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476章叶天要炼丹成功了?
叶天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些炼丹炉,一言不发。并未将眼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主持人看着台下情绪激动的众人,很快说道:“好,既然台下的观众都说抽签,那我们就进行抽签吧。”主持人说完,看了眼台上参赛的选手。出于尊重还是问道:“不知道你们对此是否有意见。”叶凌峰第一时间就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其余人也都纷纷表态。叶天更加不会有什么意见。主持人见到大家都达成了共识,没有任何废话,很快就让......于仙长话音落下,整座大殿仿佛被一层无形寒霜覆盖,空气骤然凝滞。连窗外掠过的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和范振宇压抑不住的咳血声。叶家主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不是没见识过狂徒,可狂到当着神圣殿“于仙长”面,连半分体面都不留的??整个古族叶家近三百年,只出过一个。那是三百年前那位以一剑斩断昆仑龙脉、逼得当时九大仙门联名上书请罪的疯子叶无咎。而眼前这个青年,眉骨未开,气息未敛,连内息都未刻意压制,却偏偏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入地心的玄铁桩,纹丝不动,不卑不亢,更无半分惧意。“于仙长。”叶家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青砖,“我叶家子弟失礼在先,我代为致歉。若范少侠伤势沉重,我叶家愿奉上‘九转回魂丹’一枚,再赠‘天蚕软甲’一副,另加灵石三千枚,权作赔罪之礼。”此言一出,叶山厚倒吸一口冷气??九转回魂丹,叶家仅存两枚,一枚已用于十年前救活垂死的叶凌峰;天蚕软甲更是镇族之宝,能抗宗师级全力三击而不破;三千灵石,足够供养一支十人精锐小队三年!这是把脸面放在地上,用真金白银去碾平。可于仙长只是淡淡抬眼,目光掠过叶家主低垂的眉梢,又落在叶天脸上,嘴角微掀:“叶家主,你是在教我怎么处置弟子?”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如千钧压顶。叶家主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开口。他知道,今日这局,已不是赔礼能解。“师父……”范振宇挣扎着想跪直,膝盖刚离地半寸,整个人猛地一颤,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不是叶天出手,是于仙长袖口微微一拂,一道阴寒指劲已悄然锁住他命门三寸!范振宇瞳孔骤缩,终于明白:自己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师父手中一块试刀石。于仙长要试的,从来不是叶天能不能赢,而是??他值不值得自己亲自动手。“小友。”于仙长忽然转向叶天,语气竟缓和三分,甚至带了一丝审视中的兴味,“你既敢打人,想必也知我神圣殿规矩??伤我门人者,当废其修为,断其四肢,剜其双目,再交由刑堂炼成‘人烛’,燃七日七夜,照彻山门。”他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可“人烛”二字出口,连叶凌峰这种见惯生死的老辈都面色发白??那不是死,是活着被抽尽骨髓精血,皮肉焦黑却不死,眼睁睁看着自己化作一截淌油的蜡,供满殿弟子观摩“亵渎神威”的下场。叶山强却在心底冷笑:好!就该如此!废了修为,断了四肢,从此就是个废人,连叶家祠堂门槛都迈不进,还谈什么继承权?还谈什么未婚妻?苏晚晴那种绝色女子,岂会守着一具残躯?他几乎已经看见叶天被拖走时,那张桀骜面孔扭曲哀嚎的模样。可叶天只是抬眸,静静望着于仙长,忽然笑了。不是怒极反笑,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正觉得荒谬,所以笑。“于仙长。”他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刮过青玉案,“你可知,三年前,有个叫‘陆鹤龄’的人,也在昆仑墟外,说过跟你一模一样的话?”于仙长眸光一凝。陆鹤龄??三十年前横空出世的散修奇才,曾单枪匹马杀穿三座仙门山门,最后在昆仑墟外,被神圣殿十二位长老联手围剿,尸骨无存。此事虽被严密封锁,但于仙长亲自执掌搜魂阵,亲手焚尽陆鹤龄神魂碎片??那一战,是他毕生最引以为傲的战绩。“哦?”于仙长指尖轻轻叩击座椅扶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然后呢?”“然后。”叶天向前踏出一步。就这一步,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尺,却无一丝尘埃扬起。他身侧三丈内,所有神圣殿弟子腰间佩剑同时发出嗡鸣,剑鞘剧烈震颤,竟似要自行脱鞘而出!“他死前,用最后一口真元,在我掌心写了三个字。”叶天摊开右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三道暗金色符文,每一道都像活物般缓缓游动,隐隐透出焚天煮海的暴烈气息??“‘你、该、死’。”符文浮现刹那,于仙长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认得这气息!