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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487章害死叶天全家的凶手现身

    叶天从来不觉得叶山良是自己长辈,也没有将叶山良当回事。叶山良盯着叶天,“我看你是找死!”叶山良出手,只是还没挨过叶天的一招,身体很快就如同沙包一般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倒在地上。一瞬间,他面色无比煞白,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情况变得很不容乐观。“你,你……”“爸……”叶松涛喊了声。叶松涛倒是淡然,一言不发,当做没看见。而此时叶家主面对老者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们已经知道眼前这伙人是什么人......凌晨四点十七分,海面浮起一层薄雾,像一匹被撕开的灰绸,缓缓裹住整座岛屿。叶家祖宅后山药圃旁的小径上,露水未干,青石板沁着凉意。叶凌峰独自站在那里,指尖捏着一枚枯黄的丹参叶,指节泛白。他没回房休息,也没去炼丹房温习明日比试的火候口诀,只是站在这儿,看远处海平线处将明未明的微光,仿佛那光里藏着叶天的身影——不是跪地求饶的叶天,而是昨日当着全族面一掌震碎于仙长护体罡气、连对方道袍袖口都未碰一下就让其七窍流血倒地的叶天。他忽然松手,枯叶飘落,被夜风卷向幽深的药圃深处。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带一丝真气波动,却让叶凌峰脊背瞬间绷紧。他没回头,只低声问:“山海叔?”“嗯。”叶山海从阴影里踱出,黑袍下摆扫过湿漉漉的石阶,手里拎着一只青釉小坛,坛口封泥未启,却隐隐透出陈年灵芝与雪莲混酿的清苦香。“知道你睡不着,顺路给你捎了点东西。”叶凌峰转过身,目光落在坛子上,喉结动了动:“这是……”“凝神静魄的‘寒潭醒心酿’,三十年前我亲手埋在北崖冰窟底下,本打算留着突破金丹境时用。”叶山海把坛子递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但今夜,它该用在更该用的人身上。”叶凌峰没接,只盯着叶山海的眼睛:“叔,您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什么?”叶山海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像刀锋划过冰面:“凌峰,你记住一句话——武道不是比谁拳头硬,是比谁先看清对手的命门在哪。叶天的命门,不在他的丹田,不在他的经脉,甚至不在他这具肉身。”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远处主峰方向,“而在他以为自己无人可依、无路可退的错觉里。”叶凌峰瞳孔微缩。“他爸叶武忌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叶山海声音陡然沉下去,像一块铁坠入深井,“觉得带着妻儿逃出岛就能活命,觉得躲进世俗界没人能找到他。结果呢?三个月后,他死在东海渔港码头的货舱里,肠子挂在铁钩上,头颅被钉在船板上,而你二伯叶山良,亲手给他合上了眼皮。”叶凌峰浑身一颤,手中那截丹参茎秆“咔”地折断。“你……知道?”“我不但知道,我还替他收的尸。”叶山海从袖中取出一枚乌黑发亮的骨片,约莫寸许长,表面刻着细密如蛛网的符纹,“这是叶武忌左臂尺骨炼成的镇魂钉,当年钉进他眉心前,我亲手在他腕脉上割了一刀——血没流三滴,他就咽气了。因为早在他踏上码头前,他丹田里的灵根,已经被神圣殿的‘蚀灵蛊’啃空了九成。”叶凌峰踉跄半步,扶住身旁一棵百年紫檀树干,树皮粗糙刮着手心,却压不住掌心渗出的冷汗。“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声音嘶哑。“因为你是叶家这一代,唯一一个……让我想起叶武忌的人。”叶山海把骨片塞进他掌心,冰凉刺骨,“一样的倔,一样的狠,一样的不肯低头认命。可叶武忌输在太信‘理’,以为天地有公道;而你,得学会信‘势’——明日炼丹比试,叶天若胜,他就是古族叶家新任丹阁首座,名正言顺执掌三十六座灵药圃、七十二口灵泉眼。