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一年之内,将建奴彻底从这个世界抹去!
与寻常明军士兵不同,他们肩上扛,并非众人熟悉的燧发枪,而是一种造型更加修长简洁、通体泛着幽蓝金属光泽的火枪。“此乃何物?”许多将领眯起了眼睛。无需过多解释,演示即刻开始。在军官短促有力的口令下,这五十名士兵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完成装弹、举枪、瞄准。“砰砰砰砰砰??!!!”震耳欲聋的齐射声骤然爆发!声音更加清脆爆裂,硝烟更浓!更令人骇然的是,第一轮齐射的硝烟尚未散开,士兵们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再次重复那流畅到极致的装弹动作,紧接着,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这......这怎么可能?!”“无需通条?!装填如此之快?!"“射速!这射速!”观礼台上,惊呼声再也无法抑制!祖大寿、吴三桂等辽东将领,对火器最为熟悉,此刻眼珠子都几乎要瞪出来!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燧发枪的射速已是飞跃,而这新式火枪的射速,简直是颠覆性的!在燧发枪手完成一次标准射击的时间内,这新枪恐怕能射出三到四发!而且看那远处标靶被摧枯拉朽般撕裂的威力,其精准与穿透力,恐怕也远胜燧发枪!步枪的连番速射演示,已让众将心神剧震,然而,这仅仅是开胃小菜。就在步枪演示暂停,硝烟尚未完全散尽之际,试验场另一侧,传来一阵低沉、压抑、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恐怖轰鸣!那声音是如此巨大,如此沉重,以至于整个观礼台的木板都开始微微震颤!“隆??!!!"“什么声音?!"众人骇然望去,只见试验场深处,一座巨大的、覆盖着伪装网的工棚被缓缓推开。紧接着,一尊他们平生仅见,只在最荒诞的梦境中或许出现过的钢铁巨兽,喷吐着浓密的白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缓缓“驶”了出来!正是那尊“神机铁堡”!但与上次在研究院内小范围移动不同,此次在这广阔的试验场内,它得以尽情展示其“动力”。在无数道呆滞目光的注视下,这高达六七丈、重达数十万斤的钢铁怪物,并非靠牛马牵引,而是依靠自身内部那持续不断的轰鸣,驱动着下方数十个巨大的包铁木轮,以一种虽然缓慢,却充满无可阻挡气势的坚定姿态,在试验场中行进、转向!其庞大的躯体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车辙,大地为之颤抖。更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行进间,这钢铁巨兽上层预设的炮位中,突然喷射出火光与浓烟!虽然并非真的实弹射击,但那模拟火炮齐射的声势,配合巨兽行进的威压,足以让任何亲眼目睹者心胆俱裂!“火炮......它能在行进中开火?!”“天......天工开物!这究竟是什么怪物?!”“这......这如何能敌?!”所有的将领,无论年纪老少,无论出身何处,此刻全都陷入了彻底的、死一般的沉默。他们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惊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盯着场中那缓缓移动、喷烟吐火、如同从神话传说中走入现实的钢铁魔神。孙传庭胡须颤抖,祖大寿脸色发白,吴三桂握紧了拳头,李定国眼中精光爆射,就连久经战阵,见惯大风大浪的秦良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步枪带来的,是对传统步兵火力投射模式的彻底颠覆。而这“钢铁巨兽”带来的,则是对战争形态,乃至对“力量”认知本身的、粉碎性的冲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是彻头彻尾的、跨时代的、降维打击般的震撼!就好比在冷兵器时代,突然有人驾驶着坦克出现在战场上,那种对既有世界观和军事常识的碾压感,无以复加。“神机铁堡”在场地中演示了约一个多时辰,进行了行进、转向、模拟火力覆盖、甚至短距离冲击模拟土木工事等科目,直到内部储备的煤炭和清水消耗大半,才缓缓停下,但那低沉的余韵和萦绕不散的白烟,依旧诉说着其恐怖的力量。整个上午,就在这无声的、极致的震撼中度过。午后,试验场内临时搭建的一座宽敞军帐内。简单的午膳过后,众将被引至此处休息。帐内摆着条凳,提供了解渴的凉茶,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坐下安稳喝茶。几乎所有将领都还沉浸在上午那两轮演示所带来的、灵魂深处的冲击之中,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激动、难以置信,以及一种隐隐的,对未来的狂热期待。帐内的气氛,凝重中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脚步声响起,朱慈?在洪承畴、王徽,毕懋康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军帐。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年轻的储君,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探询。朱慈?走到帐中主位,并未立刻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这一张张或苍老、或英武、或沉毅、或激动的面孔。这些都是大明当下最能打,也即将承担最重责任的将领。他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诸位将军,辛苦了。今日请诸位来此荒郊野外,看了这半日的“热闹”,不知......诸位有何感想?但说无妨。”帐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武将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那步枪,那钢铁巨兽,带来的震撼太过强烈,以至于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最终还是祖大寿深吸一口气,率先出列。