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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07章想杀神圣殿殿主?

    程浩干咳了几声,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老板,你先别着急走,我们借一步说话。”“刚才不是你让我滚的吗?”老板也是有几分脾气的。程浩干笑了几声,“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大哥在里面,有些话我不方便说,现在我找了个借口出来,咱们可以借一步说话,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当真?就算让你们换一个地方居住也可以商量?”老板试探性地问道。“当然可以商量。”程浩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老板面上一喜,对程浩说道:“那请办公室......叶天站在原地,负手而立,衣角被楼外微风轻轻掀起,却不见半分涟漪。他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甚至没朝跪在地上的冯展多看一眼,只淡淡扫过陈鹏那张写满得意与侥幸的脸,又缓缓掠向酒楼外青石板路尽头——那里,一株百年老槐枝干虬劲,树影婆娑,阳光斜切而下,在地面投出一道细长、笔直、近乎锋利的暗痕。就在这道影子边缘,三步之外,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不是风停了,而是风绕着某处悄然偏移;不是光暗了,而是光在靠近那一片虚空时,微微扭曲、晕染,仿佛隔着一层烧得滚烫的琉璃。紧接着,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不轻不重,每一步落下,都像敲在人心最紧绷的弦上。咚、咚、咚——不是踩在青石上,而是踏在众人耳膜深处,踏在血脉搏动之间,踏在武者丹田气海之上。有人下意识捂住胸口,有人喉结滚动,有人双腿发软,却连自己都不知为何畏惧。雷惊鸿来了。他并未腾空而起,亦未破空而来,只是走来。可这一走,整条街的喧嚣竟如潮水退去,连蝉鸣都哑了半拍。他穿一身素净玄色长衫,袖口以银线绣着三道云纹,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乌沉,不见寒光,却让所有望见它的人脊背发凉。他面容清癯,眉眼疏淡,眼角有两道极浅的细纹,像是常年凝神远眺留下的印痕。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泛着极淡极淡的银灰,仿佛将整片霜夜凝于瞳底,不怒自威,不言自慑。他身后半步,刘仙子缓步随行。她今日未着霓裳,只一袭月白广袖裙,发髻松挽,斜插一支素银流苏簪,步态轻盈如履薄冰,却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都无声沁出一圈蛛网状细纹,转瞬即逝,不留痕迹。而邱师兄,则落在最后,双手垂袖,神情肃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无人敢拦,无人敢语,连方才还高声议论的几个江湖客,此刻也死死咬住嘴唇,额角渗汗。冯展一见雷惊鸿现身,脸上羞愤之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他挣扎着想喊“雷师兄”,可刚张嘴,喉咙里却像被塞进一团浸透冷水的棉絮,发不出半点声音——不是被禁言,而是本能畏服,连开口,都成了一种僭越。陈鹏倒是反应快,扑通一声双膝砸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雷师兄!冯师兄遭此人诡术所制,动弹不得!求雷师兄出手,镇压此獠!”雷惊鸿脚步未停,目光却已落向叶天。那一眼,没有杀意,没有试探,甚至没有情绪起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像匠人端详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辨其筋骨,量其成色,估其价值。叶天迎着他目光,亦未避让。两人视线相接,刹那之间,酒楼檐角铜铃无风自响,叮——一声脆鸣,清越入云。紧接着,二楼临窗处,一只栖息的灰雀振翅欲飞,双翅刚张开半寸,忽而僵住,羽尖微颤,悬停于半空,如同被无形丝线缚住。三息之后,铜铃声散,灰雀才猛地扑棱翅膀,仓皇飞走。围观者中,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骤然倒退三步,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炼神返虚?不对……是‘观心’之境?可这年纪……绝不可能!”没人应他。因为所有人目光,都死死钉在叶天与雷惊鸿之间那不足三丈的虚空上。空气在震颤。不是武道气息的压迫,而是空间本身在共鸣——仿佛两座山岳对峙,尚未碰撞,山体已因彼此重量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雷惊鸿终于停下。距叶天七步。