到时候,整个叶家丹道传承都要听他号令,包括你爹的‘九阳归元丹’秘方,包括你爷爷当年藏在云顶洞的《太虚炼形图》残卷……全得交到他手上。”叶凌峰猛地攥紧骨片,边缘深深嵌进皮肉:“可……他是叶家人!”“他姓叶,但不认祖。”叶山海冷笑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停步,“对了,昨夜你爹和你山强叔在商谈室说的那些话,我也听见了。他们说神圣殿明日会来人,说要借炼丹比试之机,当场宣布叶天‘亵渎圣典、残害使者、勾结外道’三大罪状,直接废其修为,抽其神魂,打入万仞渊永世镇压。”他侧过脸,月光下眼白泛着青灰,“可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叶凌峰没说话,指甲已掐进掌心。“最妙的是——叶天根本不会参加明日比试。”叶凌峰愕然抬头。“因为今日子时,他已被你二伯以‘协助调查于仙长死因’为由,单独请入‘锁灵塔’底层。塔内禁制已启,三重玄阴锁链缠身,七盏幽冥灯照魂,连蚊蚋振翅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千倍钻进耳膜。”叶山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他在那儿,连打坐调息都做不到,更别说炼丹。所以明日比试场上,只会有一个结果——叶天缺席,按族规,视同弃权,剥夺一切继承资格。”叶凌峰怔在原地,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颈。“可……可他明明昨晚还在山门前……”“那是影傀。”叶山海抬手,在虚空轻轻一划,一道近乎透明的波纹荡开,刹那间,叶凌峰眼前景象骤变——他脚下的青石小径扭曲拉长,药圃化作一片焦黑废墟,远处主峰竟裂开一道深渊巨口,无数苍白手臂从裂缝中探出,指尖滴着暗红黏液……而他自己,正站在深渊边缘,脚下仅余一条细如发丝的青铜锁链。幻象一闪即逝。“这是‘蜃楼引’,你二伯三年前从神圣殿换来的三品幻术卷轴。”叶山海收回手,“昨夜你看到的叶天,是他用这卷轴配合‘移形换影符’造出的假身。真正的叶天,此刻正在锁灵塔第七层,被‘缚神索’捆在千年寒玉床上,嘴里塞着‘哑魂石’,连吞咽口水都会触发舌底符阵,灼烧喉管。”叶凌峰喉头滚动,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紧:“那……那未婚妻林晚晴呢?”“林晚晴?”叶山海嗤笑,“那个刚从海外归来、号称‘玄门第一丹道新秀’的林家大小姐?她今晨寅时已乘快艇离岛,随行的还有两名神圣殿‘巡律使’——据说是去‘核查叶天早年涉嫌盗取圣地丹方’的旧案。她临走前,托人给你带了句话。”叶凌峰呼吸一滞。“她说——‘凌峰,叶天若死,我嫁你;叶天若活,我屠你满门。’”叶凌峰如遭雷击,僵立原地,手中骨片滑落,却在触地前被叶山海袖风卷回。“别急着恨她。”叶山海把骨片重新按进他掌心,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骨头,“她不是叛徒,是饵。神圣殿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证人’,来坐实叶天‘勾结外道、意图颠覆圣地’的罪名。而林晚晴,恰好是十年前被叶天所救、又亲手为他挡下三道天雷劫的那个女人。她的证词,比任何刑讯逼供都管用。”远处海面忽有一声闷响,似有重物破浪而出。叶山海抬头望了一眼,眸中掠过一丝厉色:“来了。”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已掠过海面,足尖点水不溅涟漪,身形快得只剩残影。为首者披着鸦青鹤氅,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柄镶嵌的九颗星砂正幽幽旋转;左右二人则戴着青铜鬼面,面具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蚀骨咒文,每踏一步,脚下海水便凝出寸许厚的黑冰。“巡律使。”叶山海低声道,“领头的是‘破军’长老座下亲传弟子,谢凛。”三人落地无声,青鹤氅男子目光扫过叶凌峰,眼神如刀刮过皮肤,随即转向叶山海,声音冷硬如铁:“锁灵塔第七层,可已布好‘九曜困龙阵’?”“已备妥。”叶山海躬身,“阵眼三处,皆由我亲自以精血为引,刻下‘蚀灵印’。叶天丹田气海已被‘锁灵钉’封死七成,剩余三成,也尽数搅乱经络走向。