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影帝从分手开始》正文 第九百三十九章 你到底梦到什么了?
明言一下子愣住了。这货睡糊涂了吧?“智秀,智秀,醒醒。”明言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在女孩儿的脸蛋儿上拍了拍。“我们到了?”金智秀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澈,确认面前出现的这张脸并...平井桃的呼吸急促得像被塞进微波炉里烘烤过,指尖死死抠着金旼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她没穿内衣——那件浅粉色的薄款针织衫根本兜不住什么,而金旼的手掌正覆在她后背脊椎沟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拇指缓慢地打着圈,热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缝里。她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张,鼻尖沁出细密汗珠,睫毛颤得像快断线的风筝。“oppa……”她声音发哑,尾音拖得绵长又湿软,“你刚才说……要给我示范新招数?”金旼没答,只是把她的手腕翻过来,低头吻了吻她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牛奶的甜气,混着少女特有的、微咸的体温。他舌尖轻轻一扫,平井桃猛地抽气,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紧,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深,额头抵着他锁骨,一下一下蹭着,像只刚睡醒的猫崽。“欧星。”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嗯?”她抬眼,瞳仁水亮,映着路灯从车窗斜照进来的光,碎成一片晃动的星子。“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她眨眨眼,不太明白。“你说,‘他没新学的招数,你也没啊’。”金旼喉结微动,指尖滑到她颈侧,轻轻一压,“所以现在——轮到你了。”平井桃愣住,随即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垂都红透了。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可身子早被男人圈得严丝合缝,退无可退。她咬住下唇,眼睫飞快地扑扇几下,忽然抬起手,笨拙却坚定地解开了自己针织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锁骨,和底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我……我看了三部电影。”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却努力挺直脊背,“还……还跟着视频练了十分钟。”金旼挑眉:“哪三部?”“《午夜巴黎》《爱在黎明破晓前》还有……还有《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她飞快报完,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补充,“最后一部……没看完。剪辑版。”他低笑一声,掌心托起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那练习成果呢?”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后颈,嘴唇贴上他下巴,然后——迟疑地、试探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金旼没动,只垂眸看着她:“就这?”她耳朵更红了,鼓起勇气,又咬了一下,稍重些,还带点小幅度的研磨。“还是不够。”他嗓音沉下去,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哑,“智敏咬人的时候,会留下印子。”平井桃怔了怔,忽然想起柳智敏今早发来的自拍——天鹅颈侧面一道浅红牙痕,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配文是:“明言今天很凶,但智敏喜欢。”她心头一热,再不犹豫,仰头凑近,张嘴含住他下颌角那块突起的骨头,舌尖舔了舔,然后用力一吮。金旼呼吸骤然一滞。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绷紧的瞬间,能听到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闷哼。她没松口,反而加重力道,牙齿微微陷进皮肉,舌尖温热地扫过那片被自己咬出的微红区域。几秒钟后,她才松开,喘息着看他:“……这样?”金旼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唇边沾着的一点他自己皮肤上的水光,眼神暗得吓人。他忽然抬手,拇指粗暴地抹过她下唇,将那点湿意擦掉,然后一把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了上去。不是温柔,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平井桃被撞得后脑磕在车窗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回吻,手指插进他发间,指甲刮过他头皮,激起一阵战栗。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味,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威士忌余韵——他今晚喝了酒,不多,但足够点燃她体内所有沉睡的引信。吻到缺氧时,金旼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气息灼热:“下次……别只咬这里。”她迷迷糊糊:“那……咬哪儿?”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咬你想咬的地方。只要别留疤,随你。”她心跳如擂鼓,忽然伸手,指尖颤抖着探向他衬衫第三颗纽扣——那里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线条利落,肤色是健康的蜜色。她指尖刚碰到布料,金旼便反手攥住她手腕,没阻止,只是压低声音:“车里太冷,你手太凉。”话音未落,他已解开自己外套扣子,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宽大的羊绒大衣裹住她单薄的身体。她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包在他体温里,鼻尖全是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安全得令人晕眩。“你刚才……说要给我带法国的礼物?”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嗯。”他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梳着她柔顺的黑发,“带一瓶香奈儿五号,还有一条丝巾——不是送你的,是给智秀的。”