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向前一引。嗡——那柄乌沉短剑无声离鞘三寸,剑尖微抬,指向叶天眉心。没有剑气喷薄,没有罡风呼啸,可就在剑尖所指之处,空气陡然塌陷,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幽暗漩涡,漩涡中心,光线尽数被吞没,连倒映其中的叶天面容,都模糊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碎、吸入、湮灭。“雷师兄这是……‘寂照引’?”刘仙子低语,声若游丝,却清晰送入邱师兄耳中。邱师兄喉结滚动,缓缓点头:“十年了……他十年未曾用过此式。”“寂照引”非攻非守,乃神圣殿“观心十二式”中最为玄奥的一式。修炼至大成,引动天地元机一线,照见对手本心真意、气机流转、破绽所在,更可借势化力,以敌之念为引,反噬其身。传说此式练到极致,无需动手,仅凭一念牵引,便可令敌人心神溃散,当场疯癫。此刻,雷惊鸿剑尖所指,正是叶天眉心祖窍——神魂出入之门户。可叶天仍站着。他甚至抬起了右手。不是格挡,不是反击,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动作闲适,如掸落一粒微尘。就在他指尖划过袖缘的刹那,那幽暗漩涡骤然一滞,继而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正疯狂冲撞,要挣脱束缚。雷惊鸿眸中银灰色瞳孔倏然收缩。他指端微不可察地一颤。“寂照引”所引之“寂照”,乃是借天地静默之力,照见万籁之下唯一真音。可此刻,他引来的,却是一片……绝对的、无法解析的“空”。不是虚无,不是死寂,而是一种比“无”更深沉、比“有”更凝实的存在——仿佛他引动的不是天地元机,而是一堵横亘古今的青铜巨墙,上面铸满无人能识的符文,沉重、古老、不容撼动。嗡——短剑猛地一颤,剑身嗡鸣如龙吟,随即,那幽暗漩涡“啵”地一声,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细碎光点,飘散于风中,再无痕迹。雷惊鸿指尖血线一闪而逝。他缓缓收回手,短剑归鞘,声音清冷如初:“你不是炼神境。”不是疑问,是断言。叶天唇角微扬:“那你呢?是融神?还是……已经窥见了‘破妄’的门?”雷惊鸿沉默片刻,忽而侧首,看向身旁刘仙子:“刘师妹,你说,他该是什么境界?”刘仙子一直安静伫立,此刻才真正抬眸,目光第一次完整落在叶天脸上。她看了很久,久到连陈鹏都忍不住屏息,久到冯展跪在地上,膝盖早已麻木,却连挪动一下都不敢。终于,她开口,声音温婉,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他不在‘炼神’九重阶内,亦不属‘融神’七变之列……他身上,没有‘神’的痕迹。”“没有‘神’的痕迹?”邱师兄失声,“那他……”“他修的,不是神。”刘仙子目光澄澈,毫无波澜,“是‘魄’。”此言一出,全场死寂。连风都忘了吹。“魄”?武道修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神”为根本,为火种,为驾驭万法之枢机。自古以来,但凡登临绝顶者,哪个不是神光湛湛,神意滔天?所谓“炼魄”,不过是淬炼肉身根基的粗浅法门,是筑基之始,是入门之基,岂能与“炼神”并论?可刘仙子说,他修的,是“魄”。而且,是“没有神的魄”。陈鹏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喃喃:“不可能……这违背武道常理……”雷惊鸿却未反驳。他深深看了叶天一眼,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温度——不是热,不是冷,而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近乎虔诚的震动。“原来如此。”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只有近旁几人听见,“难怪卫师弟败得毫无还手之力……你不是在用武道打他,是在用‘存在’碾他。”叶天不置可否,只问:“你们神圣殿,还有谁想试试?”这话一出,陈鹏浑身一抖,冯展更是面如死灰。试?拿什么试?拿命去填那看不见的深渊吗?可就在此时,酒楼二层雅间,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穿透木壁,如钟磬回荡:“够了。”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如遭雷击,齐齐抬头。雅间窗棂无声滑开。一位老者端坐其中。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袍,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目光扫过全场,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左手拄着一根紫竹杖,杖头雕着一只闭目敛翼的仙鹤;右手则搁在膝上,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神圣殿执法长老——鹤老。他来了。没有人知道他何时来的,更没人知道他听了多久。