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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正文 第1612章 300万报价!【加更二】

    正在贺时年和杜京、郭醒世三人下乡的时候。金兆龙这个县长跑到了文华州,找到了副书记郎国栋。他找郎国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贺时年的刁状。昨天的常委会,贺时年的那招确实将金兆龙的脸打得啪啪作响。金兆龙在西宁县称霸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那么憋屈的窝囊气。回去办公室之后,他的血压飙升,直接将用了多年的紫陶杯摔个粉碎。本来金兆龙已经约好了宣传部部长、统战部部长、组织部部长等人要给贺时年好好上一课。为此,贺时年提出修路计划的时候,他金兆龙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而另外几人也紧随其后,否定了贺时年。金兆龙原以为有这些人的反对,已经足够扭转局面了。哪怕举手表决,贺时年也不占丝毫的优势。却没有想到贺时年竟然还留有后手。并且这个后手一出,局面瞬间改变。打脸声来得太快太响,让金兆龙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的牙齿给咬碎。金兆龙向郎国栋这个副书记告状。说贺时年刚愎自用,干涉政府的事情、干涉政府的工作。说贺时年权力越位,滥用职权……总之,金兆龙读书少,但是他能用到的语言,都一股脑的用在了贺时年身上。简直将贺时年骂得体无完肤,断子绝孙。而郎国栋听后,非但没有安慰金兆龙,反而怒其不争地看着金兆龙。“兆龙同志呀,要我说你什么好?”“斗争是要讲究策略、方式、方法的,不是谁的声音大、谁的嗓门粗说了就算的。”“从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可以听出来,在你和贺时年的较量中,你哪怕占据了常委的绝大多数票。”“但你依旧落了下乘,最后败得灰头土脸。”“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对权力的真谛和要义还没有理解透彻。”“更没有明白权力该怎么玩?权力斗争该怎么斗?”“兆龙同志呀,你可是在西宁县工作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同志。”“而他贺时年来西宁县前后还没有超过一个月吧?”“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被贺时年彻底压了头。”“那我问你,你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你县长的权威还怎么体现?”“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改变斗争策略,讲究方式方法。”“你不深谋远虑的话,西宁县的天迟早要变。”“而权力的话语权也最终要落到贺时年头上。”“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了,对贺时年这人不要有轻视之心。”“更不要觉得他年轻,就小视了他。”“他的背后有省委的关系,并且还和玉华市的市长吴蕴秋关系密切。”“在东华州又给州委书记姚田茂当过秘书。”“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他没有政治智慧,没有两把刷子。”“省委会看重他,吴蕴秋和姚田茂会成为他坚实的靠山吗?”“收起你的那份轻视之心和高高在上的态度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此次尝到了苦果,于你而言并不是坏事。”……金兆龙被副书记郎国栋一顿批评甚至教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郎国栋说的对,在此之前。金兆龙完全没有将贺时年放在眼里。但经过这几次的常委会较量,金兆龙也改变了想法。他不得不承认贺时年此人阴险至极、卑鄙至极,不得不防!“郎书记批评的是,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后会立马调整工作状态。”“绝对不让西宁县变成一言堂,变成一个人的天下。”“可是贺时年插手政府口这件事……”郎国栋说:“这是你们内部自己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只要西宁县不闹出大的政治风波、政治事件。”“你们小孩子要怎么打,要怎么闹,州委这个家长都不会管。”郎国栋的一席话说得金兆龙哑口无言。同时金兆龙也从郎国栋的口中明白了很多的意思。郎国栋不反对他金兆龙和贺时年斗法。但建议他谋定而后动,三思而后行,不要再搞出这种丢脸丢份的事。……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曹国胜将他的表妹苏念约到了一个隐秘的茶室。一见面,曹国胜就说:“表妹呀,你那边得手了吗?有没有将他给睡了?”苏念白了曹国胜一眼:“曹总,这种事不能急,贺时年这个书记可不是一般男人。”“对付这种男人,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循序渐进,要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你要是太心急,他反而会生起防备心,觉得你是有所目的,故意接近。”曹国胜叹了一口气。“昨天新办公大楼已经初步卖了,卖了8000万。”“但是贺时年那货要给我腰斩,只给我1500万。”“如果我答应,也就意味着我要损失1500多万。”说到这里,曹国胜一副痛心疾首、心疼欲碎的表情。“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呀,我想想都心疼。”“你长得那么漂亮,用点手段,只要把他给睡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做了。”对面的苏念戴了一顶韩版帽子,她的嘴唇依旧红艳而性感。“我都说了,别的男人可以,但贺时年这人不是一般人,我都已经下足了功夫,演足了戏。”“他却不解风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那方面不行呢。”“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根本接不住我的主动勾引。”“我还没有出招呢,他们就想方设法想要和我上床,但这个贺时年真的不一样。”“不过当时我答应你的是三个月之内搞定他,现在才半个月呢。”曹国生一听,眉毛一挑。“表妹呀,计划没有变化快,我也没有想到贺时年的速度如此快。”“这前后没有几天,就直接将新办公大楼的意向给谈妥了。”“要是不抓紧点时间搞定贺时年,到时候我们两人可都要亏死了。”“表妹,你就帮帮忙,多想点办法,尽快搞定他。”“只要他跟你睡了,一切都好谈了。”苏念想了想,目光看了一眼窗外。“贺时年此人真的不一般,想要搞定他,原来的价格可不行,我要加价。”“并且以我对这个人的了解,哪怕我和他上床了,他也并不一定会听我的。”曹国胜一听,牙齿暗自咬紧。“你想加多少?”苏念想伸出一根手指:“我也不多要,加100万。”曹国胜一听,自己这个表妹倒也没有狮子大开口,放松了一口气。“好,300万就300万,只要你能搞定贺时年,这300万到时候我会一分不少的打给你。”“但前提是保证,折可以打,但是不能低于八折,这是底线。”八折也就是2400万。拿出百分之十几的佣金给自己的这个阿表妹,又有什么?并且曹国胜也不亏。至少他从苏念的身上找到了那种作为男人的天堂感!不管是在东华州还是文华州。表妹一词在某些情境和语境下,都含有贬义。在文华州,这种现象更甚。小三被称为表妹。情人也是表妹。路边的野花,一夜的那啥也是表妹。而苏念也根本不是曹国胜的什么表妹。是他花重金从省城请来的一个专门吃这碗饭的红尘女子。在苏念的手下,不知搞定了多少高官。要不是曹国胜一开始的开报价就是200万。苏念才不愿意来西宁县这种鸟不拉屎,雁过都要唾弃的地方。“成交!”苏念最后说出这两个字,而她的脑海已经想着如何尽快搞定贺时年。