》残卷有言:“心武者,非人力可敌,唯天命可承。”而眼前这人,刚出狱不足半月。“你不怕我真是来毁殿的?”叶天忽问。雷惊鸿笑了。这一次,笑意真正抵达眼底,像冰河乍裂,春水初生:“若你真要毁殿,刚才冯展第三次跪下时,他颈骨便该碎了。可你让他活着,还让他听见了那八个字。”他转身,墨玉带重新系回腰间,九道暗金龙纹悄然隐去:“叶先生,请随我去个地方。”“哪里?”“藏经阁最底层。”“那里不是禁地?”“是。”雷惊鸿脚步未停,白衣拂过青石,“但三十年前,第七代殿主留下遗训——若有青鸾引者至,可直入‘无字室’,观‘未写之书’。”陈鹏傻在原地,嘴唇哆嗦:“无……无字室?那不是连殿主都不能擅入的……”话音未落,雷惊鸿已抬手一挥。轰隆——酒楼后方旧校场中央,那块半埋黑石碑轰然震颤,碑体裂开,露出下方幽深洞口,阶梯盘旋而下,不见尽头。一股混杂着陈年墨香、铁锈腥气与远古苔藓气息的阴凉之风扑面而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赵芙蓉下意识抓住叶天衣袖。叶天反手覆上她手背,掌心温热,稳如磐石。“别怕。”他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符咒,瞬间压下她所有翻涌心绪,“门开了。”程浩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跟上:“大哥,我……我也去!”雷惊鸿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腕间一道浅浅旧疤上停了一瞬——那是三年前在北境雪原,为护送一名古族遗孤突围,被冰魄蝎尾刺穿留下的印记。当时程浩濒死,全靠一口不甘心的念头吊着命,硬是在雪地里爬了七天七夜。“可以。”雷惊鸿说,“但记住,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想做什么——先问自己一句:你心里,有没有火?”程浩一愣:“火?”“心火。”雷惊鸿已转身下行,“没有火,就什么都看不见。有火,才配看‘未写之书’。”阶梯幽深,灯火自生。越往下,空气越沉,温度越低,可墙壁上却渐渐浮现出无数荧光文字,非篆非隶,非梵非苗,扭曲流转,仿佛活物。那些字并非刻于石壁,而是悬浮于半空,如萤火虫群,明明灭灭,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嗡”鸣,似远古钟磬,又似胎儿心跳。赵芙蓉发现自己的呼吸正不由自主地与那“嗡”声同步。一呼……一吸……一明……一灭……她的识海深处,某处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传来细微裂响。“停下。”叶天忽然伸手,拦住欲继续前行的雷惊鸿。雷惊鸿依言止步。叶天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枚碎石——那石子灰扑扑毫不起眼,可在他掌心,却缓缓渗出一点殷红,如泪,如血,如初生朝阳的第一缕光。“这是……”赵芙蓉瞳孔骤缩。“归墟海眼的沉船残骸。”叶天声音低沉,“也是昆仑冰川的冻土碎屑。”他摊开手掌,那点殷红迅速晕染开来,化作一张巴掌大小的残图——山川扭曲,河流倒悬,星辰错位,中央一座孤峰,峰顶盘踞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鸾首微昂,喙中衔着一枚半开的莲苞。莲苞内,隐约可见一扇虚掩的门。“天门已闭……”叶天指尖抚过青鸾羽翼,“但门缝里,漏出了光。”雷惊鸿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久久未言。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竟有些沙哑:“第七代殿主坐化前,手中攥着的,就是这块石头。”他忽然单膝跪地,白衣如雪铺开,额头触向冰冷石阶:“青鸾既现,天门将启。雷惊鸿,代神圣殿,恭迎引路人。”身后,陈鹏如遭雷击,双腿一软,“扑通”跪倒。程浩怔怔望着那张残图,腕间旧疤突然灼烫如烙,一股滚烫热流顺着经脉直冲天灵——他看见了,不是用眼,是用心。看见自己三年前在雪地里爬行时,头顶那片铅灰色的天幕之上,也曾有过一道极淡、极清、极灼的青色微光,一闪即逝。赵芙蓉没跪。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向叶天掌中那张残图。就在她指尖即将碰触的刹那——整座地下阶梯骤然剧震!墙壁上所有荧光文字疯狂旋转,汇成一条光之长河,奔涌着冲向残图!青鸾虚影仰天长鸣,振翅而起,双翼展开,遮蔽整个穹顶。那枚半开莲苞“啪”地绽开,露出内里——不是门。是一只眼睛。一只纯粹由星光与混沌交织而成的巨大竖瞳,瞳仁深处,倒映着无数破碎的世界,每个世界里,都站着一个手持长剑、披着青衫的叶天。而此刻,那只竖瞳,正缓缓转向赵芙蓉。她听见一个声音,不是来自耳边,而是直接在灵魂最幽暗的角落响起:【你终于……来了。】赵芙蓉浑身剧震,双膝一软,却未跪倒——叶天的手稳稳托住了她。他抬头,望向那只横亘于虚空的巨瞳,声音平静如初:“等我很久了?”竖瞳之中,万千叶天同时开口,声浪叠叠,震得时空涟漪荡漾:【不。】【我们等的,从来都不是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