那是陆鹤龄自爆神魂时,逆炼万载玄冰与地心熔火凝成的“烬灭印”,本该随陆鹤龄神魂一同湮灭!怎会出现在一个少年掌心?!“不可能!”于仙长身后,一直静默如影的灰袍老者猛然踏前半步,枯瘦手指指向叶天掌心,“烬灭印需以神魂为薪、道基为引,燃尽一切方能刻下……你不过二十出头,哪来的神魂底蕴?!”叶天看也不看他,只盯着于仙长:“你当年剥他神魂时,可曾想过??他早将一缕真灵寄在‘烬灭印’里,等一个能读懂它的人?”灰袍老者脸色剧变:“你是……‘守印人’?!”于仙长豁然起身!座椅轰然炸成齑粉,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混杂着腐土腥气与雪岭寒意的气息轰然爆发,整座大殿梁柱齐震,屋顶瓦片簌簌滚落!“守印人”三字,是神圣殿最高密档中用朱砂封印的禁忌词。百年前,曾有七位守印人联手,于太虚山巅布下“诛仙残阵”,硬生生劈开神圣殿护山大阵三道玄罡,屠戮长老十九人,最后全员自爆,尸骨无存。此后千年,守印人踪迹断绝,谁料今日,竟在此地重现!“师父!”范振宇突然嘶吼,指着叶天右耳后一处隐秘胎记,“他耳朵后面??有‘星陨纹’!跟陆鹤龄遗卷里记载的一模一样!”众人惊骇望去??果然,叶天右耳后,一粒细小的墨色胎记形如坠星,边缘泛着极淡的银辉,正随着他呼吸明灭。叶家主浑身一震,失声道:“星陨纹……那是叶家嫡系血脉隔代返祖的标记!可上一次出现,是六百年前的叶星野老祖!他……他竟是我叶家真正的嫡脉?!”叶山厚踉跄后退,撞翻一张紫檀木椅:“不……不可能!叶武忌兄长二十年前就被逐出叶家,连族谱都除名了!这孩子……怎会有星陨纹?!”混乱中,唯有叶凌峰死死盯着叶天耳后胎记,手指掐进掌心,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他记得!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叶武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闯入祠堂,将一枚染血的青铜符牌按在祖宗牌位前,嘶吼着:“我儿叶天,承叶家正统,星陨为证!若有一日他归来,谁阻,谁死!”当时无人信。只当是叶武忌疯癫。可今日,星陨纹灼灼在目。于仙长的杀意,却未因真相而稍减,反而更加幽邃冰冷。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出一团缓慢旋转的灰黑色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无数惨白手掌抓挠、哀嚎??正是神圣殿至高禁术“噬魂渊”!“守印人又如何?”他声音已不似人声,带着深渊回响,“陆鹤龄死了,你,也得死。”灰袍老者双手结印,厉喝:“启‘缚神锁’!”四十九根缠绕雷纹的玄铁链从殿顶垂落,链端悬浮着滴血的骷髅头,每一颗眼窝中都亮起幽绿鬼火!“慢着。”一道清冷女声突兀响起。众人循声望去??苏晚晴不知何时立于殿门口。她未着华服,只一袭素白流云裙,乌发松挽,耳坠是两粒温润月魄石。可当她踏入门槛,整座大殿的光线仿佛被温柔收束,尽数聚于她身上。连于仙长掌心那团噬魂渊,都微微一顿。她目光扫过鼻青脸肿的范振宇,掠过惊疑不定的叶家众人,最终落在叶天脸上。没有担忧,没有焦急,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于仙长。”她开口,声音如碎玉落盘,“您刚才说,伤神圣殿门人者,当废修为、断四肢、剜双目,炼为人烛?”于仙长冷哼:“不错。”“那若伤人者,是我未婚夫呢?”苏晚晴抬手,轻轻挽住叶天左臂。她指尖微凉,却稳如磐石。全场死寂。叶山强脑中轰然炸开??苏晚晴!苏家圣女!那位连古族七大家主见了都要执晚辈礼、传闻中已触碰到“通玄境”门槛的绝世天骄!她怎会……“苏小姐,此事与你无关。”于仙长语气微沉,“莫要自误。”“无关?”苏晚晴唇角微扬,忽而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银色真元,在空中缓缓勾勒??一道繁复到令人晕眩的符阵凭空浮现,阵纹流转间,竟有星辰幻灭之象!阵心处,赫然烙印着三枚并列徽记:叶家古篆、苏家星图,以及……一柄断裂的青铜剑!“三印同心契。”苏晚晴声音清越,“三年前,我苏晚晴以本命精血、半数寿元为引,在昆仑墟外,与叶天结此契。自此,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他痛,我痛;他辱,我辱。”她目光扫过于仙长掌心的噬魂渊,平静道:“所以,您若动手废他修为,我修为同废;您若断他四肢,我四肢同断;您若剜他双目……”她顿了顿,指尖银光暴涨,竟在自己左眼瞳仁上,缓缓划出一道血痕!“??我左目先盲。”鲜血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素白衣襟上,绽开一朵妖异红梅。于仙长掌心的噬魂渊,第一次……剧烈震颤起来。他死死盯着苏晚晴左眼那道血痕,又看向她身后虚空??那里,隐隐有九重天幕虚影浮现,每一重天幕之上,都盘踞着一条吞吐星辉的银鳞巨龙!那是苏家禁地“九龙归墟”的投影!唯有苏家当代圣女,以命契激活本源龙脉,方能引动!这不是威胁。这是宣告。宣告她早已将命脉与叶天死死缠绕,宣告她不惜焚尽苏家万年基业,也要护此人周全!“苏晚晴!”叶凌峰终于失声,“你疯了?!那契约一旦缔结,你永生不得突破通玄,寿元……只剩百年!”“百年,够了。”苏晚晴擦去眼角血迹,望向叶天,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只要他在。”