此刻他体内真气如沸油泼雪,每一息都在自行冲撞关窍,不出三个时辰,自毁根基。”谢凛颔首,袖中滑出一枚赤红玉简,指尖一抹,玉简腾起一簇幽蓝火焰:“很好。此乃‘焚心契’副本,待叶天神志溃散之际,将其神识烙印与此契融合。届时他所有记忆、功法、乃至血脉隐秘,都将如竹简展卷,悉数呈于我等眼前。”叶凌峰听着,胃里一阵翻搅,想吐却吐不出来。谢凛忽而侧目,直直盯住他:“你便是叶凌峰?”叶凌峰垂首:“是。”“很好。”谢凛手中玉简火焰暴涨,“明日午时,炼丹比试开场前一刻,你需当众揭发叶天私炼‘逆脉丹’、篡改《玄门丹经》第三卷之事。你爹已为你备好证物——三枚‘伪丹’,其中一枚,内藏你母亲临终前咬碎的半颗牙。她死前,曾亲眼见叶天用她的骨血炼丹。”叶凌峰猛然抬头,双目赤红:“我娘她……”“她不是病死的。”谢凛打断他,语气毫无波澜,“是被‘逆脉丹’反噬的余毒,蚀尽心脉。叶天当时才八岁,却已能偷炼禁忌丹方。你爹隐瞒至今,只为等你长大,亲手将真相捅穿。”叶凌峰双腿一软,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一声。谢凛不再看他,转身朝锁灵塔方向走去,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记住了,叶凌峰——你跪的不是我,是叶家列祖列宗。而你即将亲手送进地狱的,不是你堂兄,是玷污叶家血脉、亵渎丹道圣典的……人渣。”黑影没入塔门,青铜大门轰然闭合,震得整座山峰簌簌落灰。叶凌峰依旧跪着,肩膀剧烈起伏,指缝里渗出血丝,混着泥土糊满整张脸。他忽然抬头,望向锁灵塔最高处那扇狭小的窗——窗内漆黑一片,却仿佛有双眼睛正穿透层层禁制,静静俯视着他。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悯,像看着一只在蛛网上徒劳挣扎的飞虫。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腥甜弥漫口腔。就在这时,塔顶窗内,一点幽绿火星倏然亮起。不是烛火,不是符光。是烟。一截燃至中段的劣质香烟,在绝对寂静的黑暗里,明明灭灭,青烟袅袅,如一道无声的嘲讽,悬于众生头顶。叶凌峰死死盯着那点绿火,指甲深深抠进石缝,直到指腹鲜血淋漓。他知道,叶天不可能抽烟。——因为三年前,叶天入狱前最后一战,亲手斩断了自己右手小指与无名指的筋脉。此后,他再不能握笔、不能持针、不能……点烟。可此刻,那截烟,正稳稳夹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青烟缭绕,姿态从容。叶凌峰终于明白,为何谢凛说“叶天神志溃散之际”,才是启动“焚心契”的时机。因为真正的溃散,从来不在肉体。而在人心。而此刻,他跪在这里,浑身颤抖,却连抬起一只手擦去脸上血泪的力气都没有。远处,东方天际终于裂开一道金线,海面沸腾,万道金光刺破雾障,如同神祇挥剑劈开混沌。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叶凌峰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锁灵塔第七层时,塔内那截烟,会燃尽。而他的人生,也将随着那点最后的火星,一同化为灰烬。他慢慢撑起身子,抹了一把脸,血混着泥,在下颌拖出长长的褐痕。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血的手,忽然弯腰,从石缝里抠出一小块碎瓷片——那是昨夜林晚晴离去时,失手打翻的青瓷茶盏所留。瓷片锋利,映着初升朝阳,反射出刺目的光。他把它攥进掌心,用力到瓷片割破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暗红小坑。然后,他一步步走向主峰议事厅,背影挺直如枪,脚步却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血印。阳光越来越盛。而锁灵塔第七层的那截烟,依旧在燃。一明,一暗。一静,一动。一人在光中走向审判席,一人在暗里吐纳生死局。海风卷起残雾,露出岛屿中央那座千年古碑,碑上两个大字苍劲如龙——“叶冢”。碑底,一行小字几不可辨:“生为叶氏子,死为叶家魂。叛者,剔名焚骨,永不得入。”叶凌峰经过石碑时,脚步未停。但他眼角余光扫过那行小字,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