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去不成,不说被打,就说别的生产队,哪有红旗生产队的市场?就是有,那也是赶集,好几天一趟,你们就只是空闲的时间卖点糖葫芦,隔几天才去一次,卖的又不多,赚的少,还不如不做,就在屋里休息。”陈浩道。
其他的生产队经济状况不如红旗生产队。
扛着糖葫芦粑去,转一圈不见得能卖出去几根糖葫芦。
小孩子手上没有零花钱,大人也舍不得花1毛钱买糖葫芦。
在农村卖糖葫芦,也多是在集上,隔些天才能卖点,但想要让手头宽裕起来很难。
这不符合童倩,童漫,陈小婷,高唱秋几个人的想法。
几个人是想要趁着寒假的这个空档赚些钱。
甚至于说,看这个经营能不能长久做,但长久做的前提是经营不错。
“那这么说,糖葫芦的这个经营没法搞下去了?本来还想着今天的情况能比昨天好些,哪里想到人家跟风跟的这么快,马上就把我们做的学了去。”童倩叹了口气。
很沮丧。
早上高高兴兴的出门,结果在市场上转悠了半天,也没有卖出去几根糖葫芦。
“市场就是这样的,有个什么法子,别人轻易的就能学过去,尤其是这个法子技术含量不高,更容易学去。”陈浩笑着说道。
“就像陈燕,她刚开始搞炸货,经营很好,后面不也有人学着搞炸货,而且搞得比她还好,租了个棚子在里头卖炸货,下雨天下雪天的的都不怕。”
“还以此为基础,卖豆腐脑和旁的东西,把经营扩大了,陈燕给她自己的摊起了个名字,赵金甲也学了去,同样也给自己的摊位取了个名字,叫金甲早餐店。”
“主意都是陈燕想的,但没有用,她自己没有把这个主意扩大为利润,没有把这个主意在短时间内发展为优势,巩固自己的经营,那她的生意肯定会一日比一日差,别人的生意会一日比一日好。”
赵金甲不仅学了陈燕的炸货,后面还学着陈燕,也给卖炸货的地方起了名字。
陈燕气得骂街,在赵金甲的炸货摊前骂了半个小时,嘴巴都骂干了,但赵金甲仍旧美美的做着经营。
陈燕的炸货摊,跟赵金甲的炸货摊差距已经拉开了。
这东西又没有知识产权,不能从中拿版权费,被别人学了去,就学了去,丝毫办法都没有。
“生意看着容易,实际上做起来也难,赚点小钱没有多大难度,但是想要赚大钱是真的难,才想的主意,好多人就会学着做。”童倩感叹着说道。
她看着自己男人,“先前觉得你胆子大,主意多,但现在来看,不仅仅是胆子大,主意多,还得有别的东西才成,做经营是真的有说法的,在这方面,咱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如你。”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自己属于外行,先前自己男人搞副业,很快就站稳了脚跟,而且是搞什么成什么,搞瓜果蔬菜的运输成了,搞饭馆成了,搞白酒的生意也成了。
就是连搞红旗生产队的市场,同样没有问题。
看起来很简单,只要陈浩去做便能成。
但等自己真的想要搞一个事的时,才发现好难。
糖葫芦这么简单的事,做起来也碰到了几个难点。
“做经营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头一个吃螃蟹,而且利用吃螃蟹赚到的钱,迅速扩建护城河,预防市场上的竞争,让自己始终处于领跑的地步,你看我搞的这些副业,搞的这些经营,不都是这两个原则吗?”陈浩道。
“先说吃螃蟹,搞饭馆,搞瓜果蔬菜的运输,搞白酒,搞市场,这都是吃螃蟹,别人不敢做,担心这担心那,我第1个去做,所以我马上就能够赚到钱,而且生意还非常火爆。”
“再说第2个,就是用赚到的钱形成护城河,你看搞瓜果蔬菜运输,现在还有好多人用的是拖拉机,板车,我这边都已经用上了卡车了,而且开了花山饭店后,马上搞兴盛酒楼,搞了兴盛酒楼后没多久,这又准备建一栋更大的楼,二三层用来开饭馆。”
“包括白酒的经营也是这样的,搞专卖店,其他人要想跟着学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浩不止晚上给童倩经验,就是白天也给她经验。
“糖葫芦这个事好多人都做,我们已经不是第1个了,照你这么说,这事就做不起来?”童倩问道。
“你的思想陷入了死胡同里头,得要转变思想,糖葫芦虽然不是第1个做,但经营方式可以做出尝试,寻求跟普通卖糖葫芦人不同的方式去做创新,去做第1个吃螃蟹的。”陈浩道。
“就跟白酒一样,我是第1个卖白酒的吗?我既不是第1个卖白酒的,也不是第1个生产白酒的,但却是第1个搞茅台酒专卖店的。”
“这不也是第1个吃螃蟹吗?”
陈浩拿自己卖白酒的事举例子,让童倩能更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
他一步一步的引导。
就跟晚上做的引导类似。
只为了让童倩能更快体会到他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咱们不是第1个卖糖葫芦的没有关系,可以从别的方面做第1个,改变售卖的方式?”童倩搬了张凳子坐下来。
把火盆放在两个小腿中间,烤着火。
这样暖和。
“就是这个意思,不要老想着去集上卖,去农村卖,可以去县里卖,去市里卖。”陈浩点头,“也不要老想着自己亲自卖,完全可以交给别人卖。”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童漫,陈小婷,高唱秋,还有妮妮和小朵,就回来了。
一个个很沮丧。
“情况怎么样?”陈浩问道。
几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不拉几的。
“情况不好,今天别人也跟着我们学,山楂数一样,也是7个,还跟着学了橘子和苹果糖葫芦,而且比昨天卖糖葫芦的人还多了,至少有2个卖糖葫芦的之前没见过,今天在市场上卖起了糖葫芦。”童漫道。
“就卖出去了五十多串的糖葫芦,比昨天少了不少,明天情况肯定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