叶天低头,看着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记得。三年前昆仑墟外,漫天风雪中,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撕开自己的胸膛,将一颗跳动着银辉的心脏,按进他濒临碎裂的丹田??“叶天,我苏晚晴的命,从今往后,是你口袋里的铜钱。你想花,随时拿去。”那时他不懂。此刻,他懂了。“师父!”范振宇突然发出凄厉哭嚎,指着苏晚晴身后,“您快看!她……她身后!”众人惊骇回头??只见苏晚晴身后虚空,不知何时裂开一道幽暗缝隙。缝隙中,一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眼球缓缓睁开!眼球表面布满古老血纹,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破碎山河、崩塌星域,以及……一具横亘混沌的青铜棺椁!“‘墟眼’!”灰袍老者魂飞魄散,声音变调,“是墟眼!苏家……竟真把墟眼养在了她体内?!”墟眼??传说中连通诸天废墟的裂缝,是上古禁忌之地,连仙人都不敢久视!苏家竟能将其驯服,融入圣女血脉?!于仙长掌心的噬魂渊,终于……溃散了。他死死盯着苏晚晴,又看向叶天,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到底是谁?”叶天终于开口。他挣脱苏晚晴的手,向前一步,挡在她身前。然后,他缓缓扯开左腕衣袖。露出一截小臂。臂骨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暗金色符文,层层叠叠,深陷骨中,仿佛天生生长。那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缓慢游走、呼吸,每一次明灭,都牵动整座大殿的地脉震颤!“我是谁?”叶天抬起手臂,任由那些古老符文在众人面前灼灼燃烧,“三年前,我在昆仑墟外,亲手埋了陆鹤龄。”“两年前,我在北冥海眼,炼化了‘蚀日金乌’的残魂。”“一年前,我在葬神谷底,取走了‘玄黄母气’最后一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脸骇然的叶家众人,最终落在于仙长脸上,声音平静无波:“至于现在??”“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青灰色火焰,无声燃起。火焰之中,一枚布满裂痕的青铜剑胚缓缓旋转,剑身铭文流淌,赫然是叶家失传三百年的??“断岳真形”!叶家主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指着那枚剑胚,嘴唇颤抖:“断……断岳剑胚?!它……它不是在三百年前……随叶星野老祖一同……陨于星空古路了吗?!”叶天合拢五指,火焰熄灭。“陨了?”他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寒潭,“不,它只是……在等我回来拔剑。”大殿死寂。唯有那枚青铜剑胚残留的余温,灼烧着所有人的视线。于仙长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眼中再无半分倨傲,唯有一片山雨欲来的凝重。“叶天……原来是你。”他缓缓收起所有杀意,转身,竟对着叶天,深深一揖。“今日之事,神圣殿……认栽。”话音落,他袖袍一卷,携着灰袍老者与瘫软如泥的范振宇,化作一道灰芒,瞬间消失于天际。余下神圣殿弟子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却无人敢发一言,纷纷抱拳,狼狈退去。大殿空旷下来。只有叶家众人僵立原地,如泥塑木雕。叶山强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叶凌峰望着叶天腕上那密布骨纹的符文,喃喃道:“断岳真形……星陨纹……墟眼……守印人……”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暗金色的血,血中竟悬浮着细小的星辰碎屑。“原来……我们错得这么离谱。”他抬头,望着叶天,声音沙哑:“小天……你这些年……究竟……去了哪里?”叶天没回答。他只是转过身,看向苏晚晴。她左眼血痕未干,却对他展颜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如同初雪覆山。叶天伸出手,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血迹。动作很轻,却像拂去整个世界的尘埃。“回家。”他说。两个字,轻如鸿毛,却重逾万钧。就在此时,叶家主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滴落在青砖上,竟发出“嗤嗤”声响,腐蚀出缕缕青烟??那血,竟含着一丝极淡的、与叶天腕上符文同源的青铜锈味。他抬头,望向叶天,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震惊,有愧疚,更有一种迟来了二十年的、撕心裂肺的痛悔。“小天……”他喉头哽咽,半个字都说不全。叶天却已转身,牵起苏晚晴的手,走向殿外。阳光泼洒进来,为两人镀上金边。没有人敢拦。也没有人,配拦。他们穿过惊惶的叶家弟子,走过倒塌的廊柱,走向叶家深处那座早已荒芜二十年、蛛网密布的“武忌别院”。风过庭院,吹起叶天鬓角一缕碎发。他腕上符文,在光下缓缓流淌,宛如一条蛰伏已久的青铜巨龙,正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