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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都十点了还不起床,不是说好的今天陪我们出去逛逛,晚上的飞机回去嘛!”姑姑看着手表干着急。

    王思良不慌不忙的拿了瓶饮料,坐在那“昨天婚礼,今天上午能起来就不错了。妈,您是过来人,实在不行让小泽陪你去。”

    “那也该起了,又不是刚在一起,这都老夫老妻了,要是能生,他们这腻歪程度起码都生四五个了。”邬女士说。

    这时候在一边陪孩子玩的大嫂笑道“要不然我陪您去逛逛吧,让他们睡,昨天累坏了。”

    邬柔芳摆手“算了,不去了,我陪大姐说会儿话去。”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

    两人并排站在洗漱台前洗漱,邓西楼刮胡子的时候,扬着下巴,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笑了起来。

    邬言这个时候正在刷牙,有些心虚的不敢直接看他,而是从镜子里去偷瞄他的反应。

    “宝宝,你看我这个脖子,是打算让我出去告诉所有人,我老婆有多爱我吗?”他打趣道。

    邬言撇嘴道“我是不小心的,而且,我爱你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吗?”

    “是,我老婆最爱我了。”他过去环住他,跟他接了个垄长的吻才下楼。

    现在的天气已经开始穿短袖了,就算再怎么遮,这么多也盖不住。他干脆不管了,顶着满脖子的蚊子印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人们都心照不宣,纷纷当作没看见,邬言也心虚的走开了。

    “叔叔,脖子怎么了?这么多红印子,是过敏了吗?”邓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

    邓西楼低咳了一声,看了一眼老婆“啊,那个,天气热,蚊子咬的。”

    “哦。”邬泽点头,然后又很认真的说“那就喷点驱蚊水吧!妈妈带了,让她拿给你。”

    “小泽,走,我们去那边拿好吃的吧!”邬泽把小孩带走了。

    姑姑她们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王思良在旁边都快憋出红温了。

    就在大家准备吃午饭的时候,顾时倾忽然下来了。

    ”我还以为你回b市了呢!“邓西楼说。

    顾时倾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以后,看了一眼邓西楼,又对着邬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马上就走。”

    “都要吃午饭了,吃完再走吧!”邬言瞥了他一眼,往餐厅那边去了。

    邓西楼打量着他,看着精神不太好“昨晚喝多了?”

    “嗯。”他点头,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坐下“你昨晚不是喝多了吗?怎么还有精力弄成这样?”

    “我老婆太热情了。”他笑道。

    顾时倾也跟着笑了一下“看来,又被我刺激到了。他就是嘴硬,其实真的很害怕我会抢走你吧?”

    “你又跟他说什么了?别招惹我老婆,谁都抢不走,我就属于他。”他说。

    顾时倾点头“没有,我就是逗逗他。”

    “别太过火,他很爱我,真的会吃醋。看见我这脖子没,哄到天亮才肯睡呢!”他说。

    邬言出来喊他们吃饭的时候,正好看着邓西楼指着自己的脖子,微仰着给顾时倾看,一脸得意的笑。

    他觉得这种时候的邓西楼,真的很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会迫不及待地在别的小朋友面前炫耀。

    他真是给足了自己安全感。

    “呵!”顾时倾轻笑了一下“那你还真得谢谢我。”

    邬言走了过来“吃饭了。”

    顾时倾站了起来“不吃了,饱了。”

    邬言“?”

    “你真不吃了?”邓西楼问。

    顾时倾往大门口走去“我约了人,回见。”

    邓西楼搭着邬言的肩膀向客厅走去,邬言好奇的问“你们聊什么了?”

    “聊你啊!”他笑道。

    邬言看向他“聊我什么了?”

    “我说我老婆很爱我的,我也很爱他,谁也抢不走。”他回答。

    邬言蹙眉道“他是不是又说什么了?”