这位与建周旋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次败仗也打过仗的老将,此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沧桑,感慨与狂热的神情,对着朱慈?抱拳,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启禀太子殿下!臣.......臣今日,算是开了眼了!不,是开了天眼了!”他激动地挥了挥手。“臣在辽东几十年,跟建双拼过命,也吃过他们火器的亏。以前觉得,咱们的燧发枪,那就是天底下顶厉害的火器了!可今日一见这新式步枪......臣觉得,以前那些仗,真他娘是白打了!若是早十年,不,早五年有这东西,什么狗屁八旗,什么沈阳盛京,早就给他犁平了,何至于让我大明将士血流成河,丢城失地!”他这话,说出了绝大多数辽东系将领的心声,也引起了其他将领的共鸣。是啊,以往明军对阵建奴,步兵结阵依赖火器,但旧式火器质量参差,射速慢,精度差,面对建奴骑兵的迅猛冲锋,往往只有一两轮齐射的机会。燧发枪已是巨大进步,而今日这步枪,简直是天壤之别!射速、精度、可靠性的全面提升,意味着明军步兵的火力持续性和杀伤效率,将发生质的飞跃!以往需要严密阵型,承受巨大伤亡才能抵住的骑兵冲击,在新式步枪组成的火力网前,恐怕将成为自杀式的冲锋。紧接着,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兴奋与对未来的信心。秦良玉抚着花白的鬓发,感叹道:“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自认见过些世面,可今日这铁甲巨车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物若上战阵,攻坚摧寨,无往不利,更兼其内可藏兵运械,实乃移动之堡垒,战场之凶神!”她虽为女流,但用兵老辣,一眼就看出了“神机铁堡”在攻坚战和稳定战线上的巨大价值。李定国则更关注战术层面,他目光灼灼道:“步枪之利,在于其速,可令我军阵线火力绵密不绝,敌军骑兵优势荡然无存。而此钢铁巨兽......虽行动略显迟缓,然其防御无双,火力强悍,用于正面突破、震慑敌胆、或于关键节点固守,堪称定海神针!以往之战术,确需大幅调整矣。”他意识到,有了这两种利器,传统的密集冲锋、城墙攻防,乃至野战的阵型布置,都需要重新思考。吴三桂年轻气盛,更是按捺不住,在众人议论稍歇时,上前一步,对朱慈?躬身,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战意:“太子殿下!今日得见天兵神器,臣等五内俱沸,热血难凉!敢问殿下,朝廷......究竟何时,对建用兵?臣等麾下儿郎,早已摩拳擦掌,恨不能即刻出关,以雪国耻!”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来到京城后,通过各种渠道,他们早已确信朝廷有对建用兵之意,但具体时间,始终是最高机密。今日见识了如此利器,那灭国之战,似乎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如何能不心急?朱慈?看着帐内众将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听着他们充满战意的询问,脸上露出了从容而自信的笑容。他走到帐中悬挂的一幅巨大的辽东及蒙古地区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沈阳的位置,声音清晰而坚定,如同金铁交鸣:“既然吴总兵问起,本宫今日,便给诸位交个底。”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灭国之战,就在明年!自明年开春起,本宫要用一整年的时间,调集倾国之力,发动雷霆万钧之势,将建这个国号,从这天地之间,彻底抹去!从此,世间再无‘大清,辽东之地,永为我大明之疆土!”帐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从太子口中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宣示,尤其是“彻底抹去”、“永为疆土”这等决绝之语,仍让所有人心头剧震,热血上涌。“正因如此。”朱慈?继续道,声音沉稳有力。“朝廷才将诸位从四方八面召至京师。此战,非同小可,乃国运相搏。初步方略,需动员至少六十万战兵!注意,是六十万能征惯战、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之野战精锐!年龄需在十八至四十之间,或为有丰富经验之老卒悍将。具体员额分摊、兵员抽调事宜,兵部稍后会与诸位详细商议,拟定章程。诸位回镇之后,即刻令行事,开始秘密调集、整训所属精锐,陆续开赴辽东前线指定地域集结!此乃第一要务!”六十万战兵!这个数字让不少将领暗自吸气。这几乎是掏空了大明边军和内地可机动作战部队的老底!但想到灭国之战的性质,又觉得理所当然。朱慈娘的手在舆图上划过三条粗大的箭头:“进军方略,初步定为三路并进,分进合击,务求全歼,不使一人漏网!”“东路,也是主力所在。”他手指从山海关指向锦州、义州,直至沈阳。“以辽东现有驻军为基础,汇聚关内抽调之主力,出锦州,克义州,破广宁,直逼沈阳!此路将以步枪新军为主干,配属重炮,‘神机铁堡”亦将用于此路关键攻坚!”“西路。”手指划向漠南蒙古方向。“借道科尔沁等部,自草原出击,沿法库、铁岭方向,威胁沈阳西侧,截断建奴西窜蒙古之退路,并与我主力形成夹击之势。此路以蒙古骑兵及部分我军骑步兵混编。”“南路。”手指指向辽东半岛及朝鲜方向。“以水师搭载精兵,自登菜、皮岛出发,联络朝鲜,渡鸭绿江,攻扰镇江、凤凰城等地,牵制建奴南路兵力,并防止其东窜朝鲜或遁入海中。”他讲解着初步的、宏大的战略构想,帐内将领们凝神静听,目光随着太子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脑海中仿佛已呈现出千军万马、三路并进、浩荡无比的战争画卷。然而,随着朱慈?的讲述,一些久经战阵、思虑深远的老将,如孙传庭、祖大寿、洪承畴等人,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心中升起浓浓的忧虑。这计划,听起来气势恢宏,三面合围,堪称教科书般的灭国战法。但正因其庞大,其中的风险与困难,也大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