可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叶天身上时,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中,竟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恍然。仿佛,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鹤老缓缓起身,步出雅间,足尖点在窗沿,竟似踩在平地,一步一步,踏空而下。每一步落下,脚下空气便凝出一朵半透明的莲花,莲瓣舒展,清香四溢,三步之后,他已立于叶天面前,距离,恰好一丈。“老夫鹤鸣山。”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掌神圣殿刑律三十七载。”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叶天双眼:“你身上,有我故人之息。”叶天眸光微凝。鹤老却未解释,只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残片,边缘参差,锈迹斑斑,表面刻着半截残缺的古篆,形如“玄”字,却又多出两道弯曲如蛇的刻痕。残片中央,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晶石,此刻正随着鹤老掌心温度缓缓升温,散发出微弱却极其纯粹的赤色光晕。光晕洒在叶天面上,他瞳孔深处,一点赤芒倏然亮起,旋即隐没,快得无人察觉。可鹤老看见了。他握着残片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玄蛇印。”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疲惫,“三十年前,它碎在昆仑墟绝壁之上。当时,持印之人,身陨于‘蚀神瘴’中,尸骨无存。”他抬眼,目光如刀,剖开叶天所有伪装:“可你身上,有它最后一缕烙印的气息。”叶天沉默。四周落针可闻。程浩和赵芙蓉早已惊得说不出话,只觉今日所见,每一句都在颠覆他们认知的根基。“蚀神瘴”?那是什么地方?听名字便是九死一生的绝地!而眼前这位鹤老,竟说叶天身上,有三十年前葬身绝地之人的气息?陈鹏喉头发紧,冯展连跪都忘了,呆呆仰望。鹤老却不再看叶天,而是转向雷惊鸿,声音恢复威严:“惊鸿,带刘仙子、邱师侄,回去。”雷惊鸿深深看了叶天一眼,躬身领命,转身即走,毫不拖泥带水。邱师兄亦不敢多言,搀起瘫软的冯展,匆匆离去。刘仙子临走前,又看了叶天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言,似有探究,似有忌惮,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人群自觉散开,留下鹤老与叶天,相对而立。鹤老将那枚青铜残片,轻轻放在叶天摊开的掌心。残片触手微凉,却在接触肌肤的瞬间,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灼痛——那是当年烙印在骨髓深处的旧伤,时隔多年,竟被这残片悄然唤醒。“它认得你。”鹤老声音低沉,“所以,老夫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随老夫入殿,交出你身上所有关于‘玄蛇印’的线索,老夫保你不死,并赐你‘客卿’之位,享神圣殿一切资源。”“第二……”鹤老目光如电,“你转身离开。从此,神圣殿与你,恩断义绝。但老夫会亲自盯住你,直到你主动说出真相,或者……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叶天,你到底,是谁?”风,终于重新吹起。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从两人之间掠过。叶天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锈迹斑斑的残片,赤色晶石的微光映在他眼中,明明灭灭。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出鞘的薄刃,锋利,冰冷,又带着一种历经千劫后的漠然。“鹤老。”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三十年前,昆仑墟绝壁之上,蚀神瘴里,葬下的那个人……”他顿了顿,目光抬起,直视鹤老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他没死。”“他只是……换了个名字,回来讨债。”鹤老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紫竹杖“咔”地一声,杖头那只闭目仙鹤的右眼,竟无声裂开一道细纹。他死死盯着叶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叶天,已缓缓合拢手掌,将那枚滚烫的青铜残片,彻底攥紧。掌心,传来一阵沉闷而磅礴的脉动——仿佛,一颗沉睡已久的心脏,在他血肉之下,重新开始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