    “没有,他说的话你都别当真, 都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犯不着生他的气。”他说。

    “我才没有,他也挺可怜的其实。”邬言说。

    五一假期结束之后,大家都各自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邬言已经开始跟着老师进手术室学习如何操刀,一台手术下来通常都是几个小时到十几个小时不等。

    所以他的下班时间也没了规律,经常迟到约会,或者干脆放人家鸽子。不过好在他轮值比较少,大部分晚上的时间都在家里。

    原本跟邓西楼约好跟黎骋一起吃饭的,结果又失约,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所以他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在家吃外卖。

    “不好意思啊骋哥,我实在太忙了。”他换了鞋进去。

    黎骋摆手道“知道你忙,所以我不就打包上你家吃来了。”

    “需要给你们弄点什么凉拌菜下酒了?”他问。

    “不用,你上班那么辛苦,下班回来还要给我们弄下酒菜,他不得心疼死,哈哈。”他笑道。

    邬言只是笑了笑,然后去洗手了。

    邓西楼跟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辛苦老婆了。”

    “怎么在家里吃,我不在你们也可以多叫几个朋友一起到外面去吃的。”他非常细致的洗着自己的手。

    他回答“不要,我要在家等我老婆回家。”

    “干嘛呀!不是天天都见面,搞得好像少见了一样。”他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人说。

    邓西楼窝在他的肩窝里吸了一下“早上去上班,晚上回来才能见到你,我觉得时间有点长。”

    “我要是天天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你又该觉得烦了。”他抽了一张擦手巾把手上的水渍擦净。

    他偏头亲了他一口“不会,我老婆最好看,看不够。”

    “嘴巴这么甜?吃糖了?”他转过身面对着他问。

    邓西楼看着他说“要不你尝尝?”

    两人又在里面磨蹭了十几分钟才出去,黎骋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俩还出来呢?我都以为得等明天早上了。”

    邬言没接话,坐到了他的对面“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你吃的不在桌上,在厨房。”他朝厨房那边扬了扬下巴,邓西楼已经去热菜了,出来的时候端了两盘看起来非常清淡,一根辣椒都没有的菜。

    邬言皱眉“为什么我吃这个?这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

    “你这两天口腔溃疡,不能吃辣的。”邓西楼说。

    “没事,吃点辣的以毒攻毒,马上就好了。”他拿起筷子准备去夹其它的菜,被邓西楼阻拦了“不行,好了再吃。”

    “骋哥,你看看他多霸道啊,吃个菜都要管。”邬言告状道。

    黎骋乐了“你俩就秀吧!一天不虐我就不舒服是吧?”

    “真没有。” 他说。

    “你现在是医生了,病人口腔溃疡的时候你不就叮嘱人家忌荤腥忌辛辣吗?怎么到自己就不按这个来了?”邓西楼把他面前的辣菜都移开了。

    邬言撇嘴“人不都是劝得了别人,劝不了自己嘛!”

    最后邬言还是乖乖的吃他那两盘没辣椒的菜,还申请喝半杯洋酒,邓西楼没允许。

    黎骋替他求情“不是你,他现在可出来工作了,喝点酒怎么了?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太严格了?”

    “不是,他酒量不好,喝多了折腾到半夜,休息不好明天上班太累。”他解释道。

    黎骋点头“这样啊,邬言你现在喝多了会耍酒疯啊?”

    “没有啊!”邬言继续吃他的莴笋,他觉得对方把自己当兔子养,反正每次一起吃饭都要吃青菜。

    如果没有吃的话,就会挨骂。

    “那你折腾什么?”黎骋小酌了一口。

    “咳。”邬言突然咳嗽了起来,赶紧拿着餐巾纸别开脸去,怕飞沫到菜里。

    邓西楼对着他挑眉道“你说呢!”

    “我靠!我也真是贱,非得问一嘴。”说着黎骋抬手就轻打了自己一巴掌。

    邬言调整好自己,又想起一些事情来,他看着黎骋问“骋哥,你喜欢什么样的?”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他笑问。

    邬言摆手道“哎,你认真的回答我。”

    “好看腿长懂事不粘人。”他概括道。

    邬言又问“男的女的啊?”