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圆:“……啊?”“她下周生日。”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气,“你要是愿意,可以一起挑。”她愣了几秒,忽然笑了,眼角弯起,像月牙:“oppa,你对每个妹妹都这么上心吗?”“只对会偷偷跑出来见我的。”他顿了顿,拇指摩挲她脸颊,“还有,会咬人的。”她脸一热,又想埋回去,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他目光沉静,却烫得惊人:“欧星,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她呼吸一窒。不是问今晚,不是问明天,是“以后”。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窗外霓虹流光掠过车窗,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Sm练习室角落,她第一次听见他叫她“欧星”而不是“平井桃”——那时她正对着镜子练习高音,他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听完整段,然后说:“你唱歌的时候,眼睛在发光。”后来每次见面,他都会带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每次她练舞到凌晨,他总“刚好”路过练习室,递来一条干净毛巾;每次她因为考核焦虑到失眠,他会在深夜发来一段自己弹的钢琴录音,没有标题,只有十秒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这些事细碎得像尘埃,可堆在一起,就是一座山。她喉咙发紧,忽然觉得眼眶酸涩。她没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根手指,轻轻描摹他左眼下方那颗小痣的轮廓——那是她偷偷观察过无数次的位置,比柳智敏唇边那颗痣更淡,更隐蔽,却让她每次看见都心跳失序。“oppa……”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能不能……别让我等太久?”金旼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许久,才低声道:“快了。”不是敷衍,不是安慰,是笃定。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进这片温热的黑暗里。车外首尔的冬夜寒风呼啸,而车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共振的频率。这时,手机在她口袋里震动起来。她没动,金旼却松开她,伸手掏出她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宁艺卓发来的消息:【桃酱!!!智敏刚在群里发了张图!!!你快看!!!】她皱眉:“……什么图?”金旼点开,屏幕光映亮他半边脸。是一张截图,来自练习生内部群。柳智敏发了一张照片: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菜包饭,旁边摆着两个小碟子,一碟泡菜,一碟辣酱。配文是:【明言欧尼说,智秀欧尼夸我做的紫菜包饭比她妈妈做的还好吃!!!(骄傲叉腰)】底下宁艺卓回复:【智敏你撒谎!智秀欧尼明明说你放盐放多了!!!】内永枝利跟:【但智秀欧尼确实吃了三份……】金智秀最后补刀:【……因为饿。】平井桃看着那张图,忽然“噗嗤”笑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金旼也弯起嘴角,把手机递还给她,顺手替她把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她们在演戏。”他说。“嗯?”她仰头。“智秀根本不会吃三份咸过头的紫菜包饭。”他指尖划过她耳垂,声音带着笑意,“但她会为了不让智敏难过,吃完所有碟子,再夸一句‘火候正好’。”她怔住,随即笑得更厉害,眼泪都快出来:“……oppa,你连这个都知道?”“我认识她十几年。”他轻描淡写,却让平井桃心头一颤。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更辽阔。他有柳智敏,有金智秀,有李珉宇,有整个Sm的练习生梯队,有即将杀青的电影,有法国待签的合同……而她,只是其中一颗偶然闪亮的星子。可就在她情绪下沉的瞬间,金旼却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轻得像羽毛落地。“但今晚,”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我只为你开车绕了七条街,只为避开智秀回家的路线;只为你在便利店买热牛奶时多排了五分钟队;只为你现在心跳快得,连我都听得见。”她愣住,眼眶倏地发热。他伸手,拇指拭去她眼角刚涌出的湿润:“别怕。我不是在选谁。我在等——等一个足够好的时机,把你们所有人,都光明正大地,放进我的生活里。”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那里有熟悉的雪松香,有温热的皮肤,有沉稳的心跳,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她第一次发现它时,曾用指尖小心翼翼描摹,他当时笑着说:“智敏小时候拿铅笔刀划的,说要在我身上刻个‘敏’字。”原来有些印记,早在很久以前,就悄悄落下了。车窗外,一辆公交车驶过,车灯扫过车内,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在车窗玻璃上,拉得很长,很暖,像一幅未完成的画。她忽然想起柳智敏今早发来的另一条语音,背景音是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欧星呀~你猜我今天为什么特别开心?因为我终于知道,明言他不是不爱我,只是……他的爱里,有太多需要他守护的人和事。而我,正在学着,成为那个他愿意为我,暂时放下一切的人。”当时她听完,笑着摇头,觉得智敏太傻。可此刻,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忽然懂了。不是傻。是勇敢。她抬起头,直视他眼睛,一字一顿:“oppa,下次见面,我要学着……不只咬你。”他挑眉:“哦?”她脸颊绯红,却异常坚定:“我要学着……怎么把你,真正留在身边。”金旼凝视她几秒,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他抬手,用指腹反复摩挲她柔软的下唇,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好。”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拨动最后一根弦,“那我等你——学会把我,焊死在你生命里。”她眼眶一热,没忍住,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这一次,她没再咬他。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吻得无法思考。车窗外,首尔的冬夜依旧寒冷,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河。而车厢内,温度悄然攀升,融雪无声,春意初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