    “那得看人了,我反正也没有非得要什么性别,在一起开心就行。”他回答。

    邓西楼看着邬言问“你怎么忽然问他这个?你们单位有人看上他了?”

    “不是。”邬摇头“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再跟你说吧!”

    黎骋一脸的问号“你问我,你俩还背着我说?可真有意思,说吧!到底是谁让你问的?”

    “没有,我就是好奇。如果是个男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他问。

    邓西楼抢答“他喜欢李瑾行那样的。”

    “李瑾行什么样啊?”他没见过。

    黎骋打断了他们“哎哎哎,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早就不喜欢那一款了。”

    “那到底喜欢哪一款嘛?”邬言急了。

    黎骋耸了耸肩“不知道啊!反正目前没有喜欢的,真要遇到喜欢的了,一切标准都不是标准明白吗?”

    “这倒是。”邬言认同的点头。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变着法的哄着黎骋喝酒,想套点话出来。但是最终也没有问出什么来。

    这让邓西楼充满了好奇心,回到卧室就开始问“到底什么情况啊?你那么想知道,替谁问的?”

    “学霸,前两天他打电话特意让我问问骋哥。” 他回答。

    邓西楼有些惊讶“他不是有女朋友吗?分手了?那转变的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哎呀。”邬言把他拉到一边坐下“不是,他也是替别人问的。”

    “谁?”他问。

    邬言摊手“我也很想知道啊!但是他没说,就让我问问。”

    “这倒是奇了,也就你们宿舍几个人见过他,除此之外应该也没有别的朋友跟你们有什么联系,难道是?”答案呼之欲出。

    邬言脑子里立即浮现一个人“杨洋。”

    “除了他没别人了,孙毅可以直接排除。”他说。

    邬言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我去,这么多年了,结合一切杨洋的行为,这就说得通了。”

    “那要真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他还在努力消化这个惊天的秘密“我一直以为杨洋跟骋哥不对付,我的天,我实在是太笨了。你要不说,我还一直在想是谁呢!”

    “不笨,只是没往这方面想,他把心思藏得太深了。”他说。

    邬言拿起手机又放下,嘀咕道“不能直接问他,他瞒了这么久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话又说回来,学霸是怎么知道的?还帮着他瞒我们。”

    “很晚了,明天再问吧!”他把手机放回了桌子上。

    邬言在脑子里不断回想种种“他居然暗恋了骋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以为他就是没遇到喜欢的不想谈呢!”

    他继续分析道“这样好辛苦,这么多年了他都没表露,大概是不想跟他有什么吧!”

    “这么多年不找,那得多喜欢他才做得到。他怎么就喜欢骋哥呢?应该就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变得奇怪了。”他说。

    邓西楼点头“他俩有联系方式,这样看来应该基本上不联系。”

    “你说骋哥会喜欢杨洋这样的吗?”他问。

    他想了想,回答“不好说,反正他以前也没找过男朋友,就喜欢过李瑾行。不过他俩不是一个类型的,很难说。”

    “那要不,你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他的意思呗!要是他也可以,那就撮合一下,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只能就这样了。”他说。

    “嗯。”他点头“好了,我们去洗澡睡觉吧老婆。”

    “你先去吧,我再消化一下。”他说。

    邓西楼直接把人横抱起来“一边洗一边消化。”

    “哎你。”邬言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不是酒都不让喝,干嘛呀?”

    邓西楼亲了他一下“喝酒的话你太缠人,不喝的话,我可以控制好,给你预留出足够的休息时间。”

    邬言看着洗漱台上的东西“这些都什么呀?怎么还有兔子耳朵发箍?”

    “兔子不就应该有兔子耳朵吗老婆?洗脸的时候也可以用。”他抱着他开始吻他的耳朵“你看看喜欢哪个,要不都试试看吧!以后我们一起挑。”

    邬言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